“哈哈哈,森山我们去看看你的家人吧。” 北口打断他的话,推着森山秀利走进房子里。
警官挠了挠头,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不过,这家另一个主人可真美啊,美得他差点要忘记自己是干嘛的了。
就是才结婚就死了丈夫,不知道以后怎么在这个家生活。
...
森山秀利:“他刚刚好像有话要说。”
北口:“哈哈,没有啊,咳咳,我们进去吧。” 生硬的转移话题,北口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会乱说了。
要是别人也想收徒怎么办,事以密成啊。
他们一打开门就看见......三个青年正围着一个捂脸哭泣的男人不停安慰着。
“富江别哭了,你哭我心都痛了。”
“富江,父亲死了不要紧的,你还有我呢。”
“你哭起来还是这么美啊富江。”
森山秀利:“......”
北口:“......”
“见笑了。” 森山秀利活动了一下手腕, “请稍等一下,我找他们谈谈。”
别冲动啊!
北口伸手想阻止暴力事件的发生,不过森山秀利并没有动手,他只是把桌上的水果刀插在面前的桌子上。
“三个大孝子,北口警官有事问你们。” 孝子两个字被森山秀利咬的格外重。
三个人涨红了脸,裕也大声嚷嚷道:“没礼貌的家伙,你没看见富江在伤心吗!”
森山秀利抬起了手,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捂住了脸和脖子。
“......”
弘也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
“放心,我没这么无聊,自己去找警官说自己昨晚在干什么。” 森山秀利拔出桌上的水果刀,手指弹在刀身上,发出一声悠长的脆响。
“还有你。” 森山秀利直接拉下富江的手, “心跳声平稳得跟老人一样,你只是在单纯的流失水分。”
装哭和真哭他还是能分辨的出来的。
富江继续哭泣着,他用被泪水浸湿的眼睛看着森山秀利,轻声轻气,
“秀利,你捏疼我了。”
这个人,这个人竟然说他像老人!
他一定会教训他的!
裕也三个人瞬间不淡定了,他们冲上来就要把森山秀利的手拿开,森山秀利也顺势放手,然后——
三个暴栗子直接敲到他们的头上。
“梆梆梆!”
“回去。” 森山秀利命令道。
三人敢怒不感言憋屈的离森山秀利远点。没办法,他们打不过森山秀利。
北口看着森山秀利很快掌握住了局面,默默在心里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不愧是我未来的徒弟。
“好了,我只是来了解情况的。” 北口挨着森山秀利坐下沙发,他的目光在富江的脸上不由的停留了一下。
长得真的很美,真的和森山秀利说的一样,长得和昨天他见过的那颗头颅没有差别。
“放心,不会耽误太久的。”
问话问得很快,房子里的几人都没有出去过,森山秀利都没回来过,那有问题的只剩下和死者一个房间的再婚对象了。
“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富江翘着腿靠在沙发上,他的眼尾带着水汽的红,说出的话却没这么柔弱。
“你是在怀疑我谋杀了自己的丈夫吗?” 他伸出肤白胜瓷的手臂, “就凭我怎么可能搬得动他呢。”
“我可是没多少力气的。” 他的眼睛看向森山秀利, “秀利也这样认为吗?”
美人委屈,可惜在场只有三个人露出富江满意的表情,剩下的人跟没看到他的美貌一样。
特别是森山秀利,他就看了一眼就低头玩手机了。
不过他那双眼睛可真漂亮啊,富江见过的所有人都比不上森山秀利一双眼睛,更别提那副容貌了。
“不,请别这样说。” 北口安抚道, “这只是普通的问话。”
可惜三个护花使者可不这样想,张口就是别污蔑可怜无助的富江,警察也不能乱怀疑人,你和森山秀利很熟啊,你是不是在包庇他...
北口皮笑肉不笑听他们放屁。
森山秀利放下了手机,面无波澜的开口:“北口警官,他们看监控也应该有结果了,你去确认一下吧。”
北口立马起身比了个有事联系的手势,将战场留给小小年纪,靠谱的森山秀利。
*
三人顶着脸上的巴掌印龇牙咧嘴的怒瞪着擦着手的森山秀利。
森山秀利也真搞不懂他们,明明每次都打不过他,每次都要来挑衅他。
“如果事先没有协议,配偶分得一半儿财产,其余的分配给子女。” 森山秀利语气平淡,仿佛说得只是一件普通的事,而不是分配才死没多久的养父的财产。
“你可以拿着属于自己的钱离开这里,这很正常,你也看出来了,这三个人对你不怀好意。” 森山秀利指指点点三个垃圾哥哥。
“如果你不想半夜被他们撬门的话。”
他也不想在半夜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