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秀利顶着一圈纱布版.项圈回到了该死的家中。
学校跟催命一样,在他稍微能说话的时候就急着让他回家,理由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医院。
还回家养病才是最合适的,他家里只会让他病情加重。
森山秀利也说过他可以在宿舍养病,但学校很诚实的说这件事闹的蛮大的,为了最快降低影响,森山秀利还是回家吧。
森山秀利:......
行吧。
森山秀利最后还是坐车回去了。
他想过房子里还是一如既往的三个哥哥缠着那位叔叔,也想过他们会为了家产争吵不休。
但他独独没想到是这种画面啊?!
哪来的三个富江啊?!
年龄还这么小!
森山秀利沉默地看着客厅椅子上三个年龄大概不超过十六七的漂亮少年,又看看跪在地上的三个人。
和他不一样,他们脖子带的那是真.项圈。
森山秀利默默地退后几步,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可是——
“秀利,” 三个富江已经注意到了他,他们笑意盈盈道,“你要去哪儿?还不快过来。”
已知,现在客厅里有三个富江和他们手里牵着的...人,求,
现在森山秀利心里的阴影面积。
答:都什么时候了?!还做数学题!
赶紧走为上啊!!
“抱歉,” 他镇定道,“我好像走错房子了。”
“不打扰你们...玩了,再见。”
“不要这么早离开啊,秀利。” 第一个富江开口道,他支着脑袋不知道在乐些什么。
“是啊秀利,跟我们一块儿玩吧。” 第二个富江也跟着开口,“你看你的哥哥们,他们多开心啊。”
地上跪着的三人听到这话,连忙抬起头露出笑脸来,讨好道,
“对,对,富江,我们好高兴跟你们一起玩。”
...这都被教成什么了。
最后一个富江直接走到森山秀利身边,扑进他的怀里,笑嘻嘻地说:
“你最好不要着急出去哦。”
他看着森山秀利脖子上的纱布,叹了一口气:“你看你,出去一趟都受伤了,”
“当时待在我身边不就好了。” 这个富江怜惜道。
森山秀利推开了他,他的伤并没有好全,现在说话还是有些沙哑,
“待在你身边?” 他指了指那三个人,“被当成你的奴隶吗?”
“这是因为他们做错了事。” 剩下两个富江不知何时也来到他的身边,将他形成一个圈,围了起来。
森山秀利身上一沉,是一个富江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他凑到他的耳边,吐气说道:
“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过分,为了占有我,他们竟然把我一块一块分尸了。”
又一个富江搂住了他的胳膊,控诉着:“那三个蠢货,把我分尸后又处理不好,急急忙忙就把我丢掉了。”
森山秀利沉声问:“弘也呢?”
“他啊,” 趴在他胸口的富江回答道,“他因为害怕逃走了。”
所以,他那三个哥哥算是恶有恶报。
可这管他什么事,他只是一个可怜无辜的病人而已。
身上缠得人太多了,一时间没法下手,森山秀利打着商量:
“不如你们先冷静......!” 一点湿润的温热感忽然在他的耳朵处晕开,森山秀利清晰的感受到背后富江的鼻息直往他耳洞里钻。
手也是,搂住他胳膊的富江捧着他的手,细细的,绵绵轻啄,他的喉结处也传来轻轻的刺痛,是胸口的富江极轻地吮吸了一下。
随后,他们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移动,森山秀利脑中一片空白,只有灵敏的听力还在尽职工作着,
它将捕捉到的细微地濡湿与小小地黏腻声都准确不拉的传达给了主人。
可它的主人辜负了它的成果,他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俗称,纯情处.男被突然袭击,脑子没反应过来,宕机了。
*
森山秀利紧紧地用被子包裹住自己,对门外的各种声音充耳不闻。
他到现在都不愿意回想起刚才的一幕。
他们,那三个富江怎么可以直接亲自己呢?!
吓得森山秀利连滚带爬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启防备模式。
“秀利,秀利,不要不理我啊,” 富江的声音混杂着敲门的声音,“这么害羞啊,这样以后可不行啊。”
管你什么事!
森山秀利捂住发烫的耳朵,不想听到他们的声音。
门外的三人见里面没有回答,继而不舍的接着敲门,声音中带着诱哄,
“秀利,这只不过是想和你亲近一下而已,没什么的。”
哪有亲近人是围着他亲的啊!
骗人!
森山秀利现在都感觉那些地方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酥麻感。
“你不喜欢的话,我们下次就不这样做了。” 一个富江语气温柔的说,其余两个富江不屑地看他演戏。
哼,装什么大尾巴狼,还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