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视一圈，“你先给他检查一下，这些人我解决。”

我嗯了声，蹲下检查蝙蝠侠的伤势，一时颇为为难。

我可以治伤是不错，但他颅骨都碎折了，需要手术清理。不然外伤好了，里面还一团糟。

女猎手三俩下解决了几个混混，跟着蹲下身，“怎么样……哦，他看起来全身都散架了。”

形容得很好，下次别形容了，怪瘆人的。

“他伤得太重了，我不能冒险瞬移带他走。”我话音未落，蝙蝠车快速驶来停在面前，神谕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快扶他上车。”

我和女猎手搀扶着蝙蝠侠坐进去，女猎手道：“还有什么别的事，我……”

【车门关闭】

蝙蝠车一个蝎子摆尾，驶走了。

我“……”

女猎手“……”

嘿，我还没上车！

176

郁闷不已地瞬移到蝙蝠车里，我放出灯稍稍给他急救一下，“得到医院去，这个程度，恐怕阿福又或是莱斯利医生都不能处理。”

神谕立即道：“我联系香德拉·金索维因医生，她……”

“……不。”

我拧眉，真难为他这样了还能开口拒绝。

“找…汤米……”他再次昏过去了。

汤米？听起来像是昵称。我一脸懵，这谁？

177

哦，原来是另一个托马斯。

178

经由阿福的解释，我们这才知道，原来布鲁斯还有一个名叫托马斯·埃利奥特，昵称汤米的朋友。他是个著名的外科医生，人在费城，现在接到了消息，已经在赶往哥谭。

“我们从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朋友。”我翻了一遍记忆，确认：“是的，他从没提过。”

排排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我和提姆实在安静不下来，凑在一起偷偷查着这个，在蝙蝠侠重伤濒死之际突然提到的人。

“履历很漂亮。”提姆看着埃利奥特明面上的资料作出评价，“要深入调查一下吗？”

“算了吧，”我看着喧嚣起来的走廊，有人正朝这奔来，“那是布鲁斯的朋友，他要是不相信他，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提起他。”

留点裤衩子给别人吧，提姆！谁还没点黑料呢？我可不想以后看见布鲁斯的朋友就想起什么不礼貌的事情。

179

手术很成功。

病房里，苏醒的布鲁斯和埃利奥特聊着天，我慢吞吞削着苹果，致力削出一条不断的果皮。

“……哦，你已经要把一篮子苹果削完了。”埃利奥特啃着有些氧化的苹果，眼睛弯弯，“布鲁斯，这就是你的女儿吗？

她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真不敢相信，她是你收养的孩子里年纪最大的那个。”

布鲁斯微笑，“她是亚裔，亚裔总是长得比真实年龄小上许多。事实上我还有另一个女儿，只是没有公布出来。”

埃利奥特惊叹：“布鲁斯，你这都收养了五个孩子，还不考虑结婚吗？”

布鲁斯“……”

我“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