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最近的哥谭有点风平浪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犯罪王子的死去让众多犯罪分子感到不妙，还是其实见不得光的事情正潜藏着等待爆发。

呃……其实也没有很平静。至少红头罩的事业正发展得如火如荼，与元气大伤的黑面具进入微妙的平衡。而企鹅人，他几次三番生事的确给红头罩带来不少麻烦。可他不知道，红头罩背后乃至自己本人，都是他多年的老对手。

遂算得上无伤大雅。

气得上火的企鹅人一时僵持住，只好暂且改道对付起横空出世的林肯·马奇。

哥谭首富，著名的瑰丽蓝宝石，常年霸榜‘最想嫁的男人’top1，韦恩集团的拥有者——布鲁西宝贝微微一笑，反手穿上他的马甲凝望你，企鹅人。

哈哈，没想到两个心头大患的背后都是蝙蝠家吧！惊喜吗？意外吗？有没有一种气血直冲天灵盖的感觉？有没有一种心脏变得沉甸甸到跳不动的感觉？

130

“仔细一想，我们家除了达米安，已经没有人是能在万圣夜讨要糖果的年纪了。”

临近万圣夜，我和杰森拖家带口地回了韦恩庄园帮忙布置，正装着挂饰呢，瞧见气昂昂路过的达米安，不由发出成年人沧桑的感叹：“以前我好歹还能仗着一直长不大的十岁模样厚脸皮讨要，现在看见个真小孩，我都不好意思了。”

卡珊德拉闻言嘴唇轻抿，安慰似的拍拍我的肩膀。

杰森在一边翻白眼，“你好意思说。

每年万圣夜到处讨糖果，还要从我和迪基鸟小芭那里捞走一半。结果自己就吃几颗，最后还不是灰溜溜地全塞给我们解决。”

“那、那……”想想自己的丰功伟绩，我一时想不出来辩驳的话，弱弱嘟喃：“那气氛都到那了。”

唉，反正我已经过了可以装嫩的年纪，是时候捡起优良传统，开始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养生之路了。

嗯，可以考虑带着布鲁斯一起，希望他能喝得习惯枸杞水吧。阿福就算了，他是全家最不需要操心的存在。

131

“喂喂喂，如果你们还记得，我们还有一大堆装饰品没有挂放好，那么就请不要再勾着手指含情脉脉对视！”弄着弄着失去耐心的我扔掉打结的彩旗带子，恶狠狠瞪坐在一起黏黏糊糊的小情侣，“知不知道公司不许办公室恋爱！”

提姆、斯蒂芬妮：“……”

杰森道：“不用管她，她就是想找个理由好跑路，年年都这样。”

提姆、斯蒂芬妮：“……”

我怒目：“少胡说八道！简直胡言乱语！”

杰森鹅笑一声：“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提姆、斯蒂芬妮：“……”

两人对视一眼，继续甜甜蜜蜜。

卡珊德拉看清局势后，沉默的低头继续串绳。

“芭芭拉……”我啜泣一声，呼唤并不在韦恩庄园的小姐妹，“我不能没有你，这个冷冰冰的家里，只有你是温暖的。”

戈登家里，芭芭拉猛打一个喷嚏。“啊，天冷了在家里也要多穿一件衣服才行。”

132

斯蒂芬妮没待多久，蹦蹦跳跳地回去布置自己家去了。要知道，虽然她的父亲线索大师已经再次‘光荣’入狱，可她妈妈还在呢，自然不能留妈妈一个人孤零零的。

阿福看着她拎着大包小包上车，转头回了厨房捧出今天份额的小甜饼，新鲜出炉的香喷喷味道勾得人馋虫涌动。

我当场没出息地“哧溜”一声，引得下楼的达米安鄙夷侧目。

“阿福，我的一份放到茶几就好。”我起身扔了未完工的手工制品，急急忙忙蹿去洗手。虽说我的手艺颇得阿福真传，然而不知为何，还是觉得阿福做得最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