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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必然不行。

我忍痛放弃这个念头，把烤鸡放回烤箱里继续保温，跟着提姆回了蝙蝠洞。

达米安回房间去，阿福在我们的要求下，早已睡下，洞里再次只有我和提姆两个人。

咖啡因在作祟，半点困意也无。

提姆照旧敲着键盘，我翻看着资料，各做各事，互不打扰。

本来如此。

直到某个时刻，提姆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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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失去的声音让我不禁抬头看他，少年低垂眉眼，表情说不出的淡。

“我想好了。”

“啊？”

“我要单飞。”

“啊？！”

我懵住，不明他这突如其来的想法。

罗宾单飞不是什么新鲜事，迪克和杰森就是这事的前辈。但在那之前，迪克当了十年罗宾，因观念不合选择远走布鲁德海文；杰森则是因不可抗力，可以当了两三年的罗宾。

而提姆，减去他中途辞职过的时间，他其实上任的时间并不长。

除了只当九十来天罗宾的斯蒂芬妮，提姆若现在单飞，无疑是任期最短暂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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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解，提姆却是轻松道：“……本来，我就只是因为蝙蝠侠需要一位罗宾才来的。现在，杰森回来了，罗宾，也有了更好的人选。”

他微笑，“单飞，对我来说反而会更好。”

“你高兴的话，怎样的决定都是对。”我不劝阻，提姆是很有主见的聪明人，我相信这个决定是他深思熟虑后作出的。

我后仰靠着椅背，“那么，你想好叫什么了吗？”

提姆思索几秒，“红罗宾。”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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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兢兢业业忙活，殊不知，他的又一任毅然决然地飞走了。

没关系，这回的是只乖宝宝，没有飞到天涯海角，没有飞到不可寻回之地。单飞了，但只是在名字前加了个颜色，不再穿经典红黄绿配色制服而已。

他还是在哥谭的。在蝙蝠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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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睡去，直至天光大盛时，我醒来，躺在床上头脑发蒙。

欸？我啥时候睡着的？谁给我送回房间里了？

记不得一点。

挠挠乱糟糟的头发，我收拾好自己下楼，厅中空无一人，连阿福都不见影踪。

习以为常。韦恩家的作息向来感人。

我给自己找了点东西，发现昨天晚上炸的各种东西都不见了，烤箱里的烤鸡也没了。

我赌一毛钱，绝不是阿福清理掉了，而是在外回来的几个人给它吃干净了。

挺好的，不浪费。

喝着温牛奶，我踩着拖鞋走到院子里，清冷的空气瞬间冻得鼻头没了热度，五颜六色的彩旗飘飞着，已经有了万圣夜的些许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