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被子里哀叹一声，又琢磨起蝙蝠侠让自己留下的原因。

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想一出是一出的表演未免太过瞧不起最佳侦探，恐怕就连观看了整个事态发展的蝙蝠家成员心中都不多相信。

没有第一时间把我拷起来，也只因为我没干坏事，又疑似认识他们的明暗身份。

鬼知道蝙蝠侠的一句“你知道我是谁”，到底让我脆弱幼小的心灵有多么戈登的咯噔一下。

僵在原地的几秒让蝙蝠侠知道了答案。不用看也知道，他的表情会有多严肃，而蝙蝠电脑里又会建起多少个属于我的文档。

非常棒的待遇呢，就是不太想要。

67

辗转一夜，起来时抓抓鸡窝头，无精打采的匆匆洗漱一番，盯着房门口就开始发呆。

盯了一会，眼珠转着打量起房间内部。

非常典型的客房标配，一张床，一台床头柜，稍小的衣柜，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些零散的东西。

想了想往小阳台走去，清晨的空气湿润清新。打量片刻，外头的景色和认知中的景色重合度不高不低，顿时心沉了下，接而无可奈何。

正巧此时房门被叩响，我应了声，开门，对上阿福、阿尔弗雷德的视线与微笑。

“小姐，早安。

很高兴看到您已经起来，也许您会喜欢吃三明治？”

定定心神，我回以笑容：“谢谢，我不挑食。”

68

下了楼，餐厅却不如我料想的那样只有一个达米安。穿着整齐的迪克一手挚爱的荞麦煎饼，见着人，空着的手抬起打招呼：“早啊，没想到你也起这么早。”

其实是根本没睡来着……

“早，一会回布鲁德海文上班吗？”我顺嘴问。

迪克顿了顿，苦恼道：“是啊。天知道我有多么想和充满诱惑的美人继续缠绵。”

床知道自己是美人吗？我吐槽。

拉开椅子坐下，阿尔弗雷德捧出早餐放到面前，一份寻常的火腿三明治，一杯温热的牛奶。

“如果不喜欢牛奶，我也可以为您斟杯红茶。”他道。

“我喜欢喝牛奶。”我笑，目光看向眉头微拧的达米安。

将牛奶一饮而尽，达米安冷哼着起身走出屋内。不久，就传来破空的声音。

“活力满满的年轻人啊！”迪克感叹一声，三两下也把属于自己的那份早餐吃完，擦擦嘴擦擦手，眉眼弯弯，“再见，希望你拥有愉快的一天。”

我便礼貌道谢，目送迪克离开，安安静静继续吃着三明治。

接下来一直没有人出现，可我知道，暗处有几道视线正在观察着我——说起来，蝙蝠侠会不会一晚上没睡，尽在绞尽脑汁查我的资料？

哦哦，我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

69

正想着，楼梯处传来脚步声。

提姆打着哈欠，挂着大大的眼袋憔悴疲惫地下来。

他声音飘忽、有气无力的跟我打了个招呼，随即径直进了厨房，行云流水的给自己冲了杯浓香的咖啡，端着走到餐桌一屁股坐下，两眼无神。

“HI。”

他又打了一次招呼。

我歪头，诚恳问道：“你都不会心悸的吗？”

提姆默了半晌，一言不发。

阿尔弗雷德这时候突然出现，端来餐食，并撤走热气腾腾的咖啡，留下一杯牛奶，“提姆少爷，恕我直言，再喝下去，我十分惶恐于我将要在这把年纪去医院照顾你。”

提姆深深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