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有读心术。
随后才道:“我保证不露,我发誓。”这最后的倔强可以说是非常干巴,要是在不成功,那他也黔驴技穷。
终于做完思想斗争的谭筱绷着脸转过身,这可给沈弘慈看不明白了,难道说他其实吃搞承诺这种虚头巴脑的,对视两眼后又感觉不太可能,毕竟对方怎么看都像是个务实的人才对。
见沈弘慈没动作,谭筱甚至开始催促,“你不是让我看吗?我看。”
哦,原来是破罐子破摔啊。
“铛铛铛铛——”沈弘慈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居然还有功夫给自己当成礼物来配音,倒是能从这点看出来他是真自愿,但谭筱宁愿是以‘出卖美色’为前提,完全的坦荡于他而言分明是酷刑。
看着眼前的画面,谭筱感觉自己的沉默色越发浓黑。
露那确实是不露,但现在这样瞧倒还没露来得美观点,至少不会轻易引起他的联想,谭筱能给出的评价只有一个,好恶俗。
两只黑色骷髅手就那么直白的挂在前面,严丝合缝的,该说还知道给下面弄个打底的紧身衣吗。谭筱转过身将额头抵在椅背,感觉脑袋发愁的厉害,语言组织半天才找出句最为体面的,却在来到嘴边时又下了许久功夫。
“请问,这跟情趣...衣的区别是?”谭筱怕他糊弄,又补道:“你会把这种穿搭穿出门吗?”
沈弘慈眨眨眼低头确定自己的穿着,随后疑惑地抬起脑袋,“区别挺大的啊,比它贵、比它材质好最重要地是比它穿起来帅,至于穿不穿出门那肯定是穿的啊,衣服买来不穿干嘛?”
说着,还怕谭筱不信,他快速的从手机相册里翻出几张照片转过去,“喏你看,这件衣服是我去年夏天买的,还有拍照片呢。”
“......”
谭筱这辈子都没真切的想过穿着这种衣服毫无遮挡又在大街上是什么场面,光想就会有种全身要被煮熟的感觉,更别提像照片里那样逛各种地方还有心思拍照,不被偷拍就不错了。
虽然知道穿衣自由这个道理,但现实生活中真正能做到的其实非常少见,他会佩服却无法追随。
没听到回答,沈弘慈以为是对方不信,于是脱掉外套道:“你要不信,那我现在下去走两圈?”
车真的跟着停下,谭筱脑袋都没反应过来身体便率先将人又拽回来,张口就想说丢人之类的话,可转念又想到这么说是不对的,但要不是自己沉默沈弘慈本身是不会有此举动。
于是只得换种较为温和的方式,“我好困,想回家。”
简单的、没有起伏的六个字对沈弘慈来说仿佛触动到某处神经,瞬间就坐回车里并让司机全速前进赶路程。
见谭筱说困眼皮却没有要合上的意思,沈弘慈便当是在逞强,凑近询问道:“要是困的话要不你先睡会儿?”
谭筱做好要听到某些油腻发言的准备却没再听到下文,偏头看过去,发现沈弘慈是真的在认真提出建议,阴谋论带来的下场他再一次体会到,脑袋不自觉往别处撇,“不用,睡床舒服点。”
“嗯,好吧。”语气里没有失落,然而才闭嘴没到五秒的沈弘慈见到谭筱没有明显困意,便止不住想说话地想法开口道:“你知道嘛,其实这个饰品有很多种穿法的。”
看到投来的视线,他讲话的积极性都跟着高涨许多,“它还能别在腰间或者是背脊上方,但挂在后面的话有点不方便躺而且不是很贴合,更适合美观和出片。”
沈弘慈已经把两只骷髅手拆下来,看关节处似乎是不能调节移动的,谭筱抬眼看了下对方表情又低垂眼眸,好奇询问:“你这个哪里买的?还挺...符合尺寸的。”越问声音越小。
闻言,沈弘慈笑嘻嘻的晃了晃手中东西,“定制的啊,怎么样他们做的是不是很准?”
可惜笑脸在沈弘慈打开电脑时便消失不见,那严肃的表情简直比家族破产还要让人惊讶,似乎任何情绪都可以出现在他的脸上,但唯独严肃不能,着实是不太符合人设。
对于又赖在自己家的人谭筱本来是不怎么想要关注,可平日那叽叽喳喳的噪音消失又会让他非常明确知道对方有事情。
强忍住没再嘴贱好奇的谭筱洗完脸,通过镜面看着被水粘到有些湿的发丝沉默几秒,将毛巾胡乱的挂好他叹口气还是无法做到视若无睹,为什么人一定要有好奇心啊,这真的很败对外形象。
“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