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少年脸蛋酡红,长睫微湿,听到这句话眸中神色微动,无言中伸出臂膀环住了面前人的后颈,粉唇微张,主动吻了上去。
正等待中,温软的触感蓦然袭来,裴珩大脑一片空白,像是炸开的烟花,他呆呆眨了眨眼睛,这不是他的错觉吧?谢慈竟然主动吻自己了?!!
还有……谢慈的唇好软好香啊!他要被香晕了怎么办!!
几乎是眨眼的一瞬间,裴珩眼中震惊欣喜的眼神幡然一变,深沉如墨,仿佛里面有个深深的黑色漩涡,他反客为主,大掌支起谢慈的下巴,忽而细细麻麻的吻着,忽而重重的吻吮,唇舌相互交缠,丝毫不放过口腔中的任何地方,力气大到想把谢慈吞吃入腹,房间里的渍渍水声尤为明显。
两人吻得发狠,裴珩似要将心中浓烈炽热的情感都发泄出来,一寸一寸的入侵着谢慈的唇舌,吻的细致吻的入迷。
“唔……”
胸腔中的氧气快要耗尽,谢慈被亲的浑身发软,几乎喘不上气来,只能攥掌为拳在裴珩的胸口捶了又捶,试图让他放开自己。
一吻终了,谢慈终于被放开,额发湿漉漉贴在皮肤上,整个人像是脱水的鱼,瘫软无力,只本能的大口大口呼吸着,以平稳身体的机理性。
谢慈软软躺在他身下,双眸水光潋滟,满脸春色,唇被蹂躏的红润,微张着喘息,他眸中带着许迷茫,缓和会后看向始作俑者小声抱怨道:“你干嘛亲的那么狠!还咬我舌头!你欺负我!”
闻言,裴珩指腹抹了抹唇,抬眸露出一个邪气的笑来,“我欺负的是我老婆,你是吗?!”
裴总这段时间跟着年轻的自己没少学这不要脸的本事,好话赖话都学,至于前世衣冠楚楚冷静超然的模样,自是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你、你……”
谢慈脸色本就红,如今更是变成熟红那般诱人无比,感受到脸上那股温烫,白皙如玉般的手下意识挡在脸前,试图遮住这抹秋色。
“不说话?那就是不否认了!那我亲你,实属天经地义理所当然了。”
这种说胡话调戏男朋友的感觉真好,裴珩忽而在心里暗暗感谢了裴珩一秒钟。
“我、你,你老是欺负我!”
谢慈说不过,只能幽怨地看着他,脸上气鼓鼓的像只粉色的小河豚。
“傻瓜,这不是欺负。”
裴珩捏了捏他的脸蛋,抬眸与他对视,又重复了一遍:“不是欺负,是爱你。”
天崩地陷不放手,海枯石烂也相随,只要灵魂在世界上一刻,他就会永远爱着谢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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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考完到高考出成绩的那段时间里,谢慈可谓是受尽了苦——每天都会被裴珩抓去亲了又亲,有的时候连做饭的时候都逃不过他,总是说些令人耳红脸红的情话来撩他。
出成绩的那天,谢慈其实不甚慌张,因为前几天就有京A大招生办的老师打电话来亲自询问他是否有意愿报考本校,谢慈那时候就知道自己考的绝对不低,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好,又或者……省状元也能拿下呢?
后来出成绩的时候,不出意外谢慈723分,省排名第一,裴珩自是不差,695分,都是能稳上京大的分数。
自然,那天的记忆实在太疯狂太刺激,也实在不堪回首……
谢慈也头一次感受到了开了荤的男人有多猛,一天一夜不带休止,特么自己晕过去了再醒过来,这人还在他身上耕耘,一点都不带累的那种。
尤其是两个裴珩谁也不服谁,一次又一次的比着,还时不时问谢慈哪一次给他的感觉最舒服最爽。
谢慈:谢邀回答……虽爽,直冲天灵盖的那种爽,但疼,也直冲天灵盖的那种疼。
两个人特么技术都不好!害的他趴床上休息了三天才缓过来!
……
某天,谢慈趴在床上拿着手机刷着视频,一只手用叉子叉了块某人切好的苹果放入口中,不禁啧啧叹道,如今日子过的甚好甚是美哉。
【宿主,你不会喜欢上男主,想留在这陪他一辈子吧?】
旁边的006放下瓜子,满脸惊慌问道。
谢慈顿了顿,又叉了一块苹果嚼了嚼,脸色平常道:“ 没有啊,谁说的?你说的?我说的?不要胡扯啊!我不是那样的人!”
【我们任务都完成了,世界稳定值也稳定在百分之百,还滞留在这浪费时间干嘛!你肯定是被男主的美色迷住了才不想走!】
听闻此话,谢慈伸出手指在系统眼前晃了晃,否认它道:“有句话说错了,我不光是被他的美色迷住了,我还是被他的身材和体力迷住了。”
就这些天来看,裴珩的技术是越发好了,虽然是在自己身上实操得来的,但是不要紧,自己也有爽到,不如趁这时间多享受享受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