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权力交易,一手美色缠绵。
余骨看出他的权衡,也乐意接受:“承蒙厚爱。”
谷见微亲了下他的唇角:“我有事先走了,你下午做好心理准备。娄策可能会对你下手。”
余骨打了个哈欠,盯着谷见微披外套换鞋的背影:“他应该不会傻到直接找人上门砍我吧?”
“那倒不至于,要真是这么做,他也别干了。”谷见微转头,他穿好了鞋,“但是他的确对你非常不满。有应付不了的事就给我打电话,我来帮忙。”
余骨开玩笑:“电话24小时畅通吗?”
“当然。”谷见微笑着看他,“午餐我让人准备好,5分钟后送来,吃完再去上班吧。”
“慢走不送。”
室内回归寂静。
余骨立刻起身,脚刚点地就感到钻心的疼痛,他轻叫一声,扶着腰一步步挪到洗手间,洗完澡后他满身水汽。坐在床边用蓝牙耳机打电话给贺文绍:“珊珊怎么样了?”
“她情况不是很好。”贺文绍那边传来焦急的脚步声和叹息,“她自认擅自进入三等公民区域没帮上你的忙,反而导致你为了赎她损失5000万。珊珊很愧疚,她到现在还把自己关进房间里不出来。”
外套、西装、衬衫、皮带一件件穿上。
余骨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装和仪态仪表:“你让高凝去安慰她,再告诉她这5000万咱们可以再挣回来,不要太有心理负担。我这么有钱,还差这一点吗?”
“我也这样和她说了。”贺文绍还想再说点什么,电话那边就挤进关鸿飞的声音,“老大,咱们什么时候聚一聚呀?大家都想你了。”
“最近太忙。”余骨穿上鞋,“前段时间不是刚聚过?”
他一路走来忙着应付各种各样的人。褚星沿、沉期烨、现在又是谷见微。除了这些情人,他还要应付政敌,送走徐客与安河,又来了个娄策。
眼前看情况,这人也不好对付,在单位里就能给他造起谣,还不知道以后还会给他使什么绊子。
“王睿和柯林那边怎么样?”
“这俩人好对付。”贺文绍说,“王睿喜欢奢侈消遣,鸿飞能陪他聊,柯林有高凝吹枕头风,经过我们的引导,这俩人日常做事风格越来越往那群方舟警察的怀疑线上踩了。现在需要一个契机,让这群警察认为这俩人就是搞一房多卖诈骗案的骗子,帮咱们顶包。”
“画展什么时候举行?”
“下周一。这些警察也不是傻蛋,还是有那么两三个怀疑你的,平时也跟踪你的行踪。”
地下情人这层关系反而给余骨套上一层伪装。哪怕有大笔意外金额支出也能解释成权色交易,但是本就见不得光的关系,最好别让太多人知道。
“好好计划一下。”余骨披上外套,拉开门把手,面容温柔如水,“能不能洗脱嫌疑,看这次画展了。”
*
2026年3月4日,下午2:00,观海市财政事务办。
余骨走进大楼,迎面撞上周兰指挥两个科员把东西抬出去。他定睛一看,发现都是些花盆和摆件的碎片,内心了然:“这些都是娄主选人办公室里的吧。”
周兰点头:“是啊,他心情不好。”
觊觎已久的主理人位置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人给抢了,任谁都心里不快。
余骨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把狗逼急了,他怎么跳墙呢。
一路来到娄策办公室门口,余骨看见有两个人正从办公室里面往外搬碎掉的东西。他走进去,看见娄策坐在那张长桌后,神色阴沉,瞥见他进来,瞬间又浮上笑容:“余主理人来了啊,快请坐。”
娄策起身,热情的邀请他坐下,整个室内没有一件完整的摆件,只有沙发和桌子没有被损坏。
火气还不小。
余骨心里有了谋算,他坐下后,视线瞥见娄策胸口别着的金笔,那东西他记得。从他第一次见娄策,对方就随身携带从不离身,应该对娄策的意义还挺重大,不然早就随着这些花瓶和摆件碎掉了。
余骨心情蛮不错:“娄主选人这是心情不好啊,遇到什么事儿了?”
娄策知道他是明知故问,神色很淡定:“一点小事,我只是有点失控。余主理人不必担心。”
“其实我也没在担心你。”余骨苦口婆心地劝道,“主要是怕你的坏心情影响工作,毕竟大家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娄策恨得后槽牙咯吱咯吱响,余骨也听见了,他觉得这声音还没他咬载星有劲儿呢。
“现在问题解决了吗?”
“还没有。”娄策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不过很快就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