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企图冷傲退鹤丸的药总来到天守阁的原因,但是……他绝对不会讲出来的。
他可不是什么很容易收买的刀剑付丧神!
好奇的鹤丸:“哦呀~好吧,你不说我也不说。”他转向杵在暗处当电线杆的长谷部,同样疑惑地问道。
“那你呢长谷部桑~”
“……”
长谷部也沉默了。
他的原因也很简单,虽然早已暗自下过不再相信和依靠审神者,但他本质还是个会关注主人的付丧神,哪有那么快就抛却自己的本性啊!
这不在新主来了后,两餐膳食都是他早早就去准备好的,就连当时灵力缺乏的本丸一瞬间充满灵力时,其他刃都醉醺醺的,他还在守着熬味增汤的火候。
而后又靠着自己的高机动在新主出现在厨房前飞快离开。他不会让中午的错误相遇再次发生。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他始终在躁动的忠主心依旧催促着他去到审神者身边。
真是可悲的灵魂啊!
何其可悲!何其可怜!
明明已经被抛弃过,居然还会为新主是否会需要他而躁动不安。
……万一呢,可是万一呢?
万一山姥切不会照顾主人,让他觉得本丸不好呢?
新主当时撞在他身上,那么瘦小,那么单薄,也不知道以前是过得什么样的日子……
这些矛盾的思想打着架,最后还是咬牙决定来看一眼。
就看一眼吧,总不断催促的灵魂总能安静下来了对吧?
但并没有。
从第一眼开始,他的脚步就挪不动了,像是树苗扎根了一般,深深扎在天守阁的地板上。
他是眼睁睁看着山姥切抱着审神者进来的,已经陷入梦乡的审神者并不知道,在他深睡的时候,两个付丧神无声对峙了片刻,但有志一同地没有打扰到他的好梦。
最后是守护了一阵的山姥切妥协了。他像是下定了决心,跟长谷部点点头,起身出去了。
……意思是把审神者暂时交给他了吗?
长谷部压下心底蹦出来的喜出望外,默默占据了一个角落代替山姥切守着。
然后目睹原本应该安静至天明的天守阁越发热闹起来。
长谷部:“……”
“好吧~看来长谷部桑也不想说呢。”鹤丸笑眯眯的,没有一点未经允许闯入天守阁的心虚,更多的是原来大家都来了,那么这个乐子也是不错的兴奋感。
小夜瞅瞅他,又瞧瞧其他刃,见他们没有问自己来这儿的原因,于是松了一口气。
“现在不管那些,首先要搞清楚审神者的目的,”药研心情烦躁,他不想把自己的恶意揣测施加在千叶身上,但他是现在栗田口派的大家长,总要为弟弟们做好打算——万一审神者真是那样的人,他也不能放任自流,让弟弟们陷入痛苦之中。
“说的对!那我们跟着他去看看不就行了?”鹤丸眼里暗光一闪,他也不希望这个有点意思还能给本丸平淡无趣生活带来涟漪的审神者是那样的人。
毕竟自由自在的鹤是最不想要牢笼的,那会让他失去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四刃于是默默跟在千叶身后。
饿昏头的千叶:“……到底在哪里呢?”发现好像是往本丸核心去的。
药研眉心一跳。
又转了个方向的千叶:“……好像也不是这里。”这是与本丸核心擦肩而过。
鹤丸脸上的笑维持不住了。
最后,接连走错好几个拐角后,迷迷糊糊中千叶找到了目的地。
已经在整个过程中被反复折磨到有些神经衰弱的付丧神们看着他走进厨房:“……”
不会吧?
……不会吧?!
还真是小夜猜的那样?!
终是靠谱的小夜撑起了这个临时小团队。
只见他脚步轻快,像一只欢快的小猫崽在踮起脚走路,他进到厨房,正好对上翻橱柜后只找出挂面的审神者惊骇的眼神。
大吃一惊的千叶:“!!!”
他才把面条找出来啊!甚至还没打开袋子!怎么就被人发现了呢?
“阿鲁基,您在做什么?”
小夜轻轻问道。
“呃,就是,好吧,其实是因为我饿了,小夜能不能不跟其他人说啊,”千叶被吓了一跳后,昏着的脑袋清醒了点,试图拉着小夜共同“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