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经理在眼前晃了几圈，越前瞅了猴子山大王一眼，发现他没有兽性大发，心中的忧虑一下子少了许多。

“迹部，我觉得那个小鬼好像在看你。”足忍侑士忍着笑意，成功得到一个适可而止的警告。

“哼，小鬼记性一向很好呢。”

越前浑身抖了一下，默默往高大的乾前辈身边靠了靠。虽然在没有危险的时候乾前辈是最危险的，但面对危险到来，乾前辈还是非常靠谱的。

场上，千叶抽到的队伍里包括赤司、紫原和灰崎，对面是黄濑、黑子、青峰和绿间。

“哇哦。”

学弟很久都没看见这群神仙打架了，自然而然地发出感叹。

旁边乾贞治好奇询问，两所学校的学生都在盯着他瞧。学弟磕巴两下，觉得自己身为帝光篮球部的一员不能丢份，咳了两声就开始给这些没看过他们比赛的观众解说起来。

从千叶前辈的暴力进攻到青峰前辈的无规则投篮、从赤司的天帝之眼到绿间的半场三分……每一个人的天才技能随着他们的动作一一展现在观者面前。

“诶，不错嘛。”

越前龙马在美国也是接触过篮球的，自然可以看透这些人的天分，而只浅浅在体育课学过一点篮球的其他人也能凭借解说看懂比赛。

菊丸英二大大地“哇哦”一声，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场上像是一阵风一样穿梭的千叶，他的头发扎起，因为比赛已经习惯了戴上漂亮的发带，整张脸露在外面，精致又有几分锋利的眉眼使得他明明看上去清瘦却很有攻击力。

狂风、暴风摧毁着对面的防御。

“帅耶！！千叶加油！！”

“对不起啦，小秋~我可要夺走你的欢呼了~”

黄濑凉太奋起直追，他接触篮球的时间虽然比赤司他们要短，但他可不会认为自己一定会输。

“那你就来试一试！”千叶将球运转，对于别人来说可能还需要防守神出鬼没的黑子，他不需要，因此应对黄濑的挑战他脸上露出绚丽夺目的笑容，几乎在规定的持球时间里将技巧、速度和谋略拉到极致。

黄濑的动作被他带动着更快几分。

两人就这样若无其事的攻防起来，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让肉眼都跟不上。

正在防守的大家和场外的观众都意识到此时有什么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白金教练瞬间站起身，嘴里喃喃自语道：“zone……”

“那是……”越前龙马眼睛亮了一瞬，有点像是他开启天衣无缝的样子。

在震惊的队友和对手视线里，二人完全忘记了周遭的一切，他们的注意力全部聚焦在那颗橘色球体上，利用所有的技巧、方法，将一个华丽的、顶尖的世界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最后二人的比拼以千叶进球，黄濑力竭阻止不能结束。

“比赛暂停！”

吹哨之后，千叶也有些站不住了，好在赤司和紫原一左一右扶住了他，不至于倒地不起。

“喂喂，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为什么我只有小黑子扶？”

黄濑喘着大气不满地哼哼，又不能将自己全部的力量压在黑子身上，要是那么做了黑子今天的午饭绝对会被压出来的。

“你就知足吧，有人扶就不错了。”灰崎在一边嘲讽道。事到如今，他还是看不惯黄濑，寻到机会就要进行一番花式挑衅，偏偏他近些年在千叶的打击下实力增长也挺快，跟黄濑打得完全有来有回。

“……灰崎你闭嘴。”

体力全部耗光时人的大脑会空白一片，眼神发直，动作僵硬，全身上下只剩下最简单的身体活动，别说什么说话这类需要思考的动作了，连喝水都是喝一点漏一点。

等他们俩喘匀了气，白金教练和好奇不已的观众齐齐站在他们面前，关心起当时到底是怎么样的状况。

千叶回忆当时，“大脑一瞬间通透了，不光能纵观全场，还能把所有人的反应作信息处理，自己的速度也会提高。”

黄濑跟在后面补充：“很奇妙的是，当时好像自己的力量无穷无尽，全部为我所用，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看了一眼千叶，继续说道，“而且我感觉我还能更强。”

“比如？”赤司问道。

“比如我好像在那一瞬能够读懂千叶想要做什么。”

读懂对手。

不光篮球的大家懵住了，网球的各位也是各有思考。

在赛场节奏如此激烈的时候，能够读懂自己的对手，这将是多么可怕的能力。

对于实力不及自己的，读懂好像也没有什么作用，但用乾贞治使用的数据网球类比，在某种时刻，从未击败过手冢的他也能靠着数据拿下几局。

这足以说明其中的可怕。

也就是说，当两人实力相近时，技巧并不能为自己带来胜利，但这种读懂可以增加自己获胜的几率。

“千叶呢？”赤司转向另一个当事人，想知道这是否仅仅是个例。

“嗯……的确有那么一瞬间，我知道黄濑要投篮。”

他说的是当时在场上黄濑以一个假动作将他骗过了一息准备投三分球的时候，他靠着那一瞬成功把球权夺回自己手里，不然刚刚进球的就不会是他了。

“……这样啊。”

现在其实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加上两人的体力耗尽，白金教练大手一挥，把人带下场休息去了。

千叶靠着缘一，在极短时间里耗费掉全身力量使得他浑身无力且酸软，只能靠着别人慢慢恢复。

缘一摸摸他的脑袋，问他要不要喝水。

他摇摇头，被极大提升的身体感知依旧有点残留，怕是喝进嘴里的全是水腥味，反倒会吐出来。

越前凑近了一点，他想了解一下那个zone，是否和天衣无缝是同一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