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奴吓得果断裹紧被子,弱弱命令:“你不许现在看我!”
这话入阿江与耳,跟小猫撒娇一个样,她便笑着拉上床帘说:“好,我听你所言。”
但她的手从床帘缝隙下伸进,拉住娇奴胳膊又说道:“请问这位小姐,我现在能进来,看看你吗?”
娇奴傲娇仰起头讲:“你进来做甚,我正双腿发软,身体还发酸。”
话里有话,阿江与听懂了,她随后端来一杯茶,认真道:“鄙人将永生永世负责。”
娇奴瞬间听高兴,就把阿江与拽进床帘里,接着她魅惑命令:“你喂我吃茶,我懒得自己喝。”
也是懒得端起茶杯,便等着阿江与递嘴边。
阿江与乖顺令命。
可下一秒,她带着嘴中茶强吻上娇奴。
娇奴边挣扎边咽下茶水,腰肢还不断往后仰,一直到脑袋挨枕头,她才拼尽力气挪开嘴说:“绝对不可再来那事,我身体吃不消。”
“你放心。”阿江与不强来,反宽慰道:“我定要把你养的白胖,还要你有修复期。”
“修复期?”娇奴眼珠子一转想,那得很长时间吧,就突然笑眼弯弯说:“不用这么麻烦,你把消肿药膏拿来,我抹一抹很快便能好。”
阿江与果断摇头讲:“没有。”
娇奴不信的推她胸口质问:“你骗人,肯定有,而且尤其在宫中,消肿药膏是必需品!”
阿江与不摇头了,她当无赖说:“有,但我不想让你用。”
娇奴顿时来气的轻敲她胸口道:“你怎么变坏了?”
“因为有段时间,我会不在你身边。”阿江与赶忙把她的手扣在胸口处表达:“所以我邪恶的想让你身上,带有我造成的各种痕迹,这样你就会一直想到我。”
“你要去哪?”娇奴诧异问。
阿江与随之轻叹口气,缓缓道来:“近日,河提之战楚国节节败退,我要上战场亲自指挥,这样也就能更顺利带你走。”
娇奴瞬间满眼充斥心疼二字。
阿江与紧跟着感受到,她宽慰娇奴心说:“别担心,我可是很强的。”
“那也不行,战场刀剑无眼,你再强也会受伤。”娇奴要哭了,她的泪已溢到眼眶。
阿江与可舍不得娇奴这样,她抬起嘴把落下的泪珠,全都一滴不拉的吃进嘴中。
娇奴感慨的惆怅道:“我们要真的在一起可真不容易。”也深知是阻止不了阿江与前去。
更何况,她也是为了她们而努力拼搏,就捏住阿江与衣领,娇滴滴的问:“你何时走?”
“今晚,我要速战速决,然后尽快归来。”
离别的太突然,娇奴脑子一片混乱,导致她眼下大胆要求:“那你现在就进来,我要你的一切,全都融进我身体。”
阿江与当即垂下眸,亲吻她手背道:“我这辈子都给你。”
两人屋里的春色便如干柴烈火燃烧到天刚明。
事后,前来候场的将领,趁长公主还没来,对一旁副将说:“她这样突然带兵出征,恐不好。”
“有长公主带队才好。”副将跟将领意见相背。
他劝道:“将军,您仔细想想,楚王是个没御驾亲征经验的,而长公主可是带兵带过胜仗,那我们去了,大概率就能赢,并且长公主是雾族人后裔,大概率就会有秘密武器在身。”
“传闻是真的?”将领好奇问:“如此说来,当今诸侯夫人雾莹,也是有秘密武器在身的怪物?”
“将军,这事不归咱们知道。”副将声音转小,又极其有眼色提醒:“咱们要称人家为小君,可不能顺嘴直呼大名。”
将领骤然观察周围后点头。
待阿江与一身戎装骑马现身带出征将士们出城门。
娇奴就一路在城墙上含泪跟着阿江与走,直到她走到城墙的头才被迫停下脚步。
而阿江与这时回过头,拽出藏怀中的玉色肚兜的一角,放在自己嘴上亲了又亲。
娇奴顿时染上哭腔说:“这玉色肚兜真不扎眼,我应给她一大红色肚兜,别人就能一眼看出她有主。”
可随之马蹄声响,阿江与彻底走了。
娇奴心一紧的跑下城墙,直到看不见前方所有人,她才气喘吁吁停下跟跑。
这下她开始追忆阿江与。
阿河夫和雾莹却在她身后疾跑过来,对侍卫吼:“快把我长公主给我追回来!”
娇奴率先朝他们跪下讲:“求二位高抬贵手,让她去打仗,这是她心之所向,并不全是为了爱情。”
接着她重重朝地磕起头。
阿江与和雾莹顿时一起拉娇奴起身,急说:“叫她回来,跟你们要在一起无关,是我们突然收到有人埋伏在路上的消息!”
“来马!”娇奴抢下侍卫的马,立马挥动鞭子前去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