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奴要讲她才不要,但口鼻瞬间就被阿江与捂上,她顿时浅浅的尝到,这味道是一股咸咸的口感...
这时阿江与取下手吻上娇奴的唇。
娇奴接着感觉到阿江与的唇,没有咸味是淡淡的果香味,这直接让她深深沦陷在吻中。
不想门外,突然有人闯入。
那人随之吃惊的倒吸凉气。
而娇奴马上就被阿江与,拿身体挡在身后,紧接着她语气不善问这人:“你有何事?”
来者是士兵。
他吞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要是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会立刻被斩立决,马上张嘴急说:“探子回报,发现燕国要夜袭前方楚国军营。”
阿江与当下带着两万支援,驻扎在几公里开外,源于最初想明赶早去汇合,但眼下这种情况必须立刻奔赴,她果断下令:“让所有副将都去主营等我。”
士兵颤巍的掉头就跑。
阿江与接着转过头,要告诉娇奴,事态紧急要先去忙,可话被娇奴指尖紧紧按住唇。
她就清楚听娇奴说:“我知道你要告诉我什么,快去吧,这时候不用操心我,我如此聪慧的一个人,定会照顾好自己。”
阿江与便马上穿好将军服。
娇奴在一旁帮她穿好军靴。
这等齐心协力下,阿江与很快穿戴整齐。
而娇奴突然想起自己父亲,在临死前的那次出征,阿娘也是这般帮他穿,所以阿娘那时的想法跟自己一样,都希望眼前人别出事。
她便抬起头要叮嘱阿江与安全下战场。
但阿江与的嘴先吻上娇奴额头,随之认真告诉她:“我也知道你要说什么。”然后摸了摸娇奴的乌黑秀发道:“放心,这次我也会保自己平安。”
娇奴陡然双眼泛光的看着阿江与。
而触手这时动了动,它在往背里去缩。
阿江与捏紧双拳,她暗暗配合的发力。
当下,娇奴看出来,她立马为阿江与和触手鼓励道:“你们一定能合二为一!加油!”
触手和阿江与一同继续努力,在尝试到第三回时,它终于成功缩回背里面。
娇奴瞬间兴奋抱住阿江与说:“你们好棒!”
阿江与轻拍她玉背道:“等我回来。”
前去传话的士兵,这时被副将们围着问:“长公主为何事叫我们?”
士兵想军政要事,还是等着长公主来亲自说好,便抱拳告知:“各位副将请静候长公主到来。”
可其中一姓杜的副将八卦道:“那你刚才见长公主时,有没有看到她和那女的,在帐篷里做些什么?”
士兵顿时面露难色。
杜副将以为自己说的不够明确,他直白讲:“有没有搞在一起谈情说爱?”
“杜副将,你要知道这些做什么…”士兵警觉,并祈祷别为难自己,自己只是前来传话的小兵。
“我自然是操心长公主的人生大事。”杜副将显露出一副担心神情道:“听说她拒绝了羽公子的婚事,还把我们遭遇埋伏是受他指示,全都告诉了楚王,楚王立刻和晋国公翻脸,那这下长公主未婚夫要没了。”
此刻另一王姓副将站出来,支持阿江与抉择讲:“没了就没了,那样的男人不值得可惜,还有长公主哪怕不喜欢男人,我也支持,因我只愿她幸福快乐。”
杜副将觉得王副将有些误会自己,他赶紧解释道:“我同你想法一样,所以我才问这小兵,有没有看到长公主和那女人发生点啥事没?”
“这有什么关联?”王副将不理解。
杜副将顿时降低嗓音说:“我直觉在告知,长公主和此女定不是闺蜜情,还有我听说她是江昭公子在外拜堂成亲的妻子,那若和长公主发生点情事,那岂不是乱套了?”
士兵了然于心都想就是乱套了,但...江昭公子很崇拜长公主,那应该就不会太介意这事吧,再者他们始终都是一家人。
这时阿江与带一身正气快步走入主营。
所有副将即刻恭敬齐喊:“末将参见江与将军。”
阿江与下令:“各位带队皆随我奔赴前方军营,有可靠消息,传今晚燕国将偷袭军营,那我们就来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马蹄声绵绵不断在娇奴耳边响起。
她大大掀开一侧帘子,正好看到在前冲锋的阿江与,单手骑马跑在最前面。
娇奴瞬间痴迷,她以往只见过武将如此霸气,而阿江与更胜一筹,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女人。
这心里顿时乐开花,就待她凯旋归来,但胃突然向上反想吐。
娇奴当即捂嘴去找军医。
军医拿出看家本领仔细把脉,随之双眼骤然一亮的眯起来笑说:“恭喜恭喜,喜脉诊出,您要做母亲了。”
“你说什么?”娇奴脑子一嗡,她不可思议,但转瞬就想起,之前阿江与有说过,她能使人怀孕,所以才弄避子汤给自己喝。
而当时的她,居然严词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