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抖动全身,她一股脑把最后的挣扎,全部放出来吼道:“我没有背叛你!当初我听你话,穿了秦王最不喜的藏青色曲裾,哪只他偏偏硬要选上我!”
她这样子像疯掉的女人。
宣藏紧接着怒放开胡姬。
胡姬因有孕,身子重险些站不稳,但好在身旁有棵树,能暂时让她扶住,这才没有摔倒。
而宣藏这时狠绝的告诉她:“那谁叫你长着一张令男人都神魂颠倒的美脸!”
随之他摇起头嫌弃道:“但我现在看到你这张脸就恶心。”
紧接着宣藏转身走人。
独留下胡姬从满眼震惊到哭的撕心裂肺。
这声音直至宣藏,进了帐篷都能听到,也坚持不过去安慰。
而且耳中此时回荡起父亲曾说:“一个女人你若是舍不出去,你未来的官场路就绝对走不稳!”
他那时向父亲跪地磕头讲:“我和玉儿是真心相爱,再者胡家和咱们宣家,早就订下了婚书,怎可背信弃义!”
父亲瞬间扇了他一巴掌后质问:“那你要不要做大将军?要不要再燕国有权有势?要就把她推出去放秦王身边做眼线,至于你俩的真心相爱何惧秦王?”
宣藏回忆到这,闭上眼心想:父亲,一个秦王真可以梗为他们中间,并让自己骑虎难下。
这之后他缓缓睁眼,唤来手下兵吩咐:“只要是胡姬想吃的东西,你们一定要让她吃上。”
楚军营里,李将军彼时说:“当发现前来引诱的人是一女子假扮宣藏,我马上就带大部队赶回军营,但还是来迟导致军营被毁坏殆尽,而那女子我至此再也没有见过。”
“那女子是不是眼尾有颗痣?”
李将军顿时眼睛一亮道:“正是!”
阿江与却露出不屑评价:“宣藏徒有虚名,打仗要有孕的女人,来身犯险来帮忙,他真不做人!”
眼下娇奴突然好想吃酸酸的东西,还又很想吃甜甜的东西,就跑到随行厨房去看有什么能吃的。
但映入眸中的,尽是叫不上名字的野菜,这看着就难吃至极。
那肯定还有别的食材吧?
娇奴一阵翻找,终于在一层层白布下,翻出大鱼大肉。
可都是生的未处理,还带些血水,这瞬间让她去呕吐。
有一放哨士兵,当下注意到,娇奴身体不适。
他好心走近递出杯清水说:“您是不是水土不服,那卑职去采些新鲜樱桃来?”
娇奴却激动的两眼冒光问:“在哪里?我现在就要吃到!”
樱桃树是清晨巡逻士兵发现。
放现在娇奴跟着几个厨房士兵,一块采摘大红樱桃,其中她觉得甜的会进嘴尝尝。
那味道先酸后甜,正好合胃口,但这样的太稀少。
娇奴不知不觉就脱离队伍,去到边缘处的几颗樱桃树附近。
这时脚下突然踩到又软又硬的东西,她立马浑身汗毛竖起然后不敢动,怕是蛇亦或是其他乱七八糟的。
但脚下这玩意迟迟没有动静。
娇奴这才缓缓低头去瞧,发现是一女子晕倒在地,而她踩中了人家手臂。
她马上抬脚接着蹲下问候:“姑娘,你醒醒?醒醒?”
姑娘紧闭双眼没回应。
娇奴就去摇晃她身体,但突兀的肚子引目光看去,她霎时惊叹,这姑娘还是一快要生的孕妇!
随之,她看姑娘嘴巴干到起皮,拿出腰间水壶灌进去些。
这姑娘瞬间睁开眼。
娇奴心中感叹:水见效这么大!
但刚感叹完,水壶就被刀刃扎穿了,她忙可惜的捧手里说:“你知不知在荒郊野岭,能有口喝的水,是多么宝贵吗?”
紧接着抱怨也来袭说:“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救了。”可心又一软的挣扎讲:“多亏你有个孩子,我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这姑娘却没来由的苦笑,然后质问娇奴:“你们都在乎孩子,那我这个人呢?我不重要是吗?”
娇奴愣住,她不明白她再说什么,寻思这姑娘精神错乱了吧。
然而这姑娘,接下来拔出扎在水壶里的刀刃,就要抹脖子。
惊的娇奴当场阻拦她下手说:“你是不是受了委屈,那你只要一直活下去,就会迈过这个坎的!”
但姑娘大力推开娇奴,不信道:“不会好的,我是弃妇,我是棋子!”
接着,她继续要抹脖子。
娇奴看她这是真心赴死,顿时有些不太想管,但还是不能看人死眼前。
只好又扑过去阻止说:“那你想想孩子!我同你一样有孕在身,也没孩子父亲在身边,但我会为了孩子尽力活好,所以请你也不要随便放弃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