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娇奴认真写下:【我在营地附近樱桃林,捡到一名从燕兵军营出逃的孕妇,目前暂时问不出有用消息,若后面能得,我将再次写信告知,还有你在前线可安好?我等你回来。】
她写到这停笔装信,但再即将装进去时,她停手想:怀孕的事还是得说,我想知道她的想法,那就借此机会,一并写进去让她看!
娇奴说干就干,她又加了张新白纸写:【长辈常说,女人要怀孕十月才能产子,而我现在已一月有余,剩下的九月你能确定,都呆在我肚子里吗?还是…会提早生?】
阿江与不是人。
不,准确来说,她跟人有不同之处。
那孕育生命大事上恐怕也会有所不同。
这次娇奴彻底装好信封,喊来探子,前去送信给阿江与。
另有一士兵,匆忙跑进来,大喘气说:“关押的女人突然要生了,杜副将让我来问小姐,是否愿意前去帮忙接生?”
娇奴瞬间脚踩冰块飞速跑过去看情况。
那姑娘彼时脸色,像将死之人一样苍白,躺在从体内涌出的水中。
她虽为生产过,但大抵知道,这是女人羊水!
那么真是要生了!!
娇奴立刻把宽袖撸到肩膀处,然后她叉开腿,半蹲到姑娘紧闭的双腿前,轻柔的说:“来,你把腿打开,我给你接生。”
胡姬被孕肚疼到睁不开眼睛,但还是能尽力张开一条缝,就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她脸色没比自己好到哪去。
这一看,就是个不会接生的稳婆,但孩子的求生欲比母亲强很多,再次不顾一切的踢腾起来。
胡姬再也受不了,她的双腿当场就松开,她愿意给孩子出生机会。
但她忧心道:“我这是早产了,她才七个月,就要钻出来。”
娇奴原本就紧张这下更紧张,她连健康婴儿都不一定能照顾好,还加强难度来了个早产儿。
顿时虔诚向苍天祈祷:“求您一定要帮她们母女平安。”
胡姬听到这女人如此说,她骤然在剧痛中勉强笑讲:“若我们平安,我也不怪你,她也不会怪你。”
“那可不行。”娇奴较真道:“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她随后彻底脱掉女人裤子,带着希望喊:“通道打开了,你使劲儿,马上就有头了!”
阿江与整理身上的燕兵军服,这都是从战俘身上扒下来的,上面就难免有扎眼的血污。
而她门外这时不断冒出小声叫话。
当场下令吩咐:“有话要说的进来。”
李将军一鼓作气带身边副将进来请求:“求江与公主将任务交给我们去做,而您待营地继续掌握大局!”
这种用心她明白,他们害怕自己被逮住,那相当于擒住了王,打仗也就不用打就败。
但现在需要迫切告诉他们:“我的掌握大局从来不是纸上谈兵,我要用的智慧是我的脑子,这样才是我的掌握大局明白了吗?!”
李将军和其他副将,顿时统一带势气喊:“江与将军!明智!长公主!无敌!”
秦王赵肖此次亲征,打仗赢不赢不重要,他只想见到心上人。
恰巧,宣藏来的赶巧。
他立马先发制人的咄咄逼问:“宣藏!我的胡姬在哪?我要见到她平安无事,才会真的出兵帮你打仗,否则以我现在就吞并你仅剩的那点兵!”
宣藏的脸看不出半分慌张。
他坦坦荡荡的强势回击:“你强取豪夺她,她如今不愿主动出来见你,这我能怎么办她?”
两人大男人顿时架拔弩张。
宣藏还继续把火越点越旺的说:“尊贵的一国之君,你大可,亲自去把她哄出来见你,也好证明我从头到尾没有挟持她。”
赵肖也没好气的甩起宽大袖袍道:“我的人,我自然会去哄,也正好想要去哄她。”
随之,他故意装赵肖左侧肩膀,这是一种现世报的隐蔽方法,但他嫌不够,故意原地站着不动,缓说:“我还就爱哄她,再说,她是我孩子的母亲,我也应该这么做才对。”
宣藏握紧的拳头,很想打在赵肖脸上,但一个秦王身份,把他压得死死的。
赵肖知道这是无能,他陡然嬉笑讲:“等改日,宣将军有了体己人,就能体会我现在的心情。”
这说完,他真的走,迫不及待快点见到胡姬。
宣藏带来的士兵一路贴心引路。
而宣藏拳头猛打桌子,直到把手锤出血痕,他心里怒始终未减的喊:“胡玉儿,你到底跑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