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五爷爷划好线,赵明和赵一白就使劲挖。
到后面赵一白力气大,赵明说清楚怎么挖后,他就哐哐一顿掘。赵明在窖口运土,许芝宝有空也会帮着提土。五爷爷则是隔一阵子看看挖的对不对。
他们等垂直挖到一定深度后,开始向四周扩展着挖。到后面需要不停拍打窖壁,夯实地基,就是赵明出力更多。
最后两个人六天就挖完了十立方大小的地窖。不过还得再花两天收个尾,用烟火烘烤窖壁驱潮,修整一下窖口,再装好盖板。
等弄完,赵一白结付赵明五百文工钱,对方摇着头死活不收,只要了该得的四百文。五爷爷则是托赵方买了两坛烧酒,老爷子就这点爱好。
赵一白看着许芝宝和许小宝,“地窖这几天还有点潮,再放几天,后面我也还得检查下。特别是你小宝,平常小孩子也不能进去,里面不安全。”
许小宝乖乖点头。
这边许芝宝跟着赵一白下去,窖口已经通风一阵子了,赵一白仔细检查地窖墙壁、顶上看有没有松动的地方。
最后两人又抱着柴草进窖里点燃驱湿气。
“后面每天点一次火熏熏,应该更快可以用。”赵一白把手洗干净,坐凳子歇息,就看见许芝宝一脸沉思,“在想什么呢?”
许芝宝控诉的神情看过去,眉头拧起。
“哥,我们中间存在很大的问题呀!”
许小宝继续盘着手里的牛角。他哥说的话现在不可信。
赵一白:“??……”
赵一白表示自己很懵逼,试探着问:“是因为最近有点累吗?”
许芝宝瞥一眼低头玩着的许小宝,跑到赵一白身边摇晃对方的胳膊,“哥你叫我一声试试?”
“呃,许,许芝宝?”看着对方眼神更加委屈,赵一白感觉到了不对,“你不叫许芝宝吗?”
“哥,问题是称呼呀。我很喜欢用‘哥’称呼你,但是哥要么直接‘你’,要么是大名,要么就是什么都没有。”
被对方的话无语到,“许、芝宝,还能无聊点吗?你连小宝都不如。”
许芝宝顺势压在赵一白背上,“我不管,反正哥你以后多叫叫我名字。”
“走开,刚忙上忙下一身汗。”赵一白往后坐直,想赶走身上的热源。
许芝宝直接埋在赵一白背上,一股热气,汗味很淡,衣服上是阳光晒过的皂角味,瓮声瓮气道:“哥,我不嫌弃你。”
“说的是你,一身汗味。”赵一白一巴掌打在背后人的屁股上,“啪!”地一声,清脆带点闷响。
两人都呆住了。
赵一白看着自己手掌,张合两下,看向许芝宝揶揄道:“打起来还挺软的,Q弹Q弹的。”
许芝宝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大个人被赵一白打屁股,对方还说得怪怪的,他窘得脖子都红了,用古怪的眼神看一眼赵一白,“哥,你这样子,色色的。”说完,心虚地瞟向别处。
“咳咳”,赵一白后知后觉到一丝丝尴尬。
突然两人听到笑声,回头发现是许小宝看着这边正在“嘿嘿”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脚悬在空中晃来晃去。
面红耳赤的许芝宝被笑得有些羞恼,几步冲上前举起小孩儿,“许小宝,你现在胆子真大!居然敢笑大哥我,嗯?”说着转了几圈。
许小宝兴奋地尖叫,“啊!啊啊!哈哈!”发觉要落地马上说:“大哥!再转一下!”
赵一白被这氛围感染也笑起来。
没过一会儿,许芝宝就不行了,“去找你的赵哥吧,大哥受不了你这重量。”他甩着酸酸的胳膊。
许小宝眼巴巴地跑到赵一白跟前,赵一白哪有不答应的。这下玩了个爽,等下来的时候许小宝脚下一软,差点摔个踉跄,幸亏赵一白拽住小孩领口。
吃完饭,许芝宝和赵一白来到房间里面。
许芝宝看见赵一白拿出熟悉的匣子,“哥,你存了多少银子呀?”
赵一白拿出上面几张纸,从盒底拿出十锭银子。
一锭银子十两,那这里就是一百两。许芝宝算着算着就看到旁边自己总共加起来的十多两碎银,真是歪瓜裂枣。
赵一白又从上面的纸掏出一张给许芝宝看。虽然许芝宝认识的古汉字不多,但还是能看出是张五十两的银票。
许芝宝看着赵一白嘴角的戏谑,“哥我怎么这么穷?”
赵一白倒也没认真存钱,这些钱是打多的猎物拿去镇上卖了攒下的。
“这钱要是真想做什么,也不经花。”
许芝宝侧头看着赵一白,“哥,你说我们后面做点什么好?”
赵一白也在琢磨,虽然打猎也挺好,但是也不能一缺钱就去山上打死几只拖出去卖了,得干个长久点。
“种点东西吧。”捏捏许芝宝的手指,“有好东西还是用上吧,低调点就是。你原来不就是搞种植的吗?”有了灵液赵一白也可以种点自己喜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