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珠:“若是不信,那你可以将那些护身之物一试,看那些怨鬼会不会立刻出现。”
陈旺身子一怔,却是下意识地将身上所有护身之物都摘了扔在地上。
乾珠看着这些檀香手串、葫芦玉髓、金刚结、本命佛皆是未施法的普通之物。
难不成自己猜错了?
她抬头皱了皱眉,见陈旺时不时狠抓自己的手背,留下道道血痕,询问:“陈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身上奇痒难忍,好似百虫咬?”
话落,陈旺头皮发麻,仿若虫爬骨、食肉,怒目于乾珠,断言:“是你,只有你会操控百虫。是你将那些虫引在我身上!”
乾珠状似委屈地看了眼祝云青,又看向陈旺,继续道:“陈管家,我告诉过你,我刚还魂没多久,所以能看到几只怨鬼趴在你背上也不稀奇。你要不要想一下,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他们要的?”
陈旺僵硬地抬头,“要什么?我什么也没有,我……”
“莫不是那些大夫来讨命来了?”
“可那也不该找陈管事,都是咱老爷下的命令。”
“你们忘了,之前有道士说过我们这府内冤魂不散。难不成都趴在……”
四周闹哄一团,七嘴八舌。
陈旺好似听不见,嘴里一直念叨着:“为什么害我?”
祝云青将他手抓住,他却突然生了大力将人推开,一下夺了旁人的邢杖就冲到乾珠面前,怒道:“为什么要诅咒我?是你将那些毒虫引到我身上来。你要害死我,你要将我堕入无间地狱。”
祝云青晚了一步,眼睁睁看着那邢杖往乾珠身上劈去。
一道金光乍现。
乾珠手正紧拽着莲花玉坠凝神聚力,还未出力,便瞧见陈旺被弹飞得老远。她身上一轻,铁链已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
“是金光,莫不是神仙?”
金光消失,乾珠身前现出一身影,玉冠束发,一袭月白长袍,腰束莲花暗纹腰带。
这背影,着实有玉观棋少年时的八分,就是不知正面如何。
她心痒,正吃力准备撑起身去瞧,身子一下陷入一团温热之中。
乾珠瞪眼,真是玉观棋。
玉观棋微蹙,伸手搭在乾珠的脉上,询问:“可有什么不适?”
乾珠脸红,本能想躲,可又想这机会太难得。她全身脱力彻底倒在玉观棋怀中,虚弱道:“仙者,我这是已经魂归九天了吗?”
“还在人间。”玉观棋从衣袖内掏出玉瓶,“你心跳动厉害,这是上清护心丸可以稳住心神。”
乾珠仗着是李婵的皮囊,没皮没脸地不动,弱弱道:“仙者,我这浑身无力,已经抬不起手来。”
话落,她便感觉身后之人身子一怔。她微微抬眸,看到玉观棋耳根红透,而护心丸已经轻轻递在她唇边。
这护心丸刚吃进去,陡然天地昏暗,日月不明。
妖凶之气从四方聚集而来。
玉观棋凌空画符,骤然间兴云吐雾,雷光火闪。
妖凶之气一下消散。
乾珠本想落得清闲,可又察觉不对劲,那妖凶之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聚集起来。
她眸光一闪,大叫道:“祝将军,小心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