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星远很享用翟秋闻依赖他的感觉,每每看到消息框里那么多条消息,他每一条都会认真回复。
翟:今天在医院里坐诊,好多人呀。
卓:辛苦宝宝,等回家哥帮你按摩腰好不好?
翟:可爱jpg.哥真好,哥今天来接我下班吧!想见哥,一秒都不想跟哥错过!
卓:知道了,黏人精。
他嘴上说着黏人精,动作很诚实,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到下班的时候,迟到早退已成常态,失去了工作狂应有的美德。
这让员工们欢欣鼓舞。
轻车熟路来到医院停车场等待翟秋闻下班,坐在车里摆弄手机看最新的各路新闻。
“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做这种事!”
停车场本就空旷,吵架声很响,像平地起惊雷,惊到了正低头的卓星远。
看热闹好像是人类本能,卓星远无意窥探别人的隐私,抬头循声望了一眼,刚要低头,却突然想起来其中一个纤细的人影是有过几面之缘的乔先。
卓星远再度抬头悄悄看过去,乔先正与一个比他高了半个头的男人在吵架。
准确来讲是那个男人单方面向乔先输出,乔先手里捏着纸巾,在给对方擦眼泪。
乔先的说话声听不清楚。
卓星远悄悄把车窗降下个缝隙,隐约听到了他们谈论腺体,研究之类的词语。
两人推推搡搡上了车,引擎声响起,车子驶离停车场。
卓星远掩饰似的把车窗关好,别让人发现了他在偷听,不然多尴尬。
他准备等翟秋闻上车之后再小小的八卦一下。
宋柏兰时常说他长了张霸总脸,但是做的事情像个老妈子。
卓星远不忿,他只是对身边的人以及跟他们有关的事情比较关注而已。
这不是身为朋友和爱人的美德吗?
俗称管的宽。
翟秋闻拉车门没拉开,敲敲车窗,没人回应。不知道车里的人在发什么呆,很耐心的等了等。
“秋闻?”卓星远回过神时连忙打开车门。
“哥在想什么这么认真呀?”翟秋闻轻车熟路地上车系好安全带,漂亮的脸上带着笑意。
“咳,”卓星远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发动车子,在路上把看到乔先和陌生人争吵的事情跟翟秋闻讲了一遍。
翟秋闻恍然大悟:“啊,那个啊,是乔先的恋人,是个beta。”
卓星远转动方向盘,车慢吞吞汇入车流:“你怎么了解这么清楚,之前就见过?”
翟秋闻:“嗯,乔先的身体不好,他的恋人担心他,所以经常会来医院接他下班。也是很巧,哥之前几次都没有碰上,就这次碰到了。”
卓星远:“难怪,总觉得乔先小脸挺白的,原来是身体不好。”
“……”
翟秋闻:“哥,你很关注乔先吗?还关注他的脸白不白。”
卓星远:“?”这话是这样讲的吗,关注点在这里?
翟秋闻:“哥怎么不说话,被我发现了吗,你偷偷看我的同事,那个同事还是个柔弱的白皙小o,弱不禁风,看着就让人很有保护欲……”
卓星远:“宝宝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于是直到回家,卓星远都在手忙脚乱地解释,他没有将多余的目光分给翟秋闻以外的人。
翟秋闻率先走在前面,手里拎着公文包,身形高挑纤细。眉毛向下弯,唇角向上挑,带着明显的笑意。
卓星远在他身后快步追赶,衣角被风吹起露出浅咖色的内衬,英俊的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慌张,眼睛里满是那个高挑的背影。
回到家里两人用过晚饭,翟秋闻下厨,卓星远坐在餐桌边享受。
翟秋闻的手艺很好,做得都是卓星远爱吃的,体贴入微,做菜的动作格外娴熟。
吃完饭两人腻歪在沙发里,翟秋闻靠进卓星远的怀里,卓星远的胳膊搂着翟秋闻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
“哥,你的易感期是不是要到了?”翟秋闻的手指轻轻拨弄卓星远的睡衣扣子,朦胧的磨砂面蒙上层淡淡的指尖影子。
“预计下周吧,怎么了?我准备好抑制剂了,没事的。”卓星远怕翟秋闻担心,掌心稍微用力拍了拍翟秋闻的腰侧,像是安抚。
“哥这次不用抑制剂了吧,我可以帮哥的。”翟秋闻抬起头,鼻尖几乎要贴上卓星远的鼻尖。
卓星远的手一顿:“怎么帮我?时间要好久,而且。”
他话没说完便停下了,他本想说没有信息素的交换,易感期怎么度过去,还是要靠抑制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