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宫历代宫主交接仪式都无比盛大庄重。
但这次天星城遭遇侵袭,凌玉灵和众位长老决议,一切从简,只为了在战后尽快立威,恢复以往星宫在乱星海无可指摘的绝对地位。
在仪式开启前夕,凌玉灵曾经进入元磁神山。
出来之后,她立即雷厉风行整顿星宫,对内拔除两边倒的墙头草,安抚天星城居民,对外诛灭挑起星逆大战的首恶,其余参与门派予以警示。
告诉乱星海在内的所有人,星宫并未倒塌,有能力收拾那群叫板的小丑。
因此凌玉灵独挑大梁,忙得没法招待墨怜,百忙中派出金魁。
他爽朗地大笑而来。
“墨仙子,星宫忙于重治内务,这段时日稍有疏忽。”
“无妨。”墨怜摇头。
凌玉灵除了没见她,待遇却是没得说。
不仅腾出星宫灵气最浓郁的山峰,单独留她暂居,还时不时派侍女,送来许多可口的灵果灵食。
她脚边还蹲着一只极为可爱的灵狐,正舔舐着雪白爪子,也是凌玉灵送来的。
金魁扫过那只灵狐,眼中掠过了然,直入主题说:“金某前来,是代宫主来问,墨仙子可担任星宫的客卿长老?”
墨怜喝茶的动作一顿,“客卿长老?”
“正是。”
金魁推来一枚玉牌,莹光微晕,铭刻星宫独有的标识。
“成为我星宫的客卿长老,可享供奉与宫内资源,平时不受任何限制。只需在星宫万难之际出手,庇佑核心门人。”
果然天底下没有免费的馅饼,所有馈赠都明码标价。
这样也好。
她需要星宫来参与,保障两地产业能正常流通,互相都有利用价值,合作起来,她才放心。
“我同意,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金魁抚掌笑道:“仙子请说。”
“等你们的凌宫主主持完典礼,我需要当面和她洽谈一桩生意。”
墨怜一说完,金魁愣了下,连忙追问:“可否透支一二,金某好回去与宫主复命。”
“暂时还无法与金长老细说。”
金魁见状,也不再追问,聪明人点到即止。
他心里清楚,墨怜口中的生意,或许利润大到他一个长老还无法拍案定下。
一到这,他心口又火热起来。
当即不再与墨怜多言,匆匆御风离去,要将消息传回星宫。
温天仁从屏风后绕道走到官帽椅旁,捋起她半垂肩后的长发,窗外阳光映来,掌心那缕发丝被染得金黄,像一根根黄金细丝。
“什么生意?被你说得这般神秘。”
墨怜仰头,他手掌轻托她脖颈,嗓音低沉中略有些沙哑。
“你——很好奇?”她眼睛往上看。
脑袋蹭到腰饰,叮当碰响,就被男人按住下巴。
“别动。”
温天仁急声道。
墨怜没乱动,覆在下巴的那只手离下唇极近,她眯起眼瞳,轻轻咬了咬他的大拇指。
“嘶,你怎么咬我?”温天仁怒声。
“唔……你离我嘴巴那么近,咬了就咬了,你想拿我怎么办呀。”
敢凶她!
为了示威,墨怜又啃了一口,糊他手指上一圈湿漉漉的牙印。
温天仁抿紧唇,大拇指往她嘴角揩。
“再咬,我就把你给……”
“就怎样?”墨怜眨巴眼睛。
纤长睫毛扑棱扑棱,那双眼瞳好似一汪清泉,澄澈水润。
温天仁低垂头,鬓发长落落,倾泻拂过墨怜脸上,搔过些许痒意。
眼前视野暗淡,被温天仁的脸充斥、挤占。
“你干嘛……唔?!”
温天仁双手捧着墨怜的脸,忘情吻了她的唇,让她不要再说话,还惩罚性地咬了唇肉。
唇上微痛,墨怜冒出生理性泪水。
温天仁属狗的吗?
嘴巴都要被他咬出血来,墨怜被迫后仰着脖子,承受他积攒已久的渴求,甚至不满唇齿之间。
“呃!喂你,舌头也要伸唔……”
拼命的索吻,像是要掠夺走她全部的声息,又像是饥渴太久留下的后遗症,报复性占有。
不知过了多久,温天仁才红着眼松开。
墨怜被吻的头晕目眩,眼角嫣红,小口喘息,话都有些捋不顺,“你……我差点就…就给你亲得没气了!”
“嗯。”
温天仁唇线微扬,把墨怜下意识搭来的手,翻腕扣在掌心,遂又五指没入间隙,指指紧缠。
掌心相印,蓦然令人发怔。
女子被男人挽着手,灵力悬浮半空,轻飘飘沉入他臂弯,宽阔有力,稳稳托举她一人,紧缩在怀中。
温天仁抱着墨怜,脚底抹油般,飞速闪进内室。
“哐当!”
落了锁。
一室春光明媚,靡靡之音,不足道也。
??
白日宣|淫,昼夜颠倒。
入夜那会,温天仁手肘半撑,墨怜腰被他圈着,懒懒阖眼假寐。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要试下双修吗?”
“双修……”
墨怜闭眸沉思,手指顺着某人的腹肌沟壑,一下一下描摹着“回”字。
倏忽地,温天仁翻身,衾被腾空。
光滑无物的躯体,一眼照进眼帘,墨怜目不转睛看着,身材真好。
她眼神略略扫过某处。
耳根一路红到锁骨,四肢百骸在这一刻,跟沸腾的热水无异,充斥灼热、酸麻。
紧接着,温天仁开口:“我手上正有一部双修功法。”
墨怜霎时惊醒,睁开眸子。
“什么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