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白摆摆手,示意北见继续讲刚才打断的事。
听着公事,楚砚白不动声色的动了动被踩的脚。这丫头踩的真狠,也不知道收点力。再大力点,明天恐怕要单脚跳上擂台了。
宋佑圆一路跑回院外,在门前特意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假装若无其事的走进房中。
大满看见宋佑圆双颊绯红,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给宋佑圆倒了杯水:“小姐,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没事,就是天气太热了。在外面走了一会就这样了。”宋佑圆假装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还抬手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
大满觉得宋佑圆的话里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想:“那我去让厨房做些甜汤给小姐,去去热气。”
路过回廊时。大满特意看了看天。初春的天真的有这么热吗,她早上还觉得有一些冷意。
见大满走了,宋佑圆不经想到大满的话,自己脸真的很红吗?
走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双颊上布满红晕,眼含春水的样子,宋佑圆砰的一声把镜子盖上。
回头要告诉娘亲镜子里面有妖怪,必须找个厉害的大师过来!
等宋佑圆渐渐冷静下来,才想起北见说的话。
可恶的楚砚白居然骗自己,本小姐一定要他好看,才能报今日之仇!
第二日正午,随着鞭炮声的作响。
武林盟主夫妻和宋璟怀出现在擂台之上。
宋父简单讲了一下比武招亲的规则,便宣布擂台开始。
宋佑圆昨晚在爹娘房中磨了许久,才换来自家爹娘的松口。但只许她不能露面只能在角落里偷偷的观看。
擂台对面茶楼的包房上,宋佑圆着擂台赛的小鱼小虾你踹我一脚,我打你一拳的回合式。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这样的在话本里连小兵都算不上。
不如嗑瓜子有意思。还是多叫两盘点心吧,今天大哥付账得多吃点。
大满戳了戳宋佑圆,声音有些激动:“小姐快看,姑爷在那边!”
姑爷?哪来的姑爷?顺着大满的视线看过去,不知何时楚砚白带着北见站在擂台旁边的连廊暗处。
楚砚白穿着一袭白衣,不知是不是为了遮住额头的伤,带着同色的白玉抹额。连手中还拿着一把折扇。这身装扮不像是个武林中人,倒像是哪里的富家少爷出来游玩。
穿成这样还怪好看的,也不知道是穿给哪家的小娘子看。宋佑圆扒着窗户酸溜溜的想到。
察觉到宋佑圆的视线,楚砚白扭过头朝宋佑圆勾了勾嘴角。
宋佑圆一僵,猛地把窗户关上。
对着空气狠狠地打了几个组合拳,笑什么笑,早知道就应该在养伤的时候把楚砚白的嘴缝起来了!看他还怎么笑!
北见看着自家阁主疑似调戏武林盟主家的大小姐现场,默默的陷入了自我怀疑。
楚砚白看着猛然关上的窗户又重新偷偷摸摸的开了一条小缝,摸了摸下巴,心情颇好的将注意力又放回的擂台上。
此时,擂台上已经换过一轮参赛者。
不说是武林中排名前几的高手,但也算是在武林中有些姓名。
擂台上手持双锤的青年将挑战者打下擂台。此人名叫裘达乃是云水城附近的一个小势力的堂主。裘达神色倨傲的看着台下:“可还有人要挑战吗?”
楚砚白正准备上台,一阵怪笑响起。
一名黑袍人飞上擂台:“我来!”
在场的人看着这一变故有些不知所措。
宋佑圆看着窜上台的大黑耗子感觉武功不低,不知楚砚白对上胜算如何,楚砚白虽然身上的伤已经大好,宋佑圆还是有些担心。这黑衣人一看便知不是善类。
“敢问阁下是谁?”宋璟怀上前一步,高声问道:“藏头露尾之人在这里可不欢迎。”
黑袍人嘿嘿一笑:“这比武招亲不是就看谁的武艺高强,怎么旁的也要管?”
“此言差矣,这比武招亲招的自是青年才俊,若是阁下帽子下的年龄不合适还是早些离去。否则赢了也不作数。”宋璟怀冷冷看着黑袍之人。
比武招亲的参赛者都是宋璟怀有意筛选过,短时间内不可能会有其他门派的高手赶来。
若今日被这人赢了,那么比武招亲的最后的规则更改也将会变成他切磋一番。
“既然如此,看来我只好摘了这帽子了。”黑袍人伸手摘下宽大的帽檐,露出失去苍白的皮肤和眼下一片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