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需要她来出手,宋佑圆往前走了几步,拍了拍沈匀熙的肩:“沈堂主,别哭了。”
沈匀熙抹了抹眼泪:“呜呜、呜阁主,你别安慰我了。”
被向来崇拜的阁主叫了一声本名,沈匀熙感觉天都要塌了。在沈匀熙的眼里,没有什么事能比这件事还让人难过的。
宋佑圆摆了摆手,摆出一副失望的模样,叹了口气:“沈堂主,你听我说虽然你的名字不够强壮,但是你想这名字可是独一份的优雅啊。是多少人想要的。”
听到宋佑圆的安慰,沈匀熙好歹是止住了哭声,北见好心的递给沈匀熙一块帕子搽脸。
宋佑圆看着北见从怀里顺利的掏出一块帕子,一时忘了她下面该说话。
北见被宋佑圆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低下头咳了几声。
“阁主,可是我更像要威武一点的名字。每次出去和别人打架他们就会取笑我取了个这么不男人的名字。”沈匀熙拿着帕子搽完脸,伸手想把帕子还给北见。又被北见推回去让他自己留着。
宋佑圆眉头一挑,这不简单了吗。一个名字的要求,换来她接下来日子的平静,划算!
沉吟一会,宋佑圆拍下板:“这样,以后不管你在外的名字,在玄天阁你的名字就是沈铁牛。以后大家都叫你铁牛堂主吗,你觉得怎么样?”
“牛好啊,俺喜欢牛了!铁也好,非常坚硬。多谢阁主!”沈匀熙满意,咧着个大牙。总算没有刚才伤心的样子。
就这样就被哄好了,不亏是阁主!暗卫纷纷向宋佑圆投去崇拜的目光。
楚砚白扯了扯嘴角,这都行。看着宋佑圆得意的样子,想了想沈堂主还有很多在意的事,说不定宋佑圆都能一一解决。
北见沉默了一下,没想到难题就被宋佑圆三两下的。要是让楚砚白和宋佑圆早点换身体,他也就能少受点苦:“好了,阁主、宋小姐我们先启程吧。”
还未等宋佑圆答应。
不远处,一位红衣女子骑着马朝着这处飞奔而来。
待女子稍近些,北见才看清来人是玄天阁右护法关月墨。正好奇她不在上一个联络点守着,怎么就匆匆忙忙来这。
宋佑圆虽没有习过武,但用的是楚砚白的身体眼力也是极好,前来的女子五官英气,眉宇间带着一股坚毅之色。长发简单的梳成一个高马尾,背上背着双刀。看这女子的样子应该是冲着她们来的。
不出宋佑圆所料,关月墨勒马停在宋佑圆面前,利落的翻身下马。
刚刚距离不近,又是在马上,宋佑圆只能大概看清关月墨的容貌,现在细看才发现她的神色十分焦急。
“这是我玄天阁的右护法关月墨。”楚砚白不知何时到宋佑圆的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提醒道。
北见先一步上前:“月墨你怎么过来了?阁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关月墨急促的呼吸,还不等平缓下来:“阁主,阁主……”
又顿了顿,似乎想冷静下来,犹豫几番,扭头看向北见,眼中带着不忍:“北见家中出、出事了,盛家、盛家被……灭、灭门了。”
什么?!”北见呼吸一顿,踉跄着上前两步,握住关月墨是肩,几欲张口却又怕问出的答案:“你在说一次,盛家发生什么了?!”
关月墨看着的北见,眼眶已经通红,面上如白纸一般惨白。原本挺拔的身姿感觉也佝偻了几分,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希冀。
关月墨扭过头,不忍心看见北见这副模样。轻轻拿开肩膀上的手,轻声道:“节哀,北见”
北见只觉得眼前发黑,双腿一软,险些瘫软在地。身边的暗卫及时接住他。北见双手紧握,手背上的青筋尽数暴起。良久才开口,原本清澈爽朗的嗓音竟变得撕裂般的沙哑,喃喃道:“我要回盛家。”
盛家?宋佑圆虽不了解江湖事,大概的江湖门派还是知道的。盛家是武林里公认的侠义心肠,在武林中的威望也不小,不少的武林门派都受过盛家的照拂。这样一个武林世家居然惨遭灭门。
看着悲愤欲绝的北见,莫非他也受过盛家的恩惠?
“北见是盛家的小儿子盛朝,北见是他加入玄天阁的化名。”许是看出宋佑圆的疑惑,楚砚白小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