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拉着荷叶的手,冲她摇了摇头
荷叶抽出自己的手,又重新握住荷花的手,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荷花,光靠我们两个的力量是不够,就算有一日我们侥幸找到了证据那又能怎么样,我们对付不了他们。”
荷叶的话,像根针一般狠狠刺中荷花的心里。
荷花又何尝不明白,她和荷叶的力量太渺小了,渺小到她看不见能成功为了秋儿报仇的希望。
荷叶紧紧拉着荷花的手:“相信我荷花。为了秋儿姐姐,替她报仇,我愿意赌一次。”
荷花在荷叶刚说出口时,就已懂得了荷叶的意思,两人止不住的哭泣。
宋佑圆听着紧紧抱着的两人止不住的哭声,看了眼四周。不知该怎么劝她们:“你们两别哭了。”
这不是禁地吗,还哭那么大声,真的没问题吗?
果然,下一秒。
“是什么人擅闯禁地?”一声严厉的呵斥声在空中炸开。
荷花和荷叶死死捂住自己嘴,强行止住了哭声。
假山后是一条死路,荷花和荷叶没路可逃。若是被抓住,等待二人便只有一条死路。
宋佑圆看了一下周围,发现假山里有个小洞,便让荷花和荷叶二人躲进去,又让一名暗卫堵在洞口前。
一切安排好后,宋佑圆狠狠掐了一下大腿内侧。眼眶顿时变得通红,泪水也随着脸颊流下。
啧,掐太狠了。
宋佑圆估计腿上都青了一片。
青木也带着铸剑山庄的护卫队赶到,看见假山后的宋佑圆,顿了顿:“宋小姐,你怎么在这?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
宋佑圆抽抽搭搭的抹着眼泪:“什么可疑的人?从始至终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在宋佑圆左右的暗卫默默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努力扮演好透明人。
见宋佑圆这么说,青木也没有放下戒备:“宋小姐刚刚可有在附近听到哭声吗?刚刚在下在周围听到了哭声,怀疑女鬼刚刚出现。”
“青天白日的怎么会有鬼?还是说你觉得本小姐的哭声像鬼?”宋佑圆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不不不,在下觉得没有这个意思。”青木自觉说错话,连忙解释道,“不过,宋小姐为何在这哭?只是这里终究是铸剑山庄禁地还请宋小姐不要在这过多逗留。”
“还不是他们的阁主简直和猪一样苯,把我气哭了,这个答案你满意吗?昨天都来过这里两回了,今天又和我说这是铸剑山庄禁地?!”
宋佑圆劈头盖脸的对青木骂了一通,双手抱胸,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不满。
暗卫听了第一句很难不怀疑宋佑圆是不是在夹带私货。
青木自知不好惹在盛怒中的女人,在心里暗暗埋怨楚砚白连自己的未婚妻都管不好,这种时候放任宋佑圆出来乱跑。
面上还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那在下就不多打扰宋小姐了,还请宋小姐早些回去,这地方现在毕竟是在闹鬼不吉利的。”
宋佑圆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待青木带人离开了,宋佑圆还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偷偷往外看了一眼,看到四周都没人了之后。又朝暗卫确认到:“他们都走了吧?”
暗卫探查了一番,确认周围都没有人了:“小姐,他们都已经走了。”
闻言,宋佑圆这才让堵在洞前的暗卫让开。
荷花和荷叶从小洞里出来时,脸上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原本她们对宋佑圆还有几分警惕,现在可以说是对宋佑圆百分百的信任。
暗卫怕待会还有有人过来,提议道:“小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铸剑山庄的护卫队时不时的还会过来巡逻,不如我们先离开?”
暗卫说的不错,此处被铸剑山庄如此重视,甚至在白日里都安排了护卫队巡逻,随时会遇上别人。
只是她们对铸剑山庄还不了解,想要找到一个避人耳目的地方怕是有些难度。
难道要将她们两个带回铸剑山庄的客房里?
见状,荷花主动道:“我知道有一个地方特别隐蔽,我带你们过去。”
宋佑圆思索了片刻:“那就麻烦你带路了。”
宋佑圆三人在荷花的带路下,来到了一处林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