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围无人,宋佑圆本想直接开口,又怕被不该听的人听见,想了想朝两人靠过去,压低声音道:“真的不是我们偷的吗?”
哪个贼人明知道这有玄天阁和铸剑山庄两大门派在这,还敢大着胆子来偷东西,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两人被宋佑圆挤作一团,看着宋佑圆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的手臂上,漫不经心地朝周围看去:"玄天阁怎会做出那等小偷小摸之事?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原来就是这样?"
这种事能算得上偷吗?那些刀剑还在铸剑山庄的库房内,只不过都已破碎化为尘土。
见楚砚白没什么反应,难道自己真的猜错了?
铸剑山庄里还藏着一个绝世神偷?
宋佑圆不自觉抓紧了手中的手臂。
想着宋佑圆对上了楚砚白的视线。
那不如……
“不行!”还不等宋佑圆的出声,楚砚白的便先一步打断了她。
宋佑圆无辜地看向楚砚白,这真的不行吗?
"绝对不行!你要是害怕我多派点人保护你。"楚砚白本想吓一吓宋佑圆,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把自己的手臂从宋佑圆的怀中抽出来,趁宋佑圆不注意偷偷揉了揉被抓紧的地方,力气不大掐人倒是痛的不行。
“那好吧。”宋佑圆收回视线,转身便往房中走去。
楚砚白看着宋佑圆的背影,居然透露出几分遗憾的感觉。
楚砚白:……
可能是在遗憾进不了阁主的闺房吧,围观了一路的北见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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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众人都在院中。
铸剑山庄失窃本就对楚砚白和北见没什么影响,宋佑圆则是害怕楚砚白所说的绝世神偷。从昨天下午起,除了睡觉就一直紧跟在楚砚白的身边。
“阁主,昨日铸剑山庄被盗的消息已在城中传遍。”北见看着从丰州城内传回来的消息。
“那些像铸剑山庄订购刀剑的门派可都知道了?”楚砚白问道。
“知道的差不多了,特地让人到那些门派前宣扬了,铸剑的那边也有了动静。”
“不错,明日便把铸剑山庄只剩一批刀剑的事情传出去,不出两日那些门派便会上门。”楚砚白点了点头。
虽然刚到铸剑山庄时还不知道苏漫枝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根据这段日子和苏漫枝的动作来看,铸剑山庄十有八九和苏漫枝有仇。
身为魔教圣女,苏漫枝大可让魔教弟子攻上铸剑山庄。但她却绕了一个圈子让他们前来。
这让楚砚白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仇,让苏漫枝想搞垮铸剑山庄,却又不想让魔教参与其中。
宋佑圆在一旁听着云里雾里的,好些时候才反应过来:“你昨日是不是在骗我?!”
宋佑圆下意识地抬高声音,又猛然压低:“你还说不是你偷的。”
楚砚白挑了挑眉,看上去颇为无辜:“没偷,东西就在他的库房里。”
宋佑圆显然不信,只觉得楚砚白在诓她。如今铸剑山庄的库房空空荡荡,一眼扫过便能看完。
“不过都化成尘土了。”楚砚白又贴心地补充了一句。
“什么意思?”宋佑圆有些不解。“你们是不是偷偷背着我干了什么?”
宋佑圆紧紧抱住楚砚白的胳膊,一副楚砚白不说就不放手的模样。
楚砚白本就不打算瞒着宋佑圆,见她急得不行的样子,嘴角不由得往上勾了几分。俯身在她耳旁简单地说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间,宋佑圆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楚砚白仿佛没有察觉到宋佑圆不自然的模样,两人越靠越近,近到只要楚砚白微微偏头,便能吻上宋佑圆的耳畔。
语毕,楚砚白直起身子便看到宋佑圆紧紧抿着唇,平日里含着笑意的眼眸也带上了几分怒气。谢一顺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在背地里居然干出用人铸剑的歹毒之事,这简直就是及其恶毒无耻之人。
储次闯荡江湖的大小姐,想来想去也只想到了用恶毒和无耻两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