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圆往后退了几步,从漆黑的巷子中走出两个人。余光瞥见,后面的人也追了上来。
三个人将宋佑圆牢牢地围在中间。
瘦猴嘲笑道:“铁头,没想到一个女人你都抓不到。”
“别废话了。”铁头忍不住骂了句:“这女人花样多的很,小心别中招了!”
宋佑圆慌乱地从怀里拿出观音泪,还没来得及将瓶口打开,就被人一掌打落。
一块带着迷药的手帕捂了上来,宋佑圆挣扎了两下,直接陷入到黑暗之中。
老五一瘸一拐地追了上来:“快走,有人来了。”
闻言,剩下三人也顾不上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扛着宋佑圆匆忙消失在漆黑的巷子中。
“阁主,根据前面摊主的话。小姐从这个小巷里走的,估计是想先回客栈。”巷子外传来暗卫的声音。
楚砚白脚下不自觉加快,巷子里漆黑一片,宋佑圆小小一人却十分大胆,孤身一人也敢往里走。
走到巷口时,楚砚白觉得脚下触感不对。
挪开步子,捡起一看,楚砚白瞳孔骤然紧缩,这是宋佑圆的荷包。
出门之前,他还让人往里面放了三十两银子。
如今里面的银子不翼而飞,就连荷包也被人扔在地上,沾上了尘土。
楚砚白紧紧攥住手中荷包,沉声道:“仔细搜查这片地方,不要放过每一处,再让人回客栈看看小圆儿回去了吗。”
暗卫四散开来,仔细查看每一处。
“这边有血迹!”暗卫大声道。
发现血迹的地方离捡到荷包的地方只有四、五步的距离,只是巷口昏暗,才没有被第一时间发现。
血迹旁还躺着一把沾满血的匕首,北见心头一紧,那是宋佑圆的匕首,刀身上还刻着清月二字。
宁姝辰蹲下看着那摊血渍,伸出手碰了碰:“还有些温度,应该没离开多久。”拿出手帕把指尖沾上的血迹擦干净。
楚砚白面色沉下来,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心中还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期待,说不定宋佑圆只是被抢了银子。
抬头四处看着,发现前面不远处的地上泛着一道微弱的白光。宁姝辰凑近将白光拾起,是观音泪,应该是慌乱间不慎掉出的。
被派到客栈的暗卫很快便回来了,低着头对楚砚白道:“阁主,属下问过客栈的人了,他们都说没见小姐回去。”
宋佑圆被人掳走了。
宁姝辰将腰间的令牌解下,递给北见:“去找姚安知府,从现在开始不许让任何人进出,人刚掳走没多久定还在城里。”又拍了拍楚砚白的肩:“千万别乱了阵脚,她还等着你去救她呢。”
楚砚白沉默看着手中的荷包,良久才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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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佑圆费力地将双眼睁开,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
“鹊儿姐姐,她醒了!”耳边传来一道小声的惊呼。
宋佑圆这才发现自己的身边远远围着一圈女子,身旁反而被她们留出了一片空地,宋佑圆费力地坐起身子:“这是哪?”
“我劝你现在最好还是躺下,他们用的迷药后劲可不小。”宋佑圆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名面容清秀的女子冷冷地看着她,应该就是刚刚提到那位鹊儿姐姐。
这位鹊儿姐姐年纪看着不大,周身给人的感觉却十分稳重。
宋佑圆闻言乖乖躺下,脑子里乱糟糟的,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四周。
周围昏昏暗暗的,看着像是在地窖里,只有一个小小的透气窗也被铁丝封得死死的,留出几个气孔,能勉强看到几丝光亮。
一道牢门把地窖一分为二,看守的人不知去了哪里,桌上留着一盏昏暗的灯。
宋佑圆伸手摸了摸左臂,空荡荡的,看来她带在身上的袖箭也被那群人收走了。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她现在还在姚安城里吗?
楚砚白有没有发现她被人掳走的事情。
宋佑圆幽幽叹了口气,如今她被抓到了这里,她和楚砚白的灵魂还能不能换得回去。
若是楚砚白一睁眼发现自己到了这,看着周围全是姑娘,不知会露出什么表情,想到这宋佑圆忍不住轻笑一声。
“你真有意思,别人发现自己被抓到都是哭天抢地的,要挨上几顿打才老实,你却还能笑得出来。”鹊儿不知何时看向她,地窖里其他的女子也好奇地看着她,见宋佑圆朝她们看过去,她们慌乱地将眼神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