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觉得贺也这逻辑特青春疼痛,特别有文艺范儿,所以她人都傻了:“你疯了吧?”
贺也尽可能让自己语气很沧桑:“我没疯,我只是坠入爱河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特别的女人,能够让我这么神魂颠倒,我这辈子就认定她了,其她女人我都不稀罕。”
贺闻语气急跺脚:“你也是犯贱,以前我怎么没看你对她那么上心,现在人都变心了,你再爱个死去活来有什么用啊!”
以前的贺也哪里会这么直白的说他对林三愿爱呀喜欢呀什么的。
搞得贺闻语愧疚死了的,她原本还觉得贺也压根就没多喜欢林三愿。
甚至严重怀疑贺也很有可能是拿林三愿来应付家里,所以才会顺其自然的去推波助澜。
今晚发这个照片也是试探居。
如果贺也要死要活的话,她还能挣扎一下,现在立马冲进去阻止她们do。
但贺也完全不按套路接牌,一顿输出操作打下来,好像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儿。
甚至对于那俩人do的事,他比她俩还积极。
她以前就觉得弟弟在感情方面问题有点大,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大。
贺也听着姐姐快要崩溃的语气,在电话那头差点没笑疯过去。
他对汤蘅之怵归怵,但不得不佩服她嘴巴严防死守的本事。
对于他那点破事,她真就没和贺闻语说。
所以贺也愈发有恃无恐起来,“变心也没关系,我可以燃起来。”
贺闻语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燃什么?”
贺也用一种很迷离向往的语气说:“燃冬,我有信心能过好三个人的小日子。”
啪,贺闻语把电话给挂了,就跟手机中了病毒似的。
疯了疯了,全都疯了。
“也哥,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啊?”狐朋狗友看着笑得快要癫过去的贺也,挨过来凑热闹。
“没什么,我女朋友要跟别人跑了哈哈哈哈哈哈!”贺也很酷地把手机往兜里一踹,笑得喜闻见乐。
身边朋友面面相觑,跟看神经病一样。
林三愿是不知道这边姐弟两个的血雨腥风。
她现在正身陷水深火热里,被人摁在柔软的床上亲。
耳饰和眼镜都被对方摘了下来,放到床头柜上。
汤蘅之摘眼镜的手很漂亮,修长薄白,禁欲斯文。
林三愿以为只能在直播间里舔屏的手,在亲密无间地触碰她。
在林三愿的记忆中,她从没有过与人这么亲密过。
活了二十四年,她从来没有过恋爱或者身体上的欲望需求。
贺也有时候会吐槽她这种情况是性冷淡。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
但她知道自己在与人亲密方面,的确有着心理障碍。
哪怕是在青春懵懂期,她也没有特别喜欢的人,甚至并不喜欢和人有过分的肢体接触。
当她陷进这张床榻的时候,按理来说,就连睡眠质量都需要有很大认床要求的她,应该会本能的感到恐惧和排斥。
但是并没有,她甚至连一点不安都没有。
枕头上、被子里仿佛有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味道将她包裹着,又像是在梦境里沉入水中,温凉缓慢地侵吞着她。
因为类似于在梦中的那种不真实感,所以并不会让她真正感受到溺水般的痛苦。
汤蘅之一只手扣在了她的后腰上,捏着她的下巴吻得安静而小心,在床上接吻,却没有什么侵略性。
所以林三愿没有什么挣扎的心思,甘愿被搁浅。
柔柔的呼吸落在她的脸上,气息像是湿湿的薄雾散开。
薄薄的唇像是浸过夜色温柔的月光。
动作明明又轻又慢,可林三愿却渐渐地开始喘不上气来。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捏住,眼角渐渐湿润起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回应对方。
撑在汤蘅之肩膀上的手攀上她的脖子,手腕不经意蹭过的肌肤是女人独有的柔软温度。
得到回应的汤蘅之喉咙间发出闷闷的喟叹声,胸腔起伏着,就像是被解开了一道沉重的镣铐。
她稍微放肆了一点,含着她的嘴唇轻轻咬了一口。
这个气息清淡的吻忽然变得又湿又热。
这个吻的暗示意味极强。
但林三愿没明白,她忘记怎么跟她接吻了。
挂在她肩膀上的手腕紧张地蹭着她侧颈的肌肤。
汤蘅之吻抵在她的唇角上,气息绵长地吐字发音:“乖,张嘴。”
林三愿身体轻轻抽动了一下,抿合着湿润的唇线微微张启。
汤蘅之很快交缠上来。
舌尖的纹路细细相印。
林三愿仿佛吃到了初雪的味道,清冽而干净。
潮红的颜色流淌进了两个人的眼角里,汤蘅之心中久违的春水漫了上来,她忍不住亲吻她眼角那颗被泪意浸润清晰的泪痣。
林三愿发出哽咽的声音,她勾紧她的脖子,下巴抬起来,嘴唇凑上去主动在她耳后那片肌肤里吻出红红的印子。
她亲吻的动作不像是一个大人,没有成年人该有的欲气,更像是小猫啄奶,喉咙里还会发出细细咕哝的声音。
汤蘅之扣着她腰的那只手掌穿过衣摆往上抚,轻轻覆住轮廓,唇齿间漏出一声轻笑。
指尖的清晰触感让林三愿哆嗦了一下,她细细低喘着,看着眼前红透的耳垂,喉咙里疑惑地轻哼了一声。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主动亲吻的时候,会先亲我耳朵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