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上熟悉的校服,正打算好好整理一下发型的时候,妈妈一声不吭地滑步进到我的房间,不过这样说也不对啦,应该说是,进到我们的房间才对。
一身酒气的妈妈,醉醺醺直接躺在我还没有收拾好的床铺上,她嘴巴里嘟囔着一些没有意义的话语,我听出那都是妈妈酒后的胡言乱语,无奈的给她盖上我的被子之后,我拿起书包,走出门外。
丢下垃圾,我用一次性的纸巾擦拭了一下双手,此刻天空莫名的晴朗,我无法完全用语言描绘我的心情,怎么说呢……还算不错?
我走过熟悉的人行天桥,下楼梯之后就是商场里的地铁,用手机刷开闸门的那一刻,基本就意味着我的时间已经定格了。
无论是怎么样,都要面临着开始了,然后12个小时之后,我就回到家里,吃妈妈做的晚饭,对她这种夜班的酒家女就是早餐了啊。
迈进熟悉的校园,我故作坚定的走着,只需要不搭理那些无聊的流言蜚语,就可以让自己的内心被接纳了。我很清楚,母亲职业这种问题,老实说在这种大小姐学校里,一定会成为其他人茶余饭后的讨论的。
“哎呀,阿雅你的母亲,听说在做那种事情啊。”
“呵呵,真是不容易啊。”
“要供养你来这里,真是个好母亲啊。”
……
此刻我的脑海里回想起那些同班同学轻薄的话语,我的脚步有些发颤,来到教室的那一刻,我甚至拉开门都觉得有些着急,因为我只想要尽快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我甚至觉得很多人看我的眼神,除了无视还有笑话我的含义。
我的一切,只是作为凸显她们高贵的话题,毕竟很多孩子虽然没有那样的显赫,但大部分都是有一些钱的,像我这样出身贫穷的孩子也有一部分,但太少了,几乎只占了整个学校的10%左右吧。
这是我自己从班级里统计出来的结果,在这个班级里,10%的学生都没有富贵的父母,没有地位,也没有太多财富,这样的人分散在班级的各个角落,基本全部都成为了这帮大小姐的话题。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相当有着涵养,几乎从来不会用我们作为话题,不过不要以为她们又多么在乎我们的心情,单纯只是因为我们并不在她们眼睛里啊。
早课的铃声响彻在每个人的耳朵里,我疲惫的从书包中掏出课本,还有自己的早餐,我是属于在学校里吃两餐饭的存在,因为住的太远,而电车里又不能吃东西,只能尽可能的在校园里解决了。
哪怕会被人质疑我吃的很普通,我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我甚至总觉得,用衣食住来评价一个人是很无聊的事情,如果要比音乐的话,我觉得自己绝对不会输的。
毕竟,今年的我已经成为了吹奏社团的副会长了,今年的比赛上,按照成绩来排列顺序,应该要由我来负责独奏的部分。
重组了今年的阵容之后,我觉得加入了去年更强大的部员,这一次我们应该是志在必得的。
实际上去年就应该让我来独奏的,只是那个讨人厌的会长,却选择了让自己信任的人来独奏,最终导致了社团的失败,她默默承担选择的失败,而现在,我正看着一旁的新会长,正在中午时间和我热烈的讨论着今年要参赛用的组曲。
“你觉得这样搭配好嘛?对你来说,也许压力会很大。”
“没关系,我认为可以接受……”
“因为每个学校只有十分钟,并且分AB组同时进行,按照计分来选择,所以我可以代替你吹上午的场次。”
“没关系,全部交给我吧!”
今年的规则有所变化,也是开春之后最近更动了一部分。
为了让每个学校能够顺利的演出,吹奏分为AB组,所有参赛的学校,要在分开的演奏场吹奏两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每次10分钟,这样能够顺利的在一天内结束。
而更动的部分,就在于吹奏表现,改为了计分制,而不是评分制度。评分制度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之后,取平均值排名,而计分制取总分,也就是说,一定要满足所有的评审才可以拿到高的分数。
如果在某个环节出错,就有可能让某个专精的评审扣掉分数,对强校来说,这是一个更加激烈的竞争环节。
但作为新评分机制的改动,听说还有其他附加的环节,我并没有仔细看完,毕竟对我们来说,只有一个位置是我们想要的。
那就是第一,赢下第一,也就意味着我们是这个地区的第一,然后我们就可以去全国大赛,代表这个地区出战。
虽然第二名也可以去,但那只不过是陪跑的,纵观往年,从来没有地区的第二名赢得过全国吹奏大奖。
所以此刻,花濡会长激动的看着我,她要确保所有的环节万无一失,最重要的就是我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