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从门口跑进来一位少年,直直的撞进了叶梧桐的怀里,将楚轻舟挤到了一旁。
“姐姐,刚下飞机就赶过来,还是来晚了。”
贾斯柏说着,在叶梧桐的怀里蹭了蹭。
叶梧桐身体微僵,缓缓抬手拍了拍贾斯柏的脑袋,柔声道:“好了,你先起来。”
贾斯柏从叶梧桐怀里脱离,叶梧桐拉上了身侧少年的手,十字相扣,缓缓开口介绍道:“给楚总,吴总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丈夫贾斯柏,我们这次是来国内新婚旅游的,巧的是刚好赶上了吴总的邀约。”
她看向身侧的男人眼神是眷恋,爱慕深情是楚轻舟没有见到过的模样,她从未这么轻声细语,小女人的样子介绍过自己或者这样对待自己。
嫉妒,不甘在楚轻舟心里蔓延着,他脸色越来越难看,沉的像是能滴出墨一样,凭什么!她是自己的,属于自己的。
楚轻舟再次扯上叶梧桐的手,就要朝外走去,他得不到的东西凭什么别人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既然他得不到,那就毁掉。
楚轻舟已经想好,他要打造一个囚笼将叶梧桐关进去,夜夜笙歌,直到她心里眼里都是自己为止。
“干什么!小叔!你捏痛我了。”叶梧桐吃痛皱眉呵斥道。
吃瓜群众微微一愣,“小叔?!”不是强取豪夺,喜欢人妻吗?怎么变成了小叔?!
楚轻舟俯身在叶梧桐耳边,压低声音:“要么你现在跟我出去聊聊,要么我不介意将我们之前做的事情公布出来,我是个男的无所谓,但你现在已经结婚了,做人不能这么自私,你也要为你的丈夫考虑一下吧。”
众目睽睽之下,叶梧桐跟着楚轻舟走出了宴会厅,贾斯柏刚想要跟上去,怕姐姐受到欺负被竹罄给拦了下来。
竹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缓缓开口道::“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恩怨,你去了也只会给叶总徒增烦恼。”
叶梧桐几天前提出和贾斯柏结婚,他是极力反对的,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毛头小子,只知道贪图叶梧桐的钱和权而已,凭什么可以站在叶梧桐的身侧,如果非要结婚,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想到这里,他拉着贾斯柏的手腕用力收紧,暗自鄙夷:“真是个上不台面的东西。”
宴厅外,叶梧桐绕后坐在了楚轻舟的车里,缓缓开口道:“说吧,楚总要跟我谈什么。”
楚轻舟缓缓开口道:“和他离婚。”
叶梧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不禁嗤笑起来:“楚轻舟,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我不是你的员工,也没必要听你指指点点,要聊什么赶紧说,我明天就回英国,这辈子都不想再和你见面了。”
话音刚落,楚轻舟抬手用力的砸落了方向盘,发出响声,他沉着脸拉开驾驶车门走下车,拉开后门坐了进去。
叶梧桐看着身侧坐进来的男人,不禁朝后退了退,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老公在外面,楚轻舟,你别乱来。”
“呵,你老公,叫的可真顺口啊,叶梧桐我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一下措辞。”
叶梧桐觉得他像不可理喻的疯子,她手指扣着旁边的开锁键,“啪嗒”一声,车门没有打开。
“想跑是吗。”
楚轻舟阴沉着脸说着,下一秒伸手掐了叶梧桐皙白的脖颈将她抵在了玻璃车窗上,低头用力的吻了上去。
“唔~,”窒息感越来越重,叶梧桐呜咽着,双手拍打着男人的肩膀,推搡着他。
楚轻舟吻的发狠,直到嘴里充满了铁锈的味道才缓缓放开了叶梧桐,沉声道:“他有没有碰过你,叶梧桐,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男人说出这句话,叶梧桐感觉受到了极大的耻辱,她红着眼眶讽刺的笑了笑,“呸”的一声朝楚轻舟吐了吐口水,“碰过了又怎么样,他是我老公,比你这种卑劣的好一千倍一万倍,楚轻舟就算你今天把我杀了,我都不可能离婚,我讨厌你,我恶心你,无比的恶心!!!”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叶梧桐吼出来的,泪水从叶梧桐眼眶滑落,滴落在男人的手背上,他手掌轻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缓缓松开了手。
楚轻舟眼神充满了痛苦的神色,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叶梧桐,良久缓缓坐直了身体 ,车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叶梧桐见状拉开反锁的车门,车门打开的一瞬间,她没有去管身后的男人,楚轻舟也没有阻止她的动作,整个人木讷的坐在车后,叶梧桐身形慌乱逃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