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舟步伐沉稳走进电梯内,电梯镜面倒映着两个人相依的模样,叶梧桐在他怀里不安分的扭动着,鼻尖蹭过他脖颈,柔软唇瓣无意擦过他皮肤。
他低头看了过去,喉结滚动,压抑着心里的躁动感,抱女人的手臂又收紧几分。
抵达客房门口,楚轻舟单手摸出门卡刷开房门,侧身抵住房门,走进屋内,弯腰将怀中温热的女人轻放至柔软大床。
可怀里人不肯安分,手臂骤然缠上他脖颈,整个人黏了上来,带着淡淡酒香的气息将他尽数包裹。
“别走…。”她嘴里嘟囔出这句话。
脖颈被女人勾着,男人双手撑着床榻两侧,俯身看着醉酒的叶梧桐,神色晦暗不明,哑声道:“叶梧桐,你到底喝醉了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楚轻舟自认为自己的自制力很好,毕竟这么多年往他身边送的女人不少,可他都不感兴趣,直到再次见到叶梧桐,他想要占有疯狂的占有,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溃不成军。
温热的气息喷洒叶梧桐的脸颊,眼尾泛红,迷迷糊糊仰头望他,眼底蒙着一层水雾,醉意朦胧,全然卸下所有防备,嘴里轻声呢喃着“热…好热。”
男人额头青筋暴起,屋内的燥热的气氛骤然升起,他呼吸急促,额头已经布了一层薄汗。
叶梧桐放开对楚轻舟的禁锢,伸手去扯自己的衣物,下一秒男人宽大手禁锢着女人作乱的小手。
“叶梧桐,看着我,我是谁。”他声音极尽克制,哑的不成样子。
叶梧桐眼神迷离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唇瓣蠕动:“小…小叔啊。”
这一声软糯糯的“小叔”撞进男人的耳朵里,楚轻舟浑身一僵,攥着她的手腕力道不自觉的加重,喉结上下狠狠滚了一圈,咽下翻涌上来的燥热冲动。
眼底翻覆着浓重的暗潮,墨色瞳孔深得吓人,里面裹着克制到近乎痛苦的隐忍,滚烫的视线牢牢锁在她醉得绯红的脸上,半分都挪不开。
“疼…,小叔。”她娇嗔道。
他垂眸,视线落在她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眼尾,粗重的呼吸一下下扫过她的脸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还记得我是你小叔,就安分一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压着紧绷的隐忍,缓慢又沉重。
叶梧桐听不懂他话里压着的翻涌情绪,只觉得他掌心滚烫,还在无意识往他身上蹭,呢喃着依旧喊他:“小叔……楚轻舟……好热。”
楚轻舟只觉得脑子里就一根弦“啪”的一声断掉了,他俯身,两人距离近得呼吸交缠,温热的酒香混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裹住他。
楚轻舟下颌线绷得死紧,连脖颈线条都透着紧绷的克制,低哑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叶梧桐,我是谁,你好好看看,我们还没有和好,你不是在怨我吗。”
他目光依旧牢牢黏在她涣散迷离的眉眼,眼底隐忍的情愫几乎要溢出来,却死死守住最后一道底线,他在等,在等叶梧桐亲口告诉他答案。
叶梧桐眼睛都没有睁一下,只是呢喃道:“楚……轻”,舟字还没有从嘴里吐出,就被男人的薄唇堵了回去。
窗外的大雨还在冲刷着,屋内衣衫尽落,玻璃窗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屋将卧室内的春光遮盖,一室旖旎。
次日。
天光透过酒店纱帘漫进来时,叶梧桐是被宿醉的头痛醒的。
她整个人迷迷糊糊,身下是凌乱不堪的床单,突然身旁传来男人平稳的呼吸声,凌乱的记忆碎片袭来,昨晚所有的一切都浮现在脑海里,她昨天醉酒后黏着他撒娇,扯他衣衫,一遍遍软声喊小叔,最后是他极致的克制和最后的沉沦。
叶梧桐想起来后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她僵硬的回头看去,身侧的男人,长睫垂落,下颌线条松弛,昨夜隐忍到发颤的眉眼此刻尽数敛去锋芒,裸露的肩颈还留着她无意识抓挠出的浅红印子。
她轻轻的挪动着身躯,忍着浑身的酸痛将地上的衣衫捡起,身后的发出一声“哼咛”声,吓得她全身一僵,机械般的扭头看去,男人睡得沉,只是哼咛一声,并未醒来。
叶梧桐长舒一口气,麻利的套上地上的衣服,整个人都来不及洗漱整理,轻手轻脚的拉开了房门,直到自己站在房间外面才松了一口气。
她一脸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凌乱的头发,天呐,自己这是干了什么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