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上上下下挑了他三回,不明所以。
江星辞赶紧先稳住情况:“不管怎么样,你把枪放下,走火了就不好,都可以谈——放心,你们烬牙这么强,我们逃不了。”最后一句显然取悦了少年,他慢慢放下枪,视线依旧盯住傅绝。
“隐星。”少年目的明确。
傅绝缓口气,咳嗽着伸手进风衣去掏,隐星扣得紧,他不得不微微侧身,手指在内衬里摸索了好几下,才将那枚银灰色徽章解下来。
江星辞的眼神不对了:“徐澈送的?”
傅绝:“对。”
递过去。
但少年没接。
少年就盯着徽章,又看看江星辞,眉头拧成一团,像是遇到了无法理解的难题,半晌,他憋出一句:“收了隐星。为什么。跟他?”
傅绝:“什么?”
江星辞却秒懂,憋住笑:“什么情况?你收了徐澈的定情信物?”
傅绝:“?”
少年的眼神更凶了,嘴唇翕动半天,伸出一根手指先指向傅绝,又移向江星辞,从贫瘠的词汇库里挖出几个词:“……两个!三个!”
傅绝:“?”
江星辞幽幽地解释:“我猜他想说的是,你花心,你该死。”
少年立刻点头。
傅绝笑出声。但看少年凶巴巴的样子,赶紧解释徐澈送隐星只是慕强,不,惺惺相惜,并不是其他关系。
他长话短说讲述了过程。
少年不时地打断:“说慢点。”看来社会化程度不太高,交流有点障碍。听完后少年的敌意缓和了一点。鉴于刚才傅绝也小露一手,估且认同了他的战斗力:“……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再接到消息就是徐澈和副官在天宁失踪。
少年立刻说:“走,找他。”
傅绝:“等等。”
少年:“你花心?”
傅绝哭笑不得:“跟这没关系,江星辞——也就是这位哥哥受伤了,你看。”指一指缠绷带的腿,就刚才拽轮椅那两下绷带都渗出血来了,“他很脆弱,我暂时不能离开他。”
江星辞隐隐带笑:
“嗯。”
少年很不满:“你收了隐星——”
傅绝:“!”
早知道不收了。但话说回来,傅绝也一直挂记徐澈的安全,只是事情一件接一件没空去想。
本就狭小的民居更挤了。
少年干饭很猛,转眼五大碗下肚,还要,房主傻了,立刻踮起锅铲做饭说什么不能把孩子饿着了。
趁他干饭。
这边商量怎么办。
少年很轴,一定要傅绝一同去天宁调查,问就是「你收了隐星」。但傅绝是这里的唯一战力,他一离开,江星辞没有任何保障。温琛则坚持,当务之急,先保护江星辞的安全,回到曲夏州才算真的安全。
叶见曈凉凉的:“厉害,烬牙东西也敢收,他们的血都不一样。”
傅绝:……
话音未落突然冒出一个声音:“不是问题。”少年掏出通讯器,言简意赅:“过来,这里。”
半小时到。
沧澜的战术运输机到了。
由于才被炸过,众人也不敢完全信任。
时州高层的电话及时来了:“放心,货真价实。你们一起回曲夏,确保令公子万无一失,再过来天宁。不管怎么样,稳住沧澜这群人,千万别再出事。对了,那位徐澈的恋人?”
温琛:“据我所知,并非恋人。”
高层哦哦两声:“不管是什么关系,总之送完江公子务必让他也过来。”
这次,总算无惊无险,一行人将江星辞平安送至曲夏松湖,交到江老爷子手上。江星辞被簇拥着离开,忽而回头,隔着人群朝傅绝单眨了一下右眼,「回见了。」嘴唇轻启,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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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宁峡谷。
徐澈出事的地方。
两个副官都受伤严重,目前昏迷不醒。
徐澈下落不明。
地面的焦土被烧熔又结晶,发出难闻的气味。报告显示:事发时,徐澈施展过天赋,两个副官因此才活下来,其后本人失踪。鉴于徐澈的战力以及宁为玉碎的性格,带走的可能性比较小。
“隐星。”少年阿沙赤说。
“嗯?给。”傅绝把隐星递过去。
阿沙赤使劲摇头,不接,很费劲地说:“你用。”没法沟通,傅绝茫然。还是叶见曈比较有经验,凉凉地说:“用你的地脉天赋,看隐星里有什么。徐澈能送你,肯定给隐星动过手脚。”
阿沙赤:“对!”
傅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