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费人。
吴铮海沉默半晌:「无论如何,至今为止时屿没发生大型异常。」
温琛:「时间问题。」
一次大灾难,阵法就会不攻自破。
师徒二人沉默片刻。
「这件事谁主导?」温琛问道。
「温琛,我不能告诉你,否则你将被迫参与。」吴铮海的神色严峻,「记住,别去调查。」
「我不会调查,我会当做您从没来过。」
回答很快很干脆。
以至于吴铮海准备好的诸多说服与告诫都没派上用场。
「呃……」
「我自始至终,都只想当一个纯粹的破妄师。」温琛十分坚定,他也历经过一些事,「我逃离江家,就是想逃离无关的漩涡,我不会让无谓的好奇心破坏平静生活。」
他只想背负自己选择的东西。
只做喜欢的事。
「我知道里边的深浅。所以您也放心,我会竭尽所能不让叶见曈知晓,我视他为亲生儿子。」温琛不善言辞,话说得很明白。
两人终结此话题。
吴铮海:「今天一聊我就放心了,到此为止吧。说起来,志不同道不合,你很后悔江家的那段婚姻?」
温琛:「从未后悔,只是无法继续。」
那次见面后二人再无联络。温琛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次,路过马场,凝望片刻后决然离开。
温琛:“见曈,你也不要参与。”
叶见曈沉吟片刻:“马山辉被暗杀,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吗?”
是的,有人悄然解决了。
星痕马殉葬之后,兄妹俩找了个日子想挖出那5具尸骸,但什么都没挖到,认为「母亲的临终前臆想而已」,两人松了一口气并迅速翻篇。也是熬了两三年,终于要出售。
很快马场将迎来新的主人。
拭目以待吧。
事情就到此为止,温琛再次恳切地问:“马场的真相就这样,见曈,你不会再去调查吧?”
叶见曈敲了敲手机的行程表。
后几个月都满了。
“我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了,怎么调查?”
这算是变相允诺,温琛浮起一个疲惫的笑,悬了许久的心可以放下了:“行程是紧张了点儿。垣城那边,司长总长,挨个儿来打招呼,学院实在推不过去。不过还好只是借调半年,很快就回。”
“我没事。”
“垣城条件是艰苦人也彪悍。但你放心,他们很尊重能解决问题的人。我以前在那儿呆过一两年,除了忆障特别棘手难搞,别的都很好。”
“那我有了兴趣。”叶见曈笑了。
师徒两人又聊了几句。
温琛道别。
傅绝走出来。
叶见曈吓一跳,肩线绷紧了一瞬:“傅绝吗?呼,以为小偷呢。”
傅绝:“本来没想偷听。”
谁想到两人一开口就是重磅,找不到合适时机现身,他索性听了个全。
“马场下的阵就不管了?”傅绝问。
“我不擅长调查,徐澈的身份敏感,都不方便明着介入。而且,我们也没那个闲工夫去查。”叶见曈坐到沙发上,习惯性地找出耳机,“所以交给白栩,等他以后有眉目了再说。”
“啊?”
“放心吧,白栩是个聪明人,他有分寸。”
两人坐到沙发上。
一个阅读,一个听忆障委托。
叶见曈不知不觉,合上眼,身体倚过来,靠在傅绝肩上,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枝头。
傅绝:……
茂密卷发擦过颈侧,细微而酥痒。
傅绝:“回房休息?”
叶见曈没动,也没说话,靠着的力度似乎又沉了一分,仿佛没听见。
傅绝又唤了一声:“见曈?”
“嗯。”
应答声像呢喃。
傅绝抬手扶着他的肩,身体稍远离一些。推离的力道虽轻,叶见曈何其敏感,顺势懒懒地坐直了身体,向后软软地仰靠在沙发背上,轻轻地笑。
“笑什么?”
“干嘛躲啊,我能吃了你?”最后几乎是气音,带着软软的揶揄。
像笑又像调戏,傅绝不知该怎么应付,索性坦白:“我知道,我的身上有流火的感觉。不过,只有地脉里才能发挥出来,下次进地脉时你大大方方问我要就行了。”
叶见曈一顿,笑出声:“嗤。”
傅绝:……
叶见曈重新戴上耳机拥住大半张脸:“那我下次进地脉就不客气了,呵,你跟徐澈也是这么说的吗?”
大雪簌簌。
覆盖了整个城市。
叶见曈:“我过几天去垣城,徐澈要回沧澜,你跟谁?”
傅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