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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绝拿起手机:
“白栩。”
那边的白栩沉默片刻轻笑一声:“傅绝,是你啊。”
傅绝懒得寒暄:“希言在哪!”
天色黑了,城市越发璀璨。此地是一处广场,广场上人来人往。白栩走过来,一袭风衣衣着利落,一如既往的风华,助手不离左右,一抬眸与傅绝对视时,下意识抚了抚无名指上的戒指。
“好久不见。”白栩含笑。
傅绝本来带着气,看他这表情更来气:“你把希言带到哪去了。”
“你问我?怎么一个个都问我,垣州地脉中心也来问,合着,我就这么厉害,随随便便能把人拐走?”白栩轻描淡写,“呵,算了,我也懒得计较,刚刚垣州跟我道歉了,说误会我了,希言找到了。”
景希言找到了?江星辞飞快联系,才知大概几分钟前,垣州地脉中心还真找到了景希言,身体无恙,但陷入昏迷,原因不明。两人一听,安下心。
白栩:“这就完了?都不跟我道歉?”
傅绝:“你派人跟踪我?”
白栩笑了笑:“你应该庆幸,我们只是跟踪你。无论谣言如何,我们圣启管理枢最清楚,当今至上在行宫里悠然度日,并无大碍。龙血树,一个不入流的机构,还真会找麻烦,什么焰启归来,不过是妖言惑众的谣言。”
傅绝:“……”
白栩说话步步为营:“你若想证明自己是焰启,你得拿出证据来。”
傅绝气笑了:“我证明什么,再被你们关进行宫吗?”
“那你来宸京干什么?”
“找景希言。”
“那现在人找到了,跟我没关系,满意了吧。”
“……”
白栩抚摩戒指,悠然说道:“所以你说,我为什么派人跟踪你。因为你是谣言的中心,我不看着点,还能让谣言乱窜吗?傅绝,我没有直接动手,已经很克制了。有些事,我需要强调一下:当今至上,就在行宫里,不存在至上归来的任何可能。”
说罢。
白栩转身离开。
傅绝坐在长椅上缓了缓,揉着太阳穴安神。
“哈,你一见他就跟变个人似的。”江星辞递来一颗薄荷糖。
“我一见他就头疼。”
刚才对峙时,傅绝的脑神经就一直突突的,之前跟白栩独处时也出现过这种情况。
“白栩刚才说至上还活着,那么肯定,有一瞬间我都信了。”江星辞笑说,“你有没有记起一些关于焰启的事,给他点意外惊喜。”
“……没有。”
江星辞靠近傅绝,淡淡香水味飘入傅绝的鼻腔:“之前听说你是焰启,我很高兴。现在没那么高兴了,更希望你不是焰启。那样,我们就可以像普通情、普通人一样,全浮州随便走。”
“嗯。”
“我们曲夏也不错,松湖虽比不上宸京繁华,一样太平。”江星辞的脚尖晃动,“所以地脉师的大本营是有好处的,至少自家能料理得干干净净。”
说话间,鱼糖出现了,带着愧疚,吭哧吭哧地解释自己被调到圣启管理枢没几天,接到跟踪的任务,只是跟踪,并不是有意要欺骗两个人。
江星辞却饶有兴致:“现在算任务失败吧,你怎么办?”
“让我在家反省几天。”鱼糖沮丧说。
江星辞了然:“新人啊,正常,还得练,无所谓,我们也不是没被人跟踪过。”
“多谢你谅解。”鱼糖嘟囔。
说完,鱼糖识趣地道别,江星辞却叫住他:“既然你没事,明天也跟着我们呗,我们缺一个导游。”
“啊?”鱼糖都傻了。
“你推荐的店都特别符合傅绝的胃口。”
“诶?饭店吗?”
江星辞点点头:“我们就要这种很地道的宸京味。”
后来傅绝问江星辞干嘛要带着鱼糖,对方就算没坏心思,但立场是白栩那边的。江星辞却神秘兮兮地说,就是想通过鱼糖的汇报,给对方的上司添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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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傅绝梦醒,看见窗外星空闪烁。真美好,无论白天还是黑夜,这里的地脉都很不错。正欣赏时,听到外边江星辞还在沟通事务,这都凌晨一两点了。
“怎么还不睡?”傅绝问道。
江星辞抬头看一眼:“我在分析白栩的表现,他表现得太松弛了。白栩能说出白栩在新行宫呆着,又说龙血树不入流,看来圣启管理枢准备让至上出面了。”
而至上是真是假。
圣启管理枢作假又不是第一次了,说不定都能来一次典赐仪式以瞒天过海。
“我之前不想去旧行宫,觉得那里对于你肯定很危险。”江星辞凝思,“不过,现在觉得,去哪里都行,反正都是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