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奉元抬眸看向来人,灵壬背着沉重的医疗包对着徐奉元笑着挥了挥手,“好久不见。”
徐奉元站起身,没理会灵壬朝门外走去。
灵壬:“你去哪儿啊?”
徐奉元冷冰冰地回答:“无可奉告。”
灵壬连忙挽留他,“那可不行哦,老头子说了,你也得一直回家吃饭。”
徐奉元回头看向她,“我要说不呢?”
“那就只能。”灵壬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举起手中沉重的医疗包砸在徐奉元的脑袋上,“咣当”一声,徐奉元倒在了詹危身上。
刚刚她就是用这玩意儿砸晕了詹危,灵壬放下了医疗包,拍了拍手,“太好了,一包双响,任务搞定。”
“藏则,别躲了,赶紧来搬人。”
听到召唤的藏则磨磨蹭蹭地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都是犹豫与踌躇。
灵壬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行了啊,人都昏迷了还搞这么扭捏,放心我不会跟詹危说是你把他扛回去的,我就说是平仄跟我一起来的,不会破坏你俩之间的友谊的。”
藏则下手搬人,只是还没碰到詹危与徐奉元的身体,就察觉到一股强劲的信息素威压袭来,他立马释放信息素抵抗,就这么会儿功夫,裘溟已经抱着曲桑带着枯荣从二楼下来了。
“你们是什么人,想带他们去哪里?”
灵壬上前一步,想她曾经也是名声赫赫的杀手大佬,如今跟在船这边就然成了组织里唯一的外交官,这也算是一种弃武从文是不是,这么想着,友好的笑容刚扯了一个弧度,就被曲桑给白了回去。
曲桑捏着裘溟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不许看她。”
裘溟:“还没看。”
曲桑:“要看也不行。”
灵壬的笑容僵在脸上,外交官的脸面被人扯了,她索性也不再装友好,“这两人一个是我的人,一个是我的人的人,不知道裘总与曲少爷有什么资格定他们的去留呢?”
“刚刚我要是没看错的话,那个beta并不愿意搭理你,詹危也是你打晕的,谁能证明?”
裘溟如曲桑所愿不再看灵壬,而是低头专心把玩着曲桑的指尖。
“更何况,詹家三公子詹荣在此,也轮不到你们来说话。”
枯荣正看戏呢,结果自己被推了出去,他倏地瞪大了眼睛,这裘溟怎么还管上别人家的事情了,据他所知,裘溟心狠手辣的程度与詹危不相上下,这般插手必然是有利所图。
虽然不知道对面这一男一女是什么来头,但知道裘溟的身份还敢对上,可见背后势力不一般。
黑市老大说到底也就是黑老大,跟过了明面的詹危与裘溟是比不了的。
在这群人里,他势单力薄,本该是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裘溟将他推到明面上,他也不得不说上两句场面话。
“这位小姐与先生,你们真与我家二哥认识?”
灵壬对詹家人没什么好感,听到枯荣说话直接一个大大的白眼伺候,脏则则是跟没听见一样,一直直勾勾地看着倒地的詹危,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等着叼走肉的狗。
“真是废物啊。”曲桑嫌恶看了眼枯荣,“怪不得詹家主没把詹家给你。”
曲桑的话一向直白且一击即中。
饶是枯荣在外能屈能伸,如今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灵壬根本无心跟他们纠缠,她给了藏则一个眼神,随后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再度抛出黑灰色的圆球。
曲桑看到那东西,顿时拉着裘溟后撤。
枯荣晚一步认出那东西,虽然即使后撤但还是被波及到了,烟雾散去,胸口已然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而徐奉元、詹危与那一男一女消失不见。
居然是在比武台上的那两人?
当初带走鬼手的人就是詹危的人,那个组织居然是詹危的?枯荣还沉浸在震惊中,直到失血过多让他无力思考。
詹危与徐奉元已经走了,他必须尽快回黑市去。
枯荣终于按下了藏在袖箍的信号发射器,他的亲信很快就会过来。
另一边曲桑压下裘溟保护他的胳膊,脸上一改平常的骄纵与刁蛮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格外的慎重,以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前正所的S级Alpha杀手灵壬与神针研究所的前首席研究院藏则,裘溟,是船的组织,詹危跟那个beta与他们有关系。”
裘溟圈着曲桑的腰,另一只手把玩着曲桑的发尾,“桑桑好厉害,不愧是情报局的第一情报员。”
曲桑推开裘溟,“我要向上级报告,结婚的黄道吉日你再重新选一个吧。”
裘溟刚刚身上的散漫气息瞬间消失,他无比委屈地看着曲桑,“为什么?我好不容易选的!你不能因为他们就推迟我们的事情。”
曲桑:“首先,我要飞过去汇报,一天飞不回来,其次,没有人在订婚宴第二天就办婚宴的,最后,你不要处理这些宾客吗?”
裘溟漫不经心地环顾了下四周,周围地上趴着如同死了一般的达官显贵,豪门少爷小姐们。
“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