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真是可怜。”谢翊小声道。
就在这时,陷入情欲之中的江时清忽然发出难耐的低吟。
沙哑、破碎,带着隐忍到极致的煎熬。
这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四个少年的心尖。
谢翊忽然上前,伸出了手,“我来吧。”
说完,他也不等另外两人反应过来,直接抓住了江时清。
陆望舒被他挤到了一边,回过神来后刚想发脾气,但听见江时清发出舒服的哼声后,又忍了下来,目光紧紧盯着他,一眨不眨。
“真嫩。”谢翊的指尖摩挲了几下,喉结剧烈滚动。
“这么快……”陆望舒的声音有点哑。
“自己没怎么玩过,太敏感了吧。”顾听云比他们懂一些,解释道,“处男是这样的,阈值低。”
帮助江时清发泄完,谢翊并没有立刻松手,他咽了咽口水,感觉手心滚烫的温度直接传到了心脏和脸颊。
他的手表都发出心率失常的警报了。
“又起来了。”
谢翊说完,陆望舒和顾听云都凑得更近了些,杜笙也紧紧盯着屏幕,屏息凝神。
“还不是因为你不松手。”
“玩上瘾了?”
“那现在怎么办?不管了?”
“再录一次吧,刚才没录清楚。”杜笙说。
另外三个人都没意见,正好刚才光顾着看江时清的脸了,他又太快,没看清是怎么出来的。
因为之前已经有过一次了,这次江时清坚持得久了一点,四个少年也终于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带着害羞和闪躲,而是近乎贪婪地、目不转睛地围观了全过程。
一切都很美好,没有想象中的恶心,就是有点自顾不暇。
“录好没?”
陆望舒催促了一句,声音绷得很紧。
“好了,”杜笙关闭了相机,问道,“怎么了?望舒?”
陆望舒没回答,他面对着江时清的方向,兀自解开了校服裤。
因为是背对着他的,所以杜笙起初并不知道陆望舒是在干嘛,直到看见他的手臂动了起来,杜笙才猛然反应过来,陆望舒是在对着江时清打。
“我靠……陆望舒……你还真是急啊,”杜笙惊呆了,“你就不能去厕所?”
“就这么喜欢他这张脸?”顾听云也望了过来。
陆望舒紧抿着嘴唇没吭声,杜笙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耳朵红得滴血。
“你不喜欢校花了?”谢翊问。
“本来也不喜欢。”陆望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陆望舒是公认的校草,经常被人起哄跟校花配对,久而久之,他也就觉得只有校花才能配得上自己,所以才会在校花喜欢上凌瑞的时候教训凌瑞。
但自从看见江时清后,他忽然就意识到了,他也是有喜欢的类型的。
长直发,冷白皮,腿要长,腰要细,长得也要好看,最好还能懂些拳脚,这样能保护自己,如果唱歌也好听……那就更好了。
江时清几乎完美契合了他潜意识里的所有标准。
可惜江时清是个男的。
他怎么就是个男的呢?
陆望舒动作一僵,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荒谬和抵触。
瞬间就感觉有点萎了。
当了十八年直男,岂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
但事实就是如此魔幻,陆望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即便心里抗拒,可他还是移不开目光,即使萎了也忍不住看着江时清。
手上狠狠用力着,仿佛在跟自己坚持了十八年的性取向较劲。
另外三个人都惊呆了。
然而,更令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陆望舒竟然攥住了江时清的手,一根一根掰开他紧握的手指,按在了自己小腹处。
“嘶——”
其他三人都不约而同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都没有移开目光。
目不转睛地盯着陆望舒的动作。
江时清的手很白、很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跟陆望舒的小麦色腹肌形成明显对比。
陆望舒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紧紧攥着的那只手漂亮得不可思议,手背上浮现出几条若隐若现的青筋,和他相互映衬。
只不过,他身上的青筋更狰狞些。
衬得江时清的手更白、更圣洁了。
这幅画面给了三人极大的视觉刺激,仿佛在玷污什么神圣的东西。
直面这一幕的谢翊和顾听云呼吸彻底混乱,他们和陆望舒一样,都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压制某种禁忌的大门,似乎被眼前的场景强行撬开了一条缝。
只有杜笙,把录像关了之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三个人把江时清围得死死的,他也插不进去,只好迷幻地看着三个死党的背影,开始为他们默哀。
他这三个眼高于顶、保持了十八年直男身的死党,就这么因为一个被他们下药的高冷长发男,集体沦陷了?
何其可悲。
“呃——”
一道从喉咙里发出的、压抑隐忍到极致的闷哼,拉回了杜笙的思绪,他惊讶地循着声音望去,发现陆望舒竟然弓着腰,停下了动作。
但他仍旧死死攥着江时清的手,视线也始终没有从失神的男人身上移开。
完了。
杜笙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两个字。
一切都完了,陆望舒竟然……硬生生克服了对于一个男人的生理抗拒。
再看他另外两个死党,似乎也有陆望舒这个趋势。
这个江时清……是魅魔吗?
一夜之间,竟然把他三个死党坚守了十八年的性取向搅得天翻地覆!
不等杜笙消化完这个离谱的事实,陆望舒就又开始了动作。
比之前更加急促,疯狂。
不儿,兄弟?
你之前真的是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