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身汗的江时清：“……”

两人身上都暖融融的，江时清眯了眯眼睛，感觉神清气爽，不由勾了勾唇角，“是吗？”

“嗯。”

“可我昨晚没有洗澡。”

“没洗澡也香。”

谢翊昨晚光顾着担心江时清的病了，给他擦身体的时候一直心无杂念，现在回想起来，江时清就连生病都这么诱人。

谢翊一边回味着昨晚任他施为的江时清，一边将他紧紧抱进了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蹭了蹭，“哥哥哪里都是香的。”

说着，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呼吸又一滞。

心跳渐渐快了起来。

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后，谢翊本能地想掩藏，却被江时清呵斥了一句：“谢翊——”

变化更明显了。

“嗯？”谢翊抬起头，一脸无辜，“怎么了？哥哥。”

少年发丝凌乱，眼下青黑，脸上神色茫然。

然而，与他单纯无害的表情相比，他的其他地方则显得尤为……可怖。

江时清感受着那超乎常人的尺寸，眼里盛满了疑虑。

这人昨天才刚……今天又？

莫非他真的什么也不懂？从未满足过自己，所以才这么……欲求不满？

“哥哥，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谢翊神情紧张，下意识检查起江时清的身体来，那熟练的动作，一看昨晚就做过很多次。

江时清一怔，迅速挡住了他的手，“我没有不舒服。”

谢翊呼出的气息灼热滚烫，简直比他还像个病号，江时清握住他的手，语气缓和了下来，“不用担心我。”

“哥哥……”谢翊忽然反握住江时清的手，“可是我有点不舒服。”

“你——”

江时清还未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指尖就触到了什么灼热的东西，他迅速缩回手，同时色厉内荏地呵斥：“松手！”

“哥哥……”

谢翊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啪嗒一声掉在了两人之间的枕头上，洇湿了一小片布料。

“现在哥哥的心都在陆望舒和杜笙身上了是吗？哥哥连碰碰我都不愿意，却任由他们那么对你……”

都说初恋难忘，初夜又何尝不是？在他之前，哥哥已经和陆望舒和杜笙有过肌肤之亲了，哥哥的心里，应该也只有他们了吧，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谢翊越想越伤心，忍不住背过身去，肩膀微微抖动。

江时清心情复杂地看着谢翊的背影，本想反驳，又觉得没必要。

他之所以没有像报复周曜一样报复陆望舒和杜笙，只是因为他们一个是为了给自己解药，另一个是喝醉了，并不是像谢翊说的那样，他的心里有他们。

“谢翊——”

江时清伸出手，本想拍拍他的肩膀，却被他躲开。

手掌落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

“谢翊——”

江时清又叫了一句，声音柔和了许多。

谢翊仍旧无动于衷，甚至传来小声的呜咽，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江时清叹了口气，妥协道：“好了，别哭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谢翊的哭声一顿，“答应我什么？”

江时清没说话，伸出手从谢翊腰上探过去，沿着腹肌缓缓往下。

谢翊瞬间僵住，齿缝里溢出一丝闷哼。

几乎是瞬间，江时清就感觉到了变化。

他的耳垂泛起薄红，平常看起来冷秀的脸颊此刻显得尤为秾丽。

江时清对这方面的兴趣不大，只在必要的时候动动手指解决生理需求，但用来应付谢翊这个刚成年的小处男已经足够了，不多时便满手湿润。

谢翊喘着粗气，脸上青红交错，“我……我第一次被除自己以外的人碰，有些不习惯，所以才……”

江时清静静听着，轻笑了一声，“我知道。”

处男么，敏感，又是第一次被人碰，这个时长也情有可原。

“真的！”谢翊又羞又愤，“不信可以重来一次。”

“我信。”江时清信誓旦旦。

“你骗人，”谢翊猛地转身，一把将人揽进了怀里，他不敢看江时清，怕从他脸上看见嘲弄，“你明明就是在……笑话我……”

“我没有。”江时清强忍着笑意，斩钉截铁道，“真的。”

“那重来一次。”谢翊蹭了蹭江时清的脖颈，牵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为了让他重拾信心，江时清无奈只好答应他。

一次已经是极限，第二次的时候，江时清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谢翊暗自咬牙忍耐着，全身精神紧绷，感官集中在某一处。

他额头上沁出一片细密的汗珠，到最后，竟直接握住了江时清的手。

江时清想把手缩回来，却被谢翊紧紧攥住，动弹不得。

“你动作太慢了。”谢翊低声道。

江时清：“……”

连着两次……而且他的手以往从来没有这么高强度工作过，自然有些力不从心。江时清刚想反驳，就见谢翊的睫毛还湿漉漉的，一缕一缕黏在一起，又把即将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江时清嘴唇微微抿着，眼尾、鼻尖，耳垂都红红的，谢翊看得入了神，情不自禁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