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虽说江时清的体型跟凌云比起来小了一圈，但好在他习惯买大一码的衣服，凌云穿起他的衣服来应该挺合身的。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凌云借口换衣服，把江时清的公寓参观了一遍，感觉自己离他又近了一步。

这间公寓是江时清重新租的，虽然跟之前一样仍是一居室，但条件比之前的房子要好一些。他东西不多，房间干净整洁，凌云参观完后，提出让江时清下周去他家做客，作为他帮助凌瑞的答谢。江时清推辞不过，无奈只得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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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就到了周末。

江时清应约去了凌云家做客，凌瑞也正好放假，从学校回来了。三人相谈甚欢，期间江时清被凌云敬了几杯酒，凌云提议让江时清今晚留宿在凌家，反正明天也不用上班，江时清因为醉酒而脑子混乱，没来得及拒绝就倒在了桌子上。

“我扶他上楼，你困了就先去睡吧。”凌云对凌瑞说。

“哦。”凌瑞看了眼被凌云搀扶起来的江时清，他眼睫低垂，似乎已经睡着了，此时正靠在凌云肩头，显得异常乖巧。

凌瑞颔了颔首，率先一步回了房间。

扶着江时清到二楼后，凌云鬼使神差地在自己的卧室门口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把江时清带到次卧。

而是将他扶进了自己的房间。

江时清被他小心翼翼抱到床上躺下，不过片刻便陷入了熟睡，凌云站在床边静静凝视着他恬淡的脸，越看越觉得浑身发热，不禁向前了一步。

发烫的指尖触上江时清的脸颊。

江时清衣襟散乱，因为醉酒而面色发红。熟睡的他表情少了几分冷淡，即使被凌云触碰也毫无反应。凌云慢慢将手滑到他的脖颈，解开了他的领带，又将他衣领上的纽扣也松开，露出一截凸起的锁骨。

凌云忽然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的身体隐隐发热，欲望叫嚣着想冲破牢笼，想不顾一切撕扯眼前的猎物，却因为还仍尚存着一丝理智，阻止了他这么做。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打来热水，替江时清擦了擦身体，换上睡衣。做完这一切后，他终于到了忍耐的边缘，再次抚上江时清的脸颊。

凌瑞洗完澡下楼喝水，路过凌云房间时突然听见了一丝细微的声响。

那声音……

凌瑞耳根红了红，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一丝门缝。

之后看见的画面简直颠覆了凌瑞的三观，他竟然看见凌云正在对着床上的江时清□□。

可他们两个都是男人……怎么可以？

凌瑞一边感到不可思议，一边诚实地有了反应。

江时清的手指骨节分明，白皙纤细，被凌云小麦色的手掌强制扣住的画面强烈刺激着凌瑞的眼球。直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对江时清的心思也同样不单纯。

第一次见面，因为太过狼狈，他虽然感激，却说不出感谢的话。直到那次看见江时清被逼着穿裙子，凌瑞才鼓起勇气，说自己会帮他，那个时候，他就……很想保护他。

凌瑞之所以同意认祖归宗回凌家，就是因为想帮江时清对付那四个人。

终于认清自己的凌瑞忽然有些惶恐。

他竟然和凌云一样，也是个同性恋……

凌瑞落荒而逃，失眠了一晚上，直到天明时，他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凌瑞向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即使那个人是他的哥哥，所以一想明白后，他就从床上腾地弹了起来，迅速洗漱完推门走了出去。

江时清已经起床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凌云房间，但好在没有发生他最不能接受的事，估计就是昨晚喝多了酒，躺一块去了。

凌云毕竟是合作伙伴，他敬的酒江时清没办法拒绝，多少也得喝点。偏偏他酒量不好，即使应酬了这么久，酒量也没什么长进，不出三杯就能让他失去自主意识。

江时清揉了揉眉心，眼底有些青黑，神色疲惫。

他这个样子深深刺激到了凌瑞，他才刚认清自己对江时清的感情，就发现了自己的哥哥对他做的那些事，怎么会不生气？

“小瑞？没睡好？”

餐桌上，紧紧盯着江时清出神的凌瑞引起了凌云的注意，凌瑞回过神来，面无表情道，“嗯。”

“那一会儿你上去补觉，我送时清回家。”

时清……

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