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耳朵上的热意退下去后,江时清又从他怀里抬起头,仔细地打量着老公的模样,偶尔还伸出手戳一戳,玩得不亦乐乎。
周曜睡了整整三个小时,醒来后神清气爽。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清澈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好奇。
周曜心软得一塌糊涂,情不自禁就捏着下巴吻了上去,直把江时清吻得双手直推他胸口,周曜才依依不舍分开一点距离。
江时清原本苍白的脸颊布满了红晕,微微张着被吻得异常湿润的嘴唇小口喘息,对上周曜的眼眸的时候,卡壳半晌只说出一个字,“坏。”
“哟,你还知道什么是坏?你觉得老公这样对你就是坏?”周曜对重新塑造江时清的认知格外耐心,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仿佛要将之前憋在肚子里的话一股脑全倒出来。
“老公亲你是因为喜欢你,不是坏,懂不懂?
“老公要是个坏人,你现在已经被扒了裤子趴我大腿上接受再教育了,明白不?
“老公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老公想对你做什么就对你做什么,你不能反抗、不能生气,知道不?”
周曜说得口干舌燥,一低头,怀里的病号竟然在神游天外。
他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当即打算好好教育教育这不乖乖听课的小白纸。
脸颊上的软肉忽地被一只粗粝的大手捏住,江时清吃痛,下意识不满地哼了一声,眼眶里慢慢聚起一汪水光。
周曜瞬间松了手,转眼间把教育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怎么了宝贝?老公弄疼了你了?”周曜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捧着江时清泛红的脸,眼底是惊慌失措和掩饰不住的心疼,“老公给你吹吹。”
江时清似乎很好哄,瞬间把即将脱眶而出的眼泪憋了回去,主动将脸颊凑到周曜嘴边,等着他给自己吹。
周曜做梦也想不到一个人的变化竟然会这么大,几天没见就从一个冰山美人变成了如今的娇气病弱小白纸。
将脸凑上去半天也没等到吹的江时清主动伸出双手搂住了周曜的脖子,在他脸上咬了一口,然后扭过头,背对着周曜闭上了眼睛。
耍小性子的江时清也可爱,周曜对着这么一个哪哪都喜欢得不得了的老婆完全生不起一点气来,反而感觉前所未有的开心。
原来江时清也有这么鲜活的一面,难怪那个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楚御会对他这么死心塌地,想来就是因为小时候的老婆太可爱了,迷得他至今还放不下。
那天周曜破开车窗的时候,楚御是以一个保护江时清的姿势呈现在他面前的。所以周曜才会在把江时清拖上岸之后又冒着体力不支和失温的风险跳下去把楚御也拉了上来。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医生说楚御的脑部受到了很严重的损伤,很有可能以后都醒不过来了,只能在床上躺一辈子。
周曜收回思绪,从后面抱住了江时清,手臂稍一用力,就将他翻了过来,变成面对着自己。
“宝贝,来让老公看看……宝贝的脸都让老公捏红了,老公给你吹吹。”
周曜哄着哄着给自己哄美了,一口一个老公宝贝幸福得感觉像在做梦,吹了几口就忍不住吻了上去,舔得江时清一直左闪右躲,脸红到了脖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