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洛水俪轻轻地鼓掌,看着观子,一颗因陌生而乱跳的心,因熟悉而安下来,不由自主地就说出了真心话,“观子,你没怎么变呢。”
“你也是啊,如果穿上校服,我会幻视我还在高中。”观子耸肩,眼角微微上挑,带着点小得意。似乎在说,看吧,社会这个大染缸根本拿我没办法。
“的确这样呢。”两人相视一笑。
这时候一个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不确定地问:“是洛水俪吗?”
洛水俪看向他,男人西装革履,圆脸高鼻,很陌生,于是她回:“我是,你哪位?”
“你果然不记得了啊。”男人露出微微失望的表情。
观子眯了眯眼睛:“你是我们班的吗?”
“不是。”男人挠挠头,
“我和你们不在一个班,但是好几个班级都在这里办同学会,我想你会不会在这里,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洛水俪礼貌地笑笑:“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男人露出不可置信的受伤表情:“洛水俪,我给你表过白!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洛水俪摇摇头,同一个班级的人都认不太清了,没见过几面的同学不记得也是正常。而表白这个限定词,虽然她本人没察觉,但是明里暗里喜欢洛水俪太多了,少年的明示暗示都带着奇怪的青涩,更加青涩的洛水俪甚至都不曾察觉那是喜欢的表现。
男人又说:“那你现在谈恋爱了吗?”
观子察觉不对:“这是私人问题。”
男人说:“我又没问你。”
观子:“不妨碍我替她答。”
洛水俪伸手拽了拽观子的衣角,示意她冷静,自己则郑重开口:“谢谢你来叙旧的好意,但私事不便回答。观子,见到你很高兴,我准备要走了。”
“你刚来就要走?”男人焦急。
观子眉心一皱,他怎么知道洛水俪刚来。
“嗯。我得回家了。”洛水俪从手包里拿出手机预备给祐香阵打电话。两人往外走,男人却挡在前面,言语祈求她再待一会儿,好不容易见面再多聊两句。观子脸立刻黑下来,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别在衬衫前:“让开,别再拦路。”
男人见她这样,立刻气急败坏地去抓观子的手机。观子身形灵巧,几番下来,越夺越急,男人的拳头竟然直冲观子而来。观子丝毫不惧,瞅准时机,擒住对方的手腕翻转卸力的同时,从背后弯住男人手臂就此制服,看着男人有痕迹却没戒指的无名指,她哂笑一声:“你结婚了吧。还来搭讪女同学,小心你的婚姻和工作。”
这句话似乎触发了对方的什么开关,他立刻红温起来:“你有什么能耐?!能动得了我的工作。我警告你,我不是好惹的。”
这边起了冲突,好多同学都围过来,虞虞和小尊也在其中。看见观子的动作,虞虞好心提醒:“防卫过当,小心吃官司。”
观子抬头不冷不热地看了她一眼:“多谢,但我努力工作,就是为了有钱和这种人打官司。”
小尊立刻说:“虞虞,你不要理她!”
“对,免得惹祸上身,毕竟自己的人生就已经够焦头烂额了。”观子拿出手机按下了110的号码说,“如果你再敢纠缠一下,我会立刻报警,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会以图片、视频的方式到你家人的手里,你小孩的学校,你领导的邮箱。”
“你这是在侵犯我的名誉权,我可以告你。”男人败在他看不起的人手下,更加没面子,下不来台,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那正好。我会公证到所有的社媒平台。”
这时候,祐香阵从人群后挤过来,站在洛水俪的身旁,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瞧她,受了姚盏的拜托带出来,要是受着伤带回去估计会把她压力成彼得罗夫的按钮吧。
“水俪!你有没有事情?”
洛水俪看得胆战心惊,对祐香阵摇摇头:“没有,观子一直在帮我,也是因为我才起冲突的。”
“不是你的事不要往自己身上揽。”观子严肃地说道。
洛水俪待要再说,祐香阵拉拉她的手臂叫她先不要开口,自己则走上前去俯身对男人说道:“难得见面,不要坏了大家的心情,你应该懂得这个道理的。”
祐香阵拉住观子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的时间这么珍贵,不要浪费。”
观子松手,三人一起离开。
洛水俪夸赞:“观子,你好勇敢!好有力量!”
观子得意地鼓起手臂的肌肉,展示自己辛苦练就的线条:“真是刻苦训练的成果。”
“哇哦~”祐香阵也鼓掌。
“所以,万能的祐香阵同学打听出同学会举办的真正目的了吗?”观子说,“我不信会因为想见哪个人或者哪些人而大办这种同学会,里面一定是利益有关。但是,来一趟也无所谓。这不又让我找到拔刀的机会了。”
祐香阵笑着说:“不愧是观子啊。”
洛水俪哪里想得到这些弯弯绕绕,只沉默地听着。
大概意思是要进行一个大项目,主要同学会就是为了见那个人,但是那人却没来。也没联系上,秘书一直回绝。原本的合作厂商正在面临家庭纠纷,企业形象一落千丈,所以要主动寻找新的合作方,看同学之中会不会产生新的人脉。
“听到这,想必这位合作厂商也呼之欲出了吧。”祐香阵看看洛水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