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mouth,你自己怎么也每次都中招呢。」
贝尔摩德手拿着杂志,顺势侧坐在辛西娅的大腿上。她用杂志挡在辛西娅面前,这样辛西娅看不到她,她也看不到辛西娅。
辛西娅刚揽住贝尔摩德的腰,方便她坐稳,就听见她说,“想不懂就别想,竖起耳朵听我说,我要你想我的时候就来见我。”
“而且,我不是有事才找你。”
贝尔摩德停顿了一下,接着说,“Cynthia,我是想你了,才想见你。”
这会,两人都陷入沉默。
比说话声更先打破沉默的是,辛西娅的啜泣声。
她圈住了贝尔摩德的手腕,声音哑得可怜,“先别把杂志拿走。”
“嗯,不拿走。”
贝尔摩德安抚地摸着辛西娅的头发。
两个人抱在了一起,以这样别扭的姿势。
有着性格跳脱的父母,又对妹妹病情自责,身为少主辛西娅极其独立。
从小到大,她都身处一个被需要的位置,就没人想过跟她说过关于情感的事。
等长大后,所有人都以为她就是感情淡然的人。
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她:
想她了,所以想见她。
……
贝尔摩德手中的杂志被甩在了一边。
辛西娅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圈着贝尔摩德手腕的手,变成整张脸埋进了她的怀里。
这是贝尔摩德第二次看Cynthia掉眼泪。
第一次是,Cynthia喝醉了,问她是不是和谁喝酒都穿那套裙子。
贝尔摩德还没回答,Cynthia就扁扁嘴巴,吸了吸鼻子,没有发出声音,眼泪一直往下落。
一个人,原来可以流那么多眼泪。
那会,好心给她抹眼泪,贝尔摩德还被咬了一口。
怀里的抽泣声慢慢停息。
“哭完了?”
“……”
辛西娅不好意思说话,抬起了脸。她哭得眼角泛粉,白嫩的脸在怀里闷得红扑扑的,一边脸颊上还印上贝尔摩德衬衣纽扣的图案。
贝尔摩德没忍住,俯身。
柔软的嘴唇印在辛西娅湿漉的眼角。
“干、干什么……”
“Cynthia,”贝尔摩德莞尔,“今晚留下来。”
她伸手在辛西娅的脸颊掐了一下,“不是邀请,是通知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