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有钱有权啊,杳杳肯定不会喜欢他们那样的纨绔对吧?”
檀枕是真听不下去了,从前也没发现她自恋啊,怎么到了扬州就变成这样了,说的她像个花心大萝卜一样,见一个爱一个。
“对对对,咱们都已经交换庚帖了,你放心便是,我父兄都已经为你卖命了,我怎么敢移情别恋。”
听到这话萧晏倒是心安几分,“那你快点吧,别耽误你玩了。”
檀枕抽了抽唇角,踮起脚尖在他的下颌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正欲跑又被萧晏抓了回来,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我不满意,想来杳杳忘了该如何亲亲,不如今晚来我院里我好好教教你。”
“无耻!”
萧晏看着檀枕离去地背影满意地笑了笑,又看了眼望月,望月立马懂了,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跟上了檀枕。
檀枕看着跟着的望月瞪了他一眼,望月很无奈地摊了摊手,檀枕这才明白是萧晏的意思,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甚至脚下的步子都快了几分。
一顿饭吃的檀枕内心不安,生怕说错一句话转头就被萧晏知道,本来吃饭喝酒也无甚大事发生,可偏偏有人提议饭后再去赏舞。
“去怡红楼还是去梨园?”
一同吃饭的人看着这位说话的郎君,“你什么时候对梨园感兴趣了?”
“我对梨园当然没兴趣,这不檀枕来了,她不是喜欢梨园的小倌吗,听说最近又来新人了,我倒是想看看谁能把陆郎君比下去。”
檀枕扶额,这厮真是说话没个把门的,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
“既然这样,那咱们去清越楼,既有小娘子又有小倌儿,咱们谁的要求都能满足。”
檀枕难为情道:“那个……我,我就不去了吧。”
“檀枕你就这样对我们是吧,去了建康见过大世面了,就对我们瞧不上了是不是?”
“若是这样,那你以后就混迹他们高贵的圈子,别和我们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人一起玩了。”
几人你一眼他一语的,倒显得檀枕薄情寡义似的。
“行行行,别说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出了望湖楼,檀枕走的有些慢,和其他人差了好一截,望月走在她身旁说着:“你真去啊,二郎君的性子咱们可都一清二楚呢。”
檀枕也为此挠头,“那不然怎么办?我在建康就没朋友,现在回了扬州好不容易有朋友了,难不成要因为萧晏一人让我牺牲自己吗?我可做不到。”
言毕,檀枕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咧嘴一笑:“你不给他说不就完了。”
“我不说?你以为二郎君身边只有我吗,想必还没来扬州时他的探子就过来了,到时候被他知道我也骗他,那我真的会小命不保的。”
檀枕闻言胡乱摆了摆手,她可没想要望月的命,随他说吧,萧晏也不能把她如何。
清越楼
几人像是常来,一进门就开始点名,之后又转头问檀枕:“你要谁?”
“哎我忘了,清越楼才开张你就走了。”
这人给掌柜说着:“让你们的小倌儿全都来。”
“檀枕可要好好挑挑啊。”
望月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檀姑娘从前玩这么花吗?这若是让他家郎君知道了,那不得把屋子拆了?
檀枕也很苦恼,原本是随意点了一两个,但其他人却起哄,说这不像是檀枕的行事风格,硬是给她凑齐了吹拉弹唱,还让长得最好看的给檀枕陪酒。
望月站在他身后频频咽口水,仿佛已经看见了他和檀枕的死法。
直到深夜望月才耷拉着脑袋回到萧家。
萧善和萧松提早就来扬州安置宅院,如今的宅院和建康的宅院所差无二,就连院落的名字都是按照从前在建康时的名字挂的牌匾。
星荷端着空茶壶从屋里出来,见着望月回来还小声叨叨他:“你做什么去了,怎么才回来,郎君问你好几次了,你等会进去给郎君认个错,兴许这事就过去了。”
望月不自然地抽了抽唇角,这事怕不是他认错就能解决的。
等星荷再次端着茶壶进屋子时,只觉得屋里静的可怕,郎君的脸色这么多年她从未见过。
“她可真是好得很!”
“让她明天来见我,若是不来,她就等好了。”
望月领命正欲离开,萧晏又补了句:“去亲口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