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珠也看了信纸,“姑娘怎么可能帮得上忙。”
“非也非也,不就是兵器嘛,我有法子的。”
紫珠一脸警惕地看着檀枕,“姑娘可莫要打嫁妆的主意,那是夫人留给你的,万不能随意挥霍。”
紫珠这般说必然是因为檀枕有前科,檀枕及笄前有次檀山给了她一个月吃茶游玩的银子,没想到被檀枕三天就嚯嚯完了,之后再要出去吃茶游玩又去檀山跟前撒泼耍赖,从那之后檀山就按需给她给银钱。
檀枕呲牙一笑:“放心啊,我的小紫珠,你家姑娘现在有的是法子呢。”
还是得赶紧把嫁妆送到夫人那保管着才是,放在姑娘身边总归是不安全的。紫珠如是想着。
次日,檀枕兴高采烈地出了檀家,韦氏远远瞧着,宠溺道:“这孩子今日是怎么了,这般高兴?”
“姑娘兴许是又寻到了好玩的,毕竟前些日子一直闷在院子里呢,着实不像姑娘的性子。”
韦氏笑着:“随她去吧,自小疯玩惯了,也受不得拘束,走去瞧瞧三郎的课业。”
*
今日一早夏侯朝就来到萧家递上了和离书,夏侯姝原本对他爱答不理,听见夏侯朝要和离,又连忙摆出一副笑脸来。
“本宫的好侄儿,我早就说过你们不合适,强扭的瓜不甜的,你非得试试。”
如今夏侯朝心里有了别的人选,也不是非得萧潇才行,他诚恳道歉:“从前总想着可以日久生情,现在我也算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彼此都心生不悦,那不如一别两欢,各自安好。”
夏侯姝笑着:“你想通了便是。”
她笑看着夏侯朝离开了萧家,低声说着:“这段时日真是委屈了萧潇,过两日我再去找陆夫人探探口风,虽说萧潇和夏侯朝并无肌肤之亲,可毕竟是成过亲的,就怕夫家在意。”
主仆正说着话,夏侯姝一抬头又瞧见门房带着檀枕往蘅芜苑走去了。
夏侯姝当即冷了脸,不知道这个寒门出身的女郎哪里好了,怎么就把萧晏迷得不着五六的,萧晏竟然还因为这个死丫头忤逆她。
想想就生气。
惠嬷嬷觉察到夏侯姝的情绪,安抚道:“公主莫要将二郎君放在心上,姑娘才同您更亲不是吗?”
听到这话夏侯姝明显是高兴了几分,“也是,萧晏的事情与本宫何干。”
蘅芜苑
萧晏正欲出门去校场操练,就听人说檀枕来了,他的唇角露出一抹微不可查地笑意。
“稀客啊,说吧,今日来又是何事?”
萧晏漫不经心地低头整理着袖口,故意想拿乔檀枕,这个臭丫头没事时从来想不到他,遇到事情就巴巴跑来了。
真是给她惯得,无法无天。
檀枕双手叉腰:“你还好意思问,都怪你,我的嘴都肿了好几天了,现在都还没好,你要赔我。”
萧晏闻言看向望月,望月两手一摊,他可太冤了啊。
“我不是给你送药了吗,那个药一小瓶就要十金,后宫娘娘都使得,难不成你比娘娘们还娇气了?”
檀枕别过脸哼了一声:“我不管,你就是要赔我。”
萧晏耐着性子问着:“好,你说,赔什么合适?”
“要不陪睡吧,我在行。”
檀枕红了脸,又气又别扭地瞪了眼萧晏,萧晏笑了声:“好好好,不逗你了。”
檀枕这才说道:“赔我三千两银子,我就原谅你。”
“三千两?就为了医好你的嘴?”萧晏表示非常不解,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檀枕没好气地拂开他的手:“你才发烧了呢。”
“我就是…我的嘴比较金贵。”之后又小声嘟囔着:“还没人敢这样欺负我呢。”
“反正我不管,你得补偿我。”
萧晏都被檀枕气笑了,语气宠溺道:“好好好,我补偿你。”
檀枕拿到了三千两银票喜滋滋离开了。
萧晏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薄唇仅抿成一条线,望月看了眼萧晏:“郎君,那可是三千两啊,您就这样给檀姑娘出去嚯嚯了?”
此时朝局不稳,北伐势在必行,银钱不可或缺,每一笔钱都要用在刀刃上,这檀姑娘瞧着也不像勤俭持家的样子。
萧晏近期也在想法子搞钱,可他实在不忍心让他的小姑娘伤心,只能纵着她。
“你去查一下她拿这么多钱做什么,顺便再去医馆姜时也该交分红了。”
“再让人去把建康那边的私宅卖掉吧。”
总归建康那边也不会再回去了。
望月不可置信地看着萧晏:“郎君,那个私宅可是花了大价钱的,现在这种情况怕是不好出手。”
“先把消息放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