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萩!你什么意思!”
源结月的嘴弯成细细一条线:能用上两任主角姓名的角色,是坏人反派的可能性有多大呢?赌对了这件事,并不足为奇。
她起身,假装没看到幼驯染间的打闹:“都这个点了,喝茶的话怕你们晚上睡不着,我给你们倒橙汁吧。”
萩原的动作一顿,旋即结结实实挨了松田一脑瓜崩。他吃痛地揉了揉眉心,没有继续还手:“是哦,都这个点了。”
“源酱,你晚饭打算吃什么呢?”他换了个更亲切的称呼。
“晚饭的话,我回来的路上去便利店买一了便当。抱歉,这个就没有你们的份了。”
萩原咂了口橙汁:“那就好。”
“什么?”
“没有,我是说,明天的午饭源酱你应该还没准备?不如我和小阵平替你准备吧,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在屋顶上吃。”
萩原研二生怕再像白天一样被拒绝,微微歪着头、刘海自然散开,露出无辜的下垂眼角。这是他小学二年级后再也不起用的招数:“就当作今天贸然上门没有带礼物的补偿,可以吗?”
身边的松田阵平鸡皮疙瘩都要起来:这是谁?他的幼驯染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唔。”源结月:“那就拜托你了。”
萩原研二再度长舒一口气。
他心里踏实后,突然想起此行的正事,把岛崎老师托付的资料一份份交到源结月的手头。交代清楚后,再把橙汁一饮而尽:“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要告辞了。”
源结月把两人送到玄关。临走前,两人对着她千叮咛万嘱咐。中心思想有且只有一个: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随便给别人开门!
“如果门外是你们呢?”
萩原研二不说话了。松田阵平轻笑了一声,捅了把身边的人:“走吧,萩。”
“对了。”萩原从书包中掏出纸笔,刷刷写了几笔,撕下后递给源结月:“这是我家里的电话,你拿着。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
源结月抿了下嘴:“多谢。”
三人就此别过。
源结月没有用留晚饭为借口打听更多,今天的进展已经远出她意料。两位线索帅哥既是金水好人、又是她同班同学,收集情报的事来日方长。
她转身回到房间,原本打算到翻出名表的房地方,寻找更多线索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她跑到玄关:“是萩原和松田么?”
意料之外,门后是一道陌生的声音:“这里是郵便局。请问是源女士么,有你的信。”
源结月下意识想开门,思及两人的悉心叮嘱,又改了主意:“麻烦放到门口就好。”
半个小时后,她才敢打开大门。门外只有地上孤零零一个信封。信封袋通体漆黑,不是通用的黄色,上面洒了淡淡的香水。撕开信纸皮后,一封信和一枚存折一起掉了出来。
源结月展开了信纸——
“Sweetie Pie,怎么样,在新环境还适应么?萝藤不该托庇于乔木的庇护。希望你的父亲已经教过该你如何低调地生活。”
没有落款。
源结月蹙起了眉头。她一开始以为,原身的家世背景是京都的天龙人大小姐。但眼前这封信,完全是西式的做派:无论是对她的甜腻称呼,年月日采用了西历而非年号、还有酷似莎士比亚的表现……
居然这么洋气的么?
——父亲托付负责她生活的长辈。
就连负责也很西式呢。源结月掂了掂手中的存折。完全是在放养,让她自生自灭。
但她看完存折上足够买三支她当掉的男表的数字,又擅自原谅了这位监护人的不负责。
从结果上来讲,无疑是最好的安排:不愿意接盘的陌生人长辈破财消灾。她也可以拿着钱、安静地一个人生活。
突然,源结月发现象征着钱的数字的前面还有一排字母。应该是汇款人的名义吧?她眯起眼睛,细细读了起来:“KARASUMA……”
KASASUMA?乌丸?
什么东西?
京都的某条地铁线就叫乌丸线。这个汇款方的“乌丸”,和它有关系么?还是有别的意思?
时值昭和末年,甚至没有迈入平成。全球尚未接入互联网,查资料只能靠书籍报刊、口耳相传。源结月一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明天问问萩原和松田好了。”她喃喃道:“还有警察的事情,也明天问问他们。”
毕竟是Neta自刑警剧的两个名字。要是和警察一点儿无关,想也没有可能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