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情景下见到他们的老熟人,多少会觉得不可置信。
这这这……
毫不夸张地说,要是哪个人有读心的能力,肯定要被大臣们的心声吵得心神不宁。
白拂月坐在上边,看着这群臣子闪烁的眼神,也能猜到他们的心理活动。
不少人都觉得这件事十分荒唐,想劝说一二,却又没有那个胆子。
毕竟现在的丞相可不是柳携云了。
………………
后续流程都在这样一种安静又诡异的氛围中走完了,这位离昭使臣显然没带着什么任务来出使,送完礼物就用相当正式的遣词造句开始说一些废话。
不过就算是废话听着也没有丝毫让人心烦的感觉,反而引经据典,十分精彩。
果然不愧是柳相啊……
部分大臣听着心中感慨,又很快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该感慨这个的时候。
派一个叛逃之人出使,这不是明晃晃的挑衅是什么。
早朝结束后,一群人本来是该去哪的去哪,但今天可有些不同,心灵受到冲击的大臣们一时没太多干活的心情,个别盯着柳携云离去的背影,表情格外纠结。
最后众人还是难耐了自己的好奇心,为了自己的脑袋和家人考虑,理智告诉他们暂时不要管不该管的事。
太子殿下接下了招待使臣的任务,作为一个胸怀天下的人,当然也是不计前嫌好好将人招待了一番。
除了该有的接风宴,夜里又给人开了一点小灶。
“你身上怎么有别人的气味。”
屋内,殷兰雪表现地颇为咄咄逼人,将看似什么都不知道的使者按在墙上,笔尖凑在对方脖颈处轻嗅了两下,得出了如此结论。
柳携云是何许人也,换个人可能会觉得莫名其妙,但他立刻就和殷兰雪对上了脑回路。
没想到昨日的“强盗”情节还有后续发展,柳携云不由得受宠若惊,配合得很是卖力,心虚与慌张的情绪一下子浮现在了脸上。
“殿下……臣可以解释,昨日有强盗……”
后边的事殷兰雪都知道,他等柳携云解释完,嘴角扯出一抹戏谑的笑。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保不齐是你这个**蓄意**的,还瞒着我。”
说着,说着柳携云的两只手腕,拿出带来的麻绳捆在了一起。
麻绳提前用油保养过,没有毛刺,绑在手腕上除了束缚感,没有其他难受的地方。
柳携云看着殷兰雪的动作,一开始还愣了几秒,不过当被牵着往*上走时候,他的目光就逐渐兴奋起来。
不过虽然身体非常诚实,言语上还是要配合一二,象征性反抗反抗。
“殿下这是……殿下这不合礼数。”
殷兰雪看他还能演下去,也是很满意,把人固定到床头后就开始服用一些颇具风味的自助餐。
“希望阁下今晚能一直如此,可不要向本宫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