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7点还得起床去学校。
本来准备一天入住的,结果第一天啥也没干成。
当天又是满课,等他下完课买好菜大包小包的回到刘骜军家时,眼前的一幕直接让他呆住。
“风牧羊?!”他放在客房的行李,此时散落一地,从客房到书房一路都是他的衣服,而罪魁祸首竟此时正叉着腰一脸愤怒的吼他。
仿佛是风牧羊自己把衣服丢得到处都是。
“教授……”有经验的风牧羊不会直接质问,而是放下东西看向刘骜军,看他怎么说。
他没发火?本来准备倒打一耙但是没成功的刘骜军,眨巴眨巴眼。
刘骜军本是准备通过风牧羊的衣物生活用品,研究一下风牧羊的生活习惯顺便采集一下DAN的。
奈何东西太多,他又累得慌(以前都有学生打下手),所以索性将东西拿回书房。
然后就是,他没能像电视里一样将东西物归原位。
“把你东西收拾好。”说完见风牧羊还盯着自己,刘骜军抿了抿嘴眼神下移,就瞥到脚边的蓝色三角裤,有些嫌弃的往边上挪了挪。
“我是看看你,有没有带什么奇怪东西来我家,毕竟能让男的怀孕,和怪物一样。”
这是刘骜军随口扯的,若是换其他人可能不会相信,奈何刘骜军名声在外,他做出这种揶揄人的事,风牧羊完全不意外。
“……好的,教授我会收拾好的。”
目送刘骜军走,风牧羊才开始将地上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
虽说他面无表情,但熟悉风牧羊的人都知道他此时很生气。
而他发泄的方法也很简单,半夜戳娃娃。
一边戳一边骂刘骜军。
“周扒皮,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
“狗日的,生八胎,生八胎!!!!”
盛怒之下又一个可爱的小狗狗诞生了。
刘骜军卧室,刘骜军看着白天从风牧羊那里拿过来的毛毡娃娃思考,这玩意是干嘛用的,风牧羊行李中有一整套的铁针,有这么多娃娃。
难道女娲族,和巫术有关?
里面不会有蛊虫之类的吧?
想着刘骜军将拿着剪刀将毛毡娃娃剪开,结果里面空无一物。
看着被自己拆得乱七八糟的娃娃,刘骜军摸着下巴嘀咕道:
“这到底是干嘛用的?”
问风牧羊为什么没有发现自己掉了一个。
原因很简单他戳了很多,以前他还会送室友,送朋友,但做太多(主要是读研这两年),以至于最后朋友也不要。
只能塞柜子里,宿舍都还有一袋找不到地方塞。
发泄完的风牧羊心情都舒畅了,本以为今天晚上将会睡个好觉。
谁想刚刚躺下,刘骜军的电话就来了。
“好的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风牧羊扭头看向桌上所剩无几的材料,心道下次要和商家讲讲价,一次性多买点。
“叩叩叩”标准的三段式敲门声后,风牧羊才轻轻扭动把手进去。
这是风牧羊第二次进这个房间,虽然搬进来前他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是真来到这个房间,他还是想起那混乱的一夜,刘骜军和他是怎么在这张床上颠鸾倒凤的。
但和想象中有些出入,原本应该嚣张跋扈、鼻孔看人的刘骜军。
此时竟侧身卧在床上,松垮的睡袍下细腻的肌肤闪着刺眼的光,从胸口一直到肚子一览无余。
骚包!风牧羊心底骂了句尴尬的移开视线
“过来!”床上的人开口,声音带着克制。
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指示人。
“教授……你怎么了!”但走近一看风牧羊傻眼了。
只见刘骜军眼眶通红,眉头紧锁,紧咬着下唇好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肾结石?风牧羊看他最近天天往厕所跑,合理怀疑。
“老子胸好疼!”
刘骜军带着哭腔的声音直接打断风牧羊的胡思乱想。
“胸疼……怎么会呢?”
怪不得敞着,原来是胸疼。
风牧羊连忙伸出手,准备给他看看。
可当冰凉的手指一碰到。
不仅是刘骜军就连风牧羊也仿佛被电击了一般,火速收回。
“带手套!”刘骜军介意,而且很介意,特别是两个人还在这张床上滚过。
若不是实则疼得难受,他才不会让风牧羊进来。
吃完晚饭他就觉得身体很重,进屋子睡了一个小时多,又被尿憋醒。
他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结果忽然胸就胀疼起来,毫无征兆,疼的他撒尿都感觉会扯到胸一阵一阵的疼。
以为躺一会会好,结果更疼了。
再看现在耳朵红的滴血的风牧羊,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有点结节,要做彩超检查一下,但应该孕期正常反应”虽然带着手套,但风牧羊还是尴尬得脚趾扣地,谁家研究生大半夜的摸自己导师的胸。
但是,不得不承认,刘骜军身材不错,都怀孕两个月了胸肌还□□的,身材也没多大变化还很白,风牧羊看向自己黄乎乎的手,感叹这男的真会生。
“要不……我给你揉揉”见刘骜军半天不说话,风牧羊抬起头。
结果正对上刘骜军满是怒火的眼睛。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是变态吗,摸那么仔细?!”刘骜军气得都糊涂了,完全忘记了是他让风牧羊给他看的。
“……对不起。”又被打的风牧羊也是气了,说着起身要回去。
“站住!谁让你走了。”
可临到门口又被叫了回来。
刘骜军坐在床上呼吸急促,手抓着床单帅气的脸蛋此时皱成一团,显然他很排斥风牧羊,但是没办法。
“就按你说的办!”
但疼得他实在实在受不住了。
“哦!”闻声风牧羊背地里翻了个大白眼。
但还是认命回来给刘骜军揉。
这次刘骜军要求变高了,要风牧羊用消毒液洗手,然后擦护手霜,等两只手热乎起来,再用精油辅助着给他揉。
期间两人一阵沉默,只有刘骜军偶尔发出是充斥着压抑的呻吟。
一时间房间氛围那叫一个奇怪,但风牧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机械的重复着按压的动作。
结束时,刘骜军已经睡着了,风牧羊给他盖上被子。
转身回屋。
“吱呀”随着客房门关上,他瞬间就像是被抽去灵魂的人偶扑在床上。
由衷感叹,刘骜军这个畜生真不是一般人能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