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风牧羊又担心搬出去,关系闹得更僵。
进门时风牧羊还专门给堂姐发了信息,问刘骜军在不在客厅。
知道对方不在风牧羊才放心进门。
结果你说巧不巧,他刚刚进门刘骜军就从卧室出来了。
“……”
一个星期没见过的两人再次相见,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这次风牧羊率先作出反应,不搭理刘骜军背着包回房间。
本想着刘骜军会和以前一样站在门口骂,结果这次风牧羊忐忑的等了很久都没有动静。
相反被手机响起的通知吓了一跳。
是堂姐的信息,堂姐说她没想到刘骜军会突然出来。
对此风牧羊也觉得自己是为难堂姐了,感谢了一波堂姐。
接下来风牧羊一整晚就出去洗漱了一次,剩余全部时间都在思考要不要搬出去。
但就在他闭着眼他躺在床上思考时,门口突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接着他就听到熟悉的低声咒骂。
“破门怎么这么多钥匙”
然后是一串钥匙声,不用猜风牧羊也知道,有这个房子所有钥匙的,除了刘骜军那厮还有谁。
正常来说风牧羊应该出声制止,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躺着一动不动,心底想看看刘骜军这厮要干嘛。
一分钟后,一道微弱的光柱短暂出现,在吱呀的关门声后又快速消失。
刘骜军跟做小偷一样,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走两步停一下,观察风牧羊有没有醒来,走两步停一下观察。
4米不到的距离,这人硬是走了快十分钟。
临了钥匙串还掉地上了。
吓得两人均一抖,但刘骜军慌着捡钥匙没发现床上人反应。
等了半天刘骜军才挪到床边。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炽热的视线落在身上,风牧羊跟着焦灼起来。
这人到底是要干嘛,站着纯看吗?大半夜的又发什么疯!
风牧羊闭着眼,看不见刘骜军此时眉头微蹙,纠结复杂的神情。
“呼……”
刘骜军看着风牧羊,心里想着从美国发过来的那封文件。
他的血液中的确存在着一种从未被发现的化学物质。
甚至引起了他老师的注意,昨天致电过来就是希望能和刘骜军谈一下合作。
对方提出的条件很现实也很诱人,刘骜军几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但,他拒绝了。
刘骜军不想和别人分享这个研究。
他要自己做研究。
即使对方能提供给他更好的条件和物质。
如今加上那份报告,刘骜军2个月前提交的申请已经获批准了,现在资金设备都齐全了。
他带着寒意目光注视着床上的人,他的研究对象——风牧羊。
这是他的第一次如此认真看一个人,也是他第一次面对研究对象心底不安。
风牧羊身材很普通,长相虽然有点看法,但也仅仅是有点,一个7分都达不到的6.5分男。
往常这种人,自视甚高刘骜军从来都不屑。
但现在,或许是肚子里有他孩子的缘故,也或许是他对自己很好。
刘骜军竟然觉得对方挺可爱的。
很耐看!很有感觉!
盯着看了快十分钟,刘骜军才如梦清醒般猛的回神。
“我勒个去……”心有余悸的刘骜军捂住胸口小声嘀咕。
风牧羊:“……”
刘骜军这个神经病,风牧羊心底骂了句。
正当他想着要醒来将刘骜军赶走时,忽然脖子处感觉一阵冰凉。
这凉意来得太猝不及防,风牧羊身体禁不住抖了一下。
但即使这样刘骜军都没发现,他甚至坐到了床上。
修长的手指落在风牧羊的脖子处,在青紫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更为素白。
很疼吧……
刘骜军盯着自己造成的伤痕,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
指腹划过每寸肌肤上骇人的痕迹,他心都跟着抽搐一下。
这种奇怪的感觉,心脏凉飕飕的,刘骜军都不明白是为什么。
这么脆弱纤细的脖子,他甚至不敢想象真的再用力一分,后果会是什么。
而接下来自己还要继续骗风牧羊。
想到这,一直都唯我独尊的刘骜军差点被涌起的不安淹没。
丝毫没发现身下人是醒着的。
他到底要干嘛?
风牧羊一直忍着,心里催促刘骜军快点走。
正当他眉头紧锁准备假装翻身吓吓这人时,脖子上的手突然消失了。
见此风牧羊长舒一口气,正当准备翻身时,忽然一股奇怪的感觉从脚底涌上。
有东西在逼近?!风牧羊慌了。
下一秒,湿热的呼吸扫过肌肤,一个柔软的东西跟着贴了上去。
!!!
受到刺激的风牧羊猛的睁开眼睛,恰好此时刘骜军也正起身。
刹那间,四目相对。
牧羊双眼圆睁,瞳孔微微扩张,惊愕的神情如同被骤然凝固在脸上。
而对面,刘骜军苍白的面容在刹那间涨得通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滚烫洪流冲刷而过。血色从脖颈疾速攀升,一路蔓延至耳根,再顺着皮肤迅速爬满整张脸,连手指尖都透出不自然的红,整个人宛若一尊在呼吸间烧红的陶俑。
过了一会,反应过来的刘骜军羞涩转为滔天怒火,洪亮的声音险些刺穿风牧羊的耳膜:
“风牧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