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牧羊观念中,和老师上床(两人均是成年33&27)无异于厨房里吃屎,人生大忌之一。
但现在他不仅吃过了,现在又再次吃上,实属打脸。
看着冰箱镜面中抱在一起的两人,风牧羊觉得自己脑子进洗涤剂了,怎能在厨房做这种事,以后还怎么吃饭!
真当是羞耻到了极点。
越想要从这窒息的花香中逃离,却越发陷得深。
不行!要理智!看到身后沙发风的牧羊脑子突然清醒,心道对方还怀着孕。
立刻要推开刘骜军。
可当手抵在那发烫的身体上时。
“羊羊……”耳边热热的声音,穿过耳蜗扰得他浑身发痒。
刘骜军压着嗓子的模样,骚得风牧羊一脸。
不过……很美,风牧羊忍不住伸手去摸。
虽说风牧羊不是颜狗,但刘骜军真的不能没他这张脸。
但凡刘骜军长得普通些,就他那破脾气,一出门就被揍,还是一路揍到家那种。
刘骜军的鼻子看起来有点骆峰,但丝毫不影响鼻子的形状,相反有种美人三分龅的和谐感。
眉眼也很漂亮,刘骜军是典型的眉压眼,黑长的眉毛下一双深邃的黑色眼睛,每次情绪波动,他这双眼睛就跟显示屏一样,让人一眼就读出他情绪。
这张脸啊,如果孩子以后都长这样多好!
不知道刘骜军家里人是不是也这个长相,就在刘骜军准备询问时。
“教授……你——啊!!!”一声尖叫,原来是刘骜军咬他胸口。
没想对方还抬头,挑衅的看过来。
看到刘骜军嘴角还有水渍,风牧羊顿时羞得没眼看,用手遮住眼睛。
见风牧羊躲着,刘骜军还以为他爽到了。
立刻跟蛇似得又弯弯绕绕爬了上来,唇瓣贴着风牧羊耳垂,夹着嗓子道:
“很喜欢……”
近在咫尺的刘骜军,花香中夹杂着的腥甜,理智在美貌面前溃不成军。
刘骜军还在装,但风牧羊已经扭头,抱着眼前的人啃了上去。
“教授……”。
相比刘骜军熟练高超的吻技,风牧羊是青涩直接的。
“羊羊……”
刘骜军视角下,吻?风牧羊更像是要把他吃掉。
掺杂着血腥味的吻,那是原始欲望的表现,毫无章法的渴望。
刘骜军不自觉被带进去,伸手拦住那紧实的腰肢,一个用力。
“给我……”
他翻身而上,如同暴风雨中的打捞渔船,丰收的时刻到了。
可正当他网都铺开时,一阵风迎面刮来,下一秒下半身仿佛被瞬间冻住。
“嗷——”一声尖叫后,不仅网丢了船也翻了。
……
“教授,你好点了吗?还很疼吗?”
风牧羊端着牛奶站在床边,一脸讨好。
“滚!”
可裹着被子的人丝毫不领情,不仅让他滚,还伸手险些打翻了他的牛奶。
躲开一击的风牧羊端着牛奶,垂下眼心里不想管刘骜军了。
“教授……”我出去了。
但离开的话刚到嘴边,他又卡住。
这是他的房间,为什么刘骜军生气不能回自己房间生气啊。
风牧羊放下牛奶,坐到下撑着脑袋想。
难道真的被我伤到了?
时间回到两人在沙发上乱搞时。
当时风牧羊和刘骜军就差临门一脚了。
风牧羊眼睛黏在刘骜军身上,从脸到脖子,然后是胸,最后忽然他瞟到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问,怀孕时可以行床吗?
······
风牧羊瞬间清醒!
此时刘骜军已经一手掰他腿,一手伸到后面。
刚刚才意识到不行的风牧羊顿时那叫一个着急,立刻就要起身。
结果,一不小心刘骜军的命根子被他踢到了。
不是都解释了……至于气到现在吗?
风牧羊眼睛盯着被子,撇嘴嫌弃。
“教授,我去睡沙发了,你早些休息。”
最后看一眼床上的人,风牧羊叹了口气,转身出去将门关上。
“风牧羊,你个混账东西……”此时杯子中,刘骜军顶着一头汗水,趴在枕头上流着他想象中的泪。
肉没吃到不说,现他胯胯轻轻一动,那玩意就跟要掉下来一样疼。
刘骜军气得捶床。
“嘶!”结果一个用力,胯胯被扯到了,顿时疼得刘骜军倒吸一口凉气。
他矫情的想,自己若是留下后遗症一定要风牧羊拿命来赔!
翻来覆去,他又起来用手电筒对着下面看,见有点发红(实际没有),顿时那个担忧法。
“唔唔唔……”电筒都不关就就捂着被子干嚎。
门外准备进房间拿毯子的风牧羊,一听着哭嚎声,开门的手顿时僵在半空。
现在进去怕是会被杀人灭口吧。
风牧羊看着门思考了一秒,转身就走。
第二天刘骜军请假了,并胁迫风牧羊也请假。
“教授,医院到了。”
一路上刘骜军都侧着脸看窗外,不搭理风牧羊。
当然这样不错,因为风牧羊怕自己对着刘骜军那张脸会笑出来。
到医院他才知道,刘骜军竟然通过关系挂了一个专家号。
不就被踢一下吗,至于吗?
因为是工作日,所以人不是很多,两人等了十多分钟就到了。
“教授,我在外面等你好了。”这么丢人的事,您自个去吧。
到时候问怎么踢到的,风牧羊脸皮可没刘骜军厚,转身又要坐回去。
“不行!”一声低吼
可他风牧羊屁股还没碰到椅子,就被刘骜军拉了起来。
风牧羊看了眼刘骜军难看的脸色,虽然知道对方什么德行,但他丢不起这脸,果断拒绝:
“我又没什么事——”
“不行!”但刘骜军这个暴君,哪会管他什么意见。
拽着风牧羊,就硬是把人拖了进去。
风牧羊起初还不懂为什么硬要他进去。
直到。
“风牧羊是吧,是哪里有问题?”
医生直接跳过刘骜军,询问他。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风牧羊扭头看向刘骜军:“???”
从医院出来的风牧羊整个人都阴雨密布。
刘骜军这个两脚畜生!
竟然用的风牧羊的身份证挂的号。
叫的是号码,风牧羊没在意。
现在回想起来,怪不得取号的时候,刘骜军为什么不让他己去。
还有这个王八蛋什么时候拿到他身份证的?
风牧羊黑着脸回想。
当时风牧羊就想走的,结果刘骜军这混蛋,说什么,都花钱了。
200的专家号,节俭的风牧羊只能硬着头皮检查了。
风牧羊气得一天都没和刘骜军书说话。
“风牧羊,我买了海鲜锅,你真不吃?”
这次换刘骜军站在门外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