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猛的冲击,痛的刘骜军手机都没拿稳,腹部剧痛之后,一张五官轮廓清晰的脸印在他肚皮上。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肚子里的东西彻底不装了,开始在刘骜军的肚子里疯狂的嘶吼叫嚣。
在它不断撞击之下,刘骜军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东西不断发出尖锐爆鸣声,不断攻击他。
刘骜军疼得满地打滚,整个实验室被他弄得一团糟。
等风牧羊找到刘骜军时。
失踪一个星期的刘骜军躺在研究室内。
他躺在由尿液和废纸堆砌的垫子上。
紧闭双眼,身体时不时发抖。
边上都是喝光的矿泉水瓶,和零食塑料袋。
风牧羊不知道这一个星期刘骜军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教授?”风牧羊心疼不已的将人抱起。
一个星期。
刘骜军失踪的这个星期,起初风牧羊并没有怀疑。
因为在这期间他们实验室收到一批捐赠,风牧羊被选作代表写感谢信,去感谢这位慈善家。
回来他又发现自己培养了半年的细菌出现问题。
他是忙得脚不沾地。
直到他弄得差不多,打开手机才发现刘骜军一个信息也没回,起初以为刘骜军是生气自己没陪他。
结果回家才发现刘骜军很久没回家了。
这时风牧羊才意识到不对劲。
此时距离两人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4天。
风牧羊曾经来过刘骜军实验室找他。
但实验室大门是锁上的 ,门口显示灯也是暗的。
查看监控,刘骜军已经离开。
所以风牧羊当时并没强行打开门进去。
也就是这时风牧羊才发现刘骜军这个人,生活格外单调。
“你们知道吗,刘教授他爸又上来闹了。”
“那可不,听说院长怎么劝都劝不走……”
“嘿嘿,没想到还有人能治他!笑死!”
关于刘骜军的家庭情况,风牧羊并不关心,只是在别人戏谑的调笑中,知道一些。
关于他的过去,两人也从不谈起。
但风牧羊还是给刘骜军传闻中的父母打去了电话。
结果让风牧羊失望。
对面得知刘骜军失踪后,对面第一反应便是咒骂。
几乎是将最恶毒的话都往刘骜军身上砸,风牧羊几乎要将电话捏碎才控制住骂回去的冲动。
然后就是推卸,明明开始说是父母,可挂断电话时,他们却一再强调他们和刘骜军没关系,别再找他们。
“你自己去找刘骜军,我们和他早就不联系了,我们也没钱,你别骚扰我们,再打来我就报警了!”
明明至始至终风牧羊什么也没说。
找了2天风牧羊都没找到刘骜军。
“哈……”
学校,家,就连和刘骜军有过联系的大老板,风牧羊都去找了。
到底去哪了?
三天风牧羊加起来才睡不到3个小时,
随着时间越长,他越是烦躁。
以至于感觉不到疲倦。
“找我干嘛?”
这里是风渡云的别墅,相比外表的豪气奢华,里面则是传统的中式家具,屋内光线昏暗,整个房子阴森森的。
一架能容纳三四人的贵妃椅上。
刚刚睡醒的风渡云神情慵懒,黑丝睡衣松垮垮的挂在她肩头,见风牧羊到来她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看了风牧羊一眼,转身就钻进俊秀男人的怀中。
这个男人风牧羊不认识。
但风牧羊眼神并没在陌生男人身上多做停留,而是直接提出让风渡云帮他找刘骜军。
“刘教授,他挺着个大肚能去哪?”
风渡云对刘骜军失踪并不在意,眼神在男仆身上。
“葡萄。”
在两人谈话期间还张嘴接男人递过来的葡萄。
含着葡萄,问风牧羊要不要尝尝。
“小高,剥葡萄可有一手了。”
暧昧的话语说完,她亲了脸红的男人一下。
“风渡云!”风牧羊没心思搭理风渡云混乱的私生活,猛的起身,捏着拳头,狠狠瞪了边上人一眼,对着风渡云厉声道:
“我不是和你商量!”
“一个男人,至于吗。”但他的话就像是打在棉花上。
风渡云甚至没有抬起头,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风牧羊的怒火打了回去。
风牧羊太了解风渡云了,这个畜生软硬不吃,说不通的。
“哈……”风牧羊长叹一声,仿佛放弃一般坐了回去。
随后只见他又撑起身体,双手握紧,十指交叉。
以一种极其寒冷的眼神盯着,在和男伴打闹的风渡云。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呜咽的寒风:
“我不想,刘骜军像……初夏哥一样。”
初夏,这两个字出现的那一刻,男人感觉屋内气氛瞬间变了。
风渡云身体也变得僵硬。
“渡云……”男人想要和以前一样用温柔安抚风渡云,但抬头却对上了,风渡云那双冻结的双眼。
“明天,我会给你消息。”
风渡云并没有多说,只是给了风牧羊这句话。
第二天,也的确如她所说的,她找到了刘骜军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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