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别人桑萘还真不会提出来,可是对面是许寻归,他不会拒绝自己的。
果然,几乎是她话音刚落下一秒,他就点头赞许:“好,我推你。”
月色下朦朦胧胧的,桑萘还没走近就看到两道人影。
桑萘走顿住脚步,瞪大了眼睛。
方才远远的还瞧不清,如今走近一看,倒是非常明了了。
虞听雨和白芜年……在拥吻。
桑萘僵在原地,怀疑自己出门没看黄历。
他们怎么是这种关系?
好尴尬。
桑萘转身想走,一回头就撞上许寻归的胸膛。
许寻归歪着头,看着两人,然后看向桑萘,好奇道:“他们在干嘛?”
完了!
“嘘!”
桑萘顾不上自己有点撞痛了的鼻子,急忙捂住了许寻归的嘴巴,连拖带拽将人扒拉走。
躲道墙角处缩起来。
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像不安好心的小贼。
桑萘悄悄探出头,看见虞听雨回头但是找不到人,她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一道轻浅的呼吸落到桑萘的耳尖,许寻归见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不解,但是看她如此小心,就放轻了呼吸。
他疑惑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他们在干嘛。”
桑萘回头看见他对新事物好奇的模样,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
“……人家的事,我们别管。”她往后推他,催促:“走走走,我们赶紧走。”
别被发现了。
万一虞听雨误会她在这里偷看怎么办?
她可没有那个癖好啊。
他们跑远了,桑萘才按住砰砰跳的心口。
现在想来还是好尴尬。
桑萘抬头看天,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这个时候去荡秋千。
偏生许寻归还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她。
“嗯……他们是道侣,嗯!只有道侣才可以这样。”
桑萘对许寻归说道:“你可不能随便对别人这样啊,知道吗?”
她看见许寻归点点头,也不知道他到底理解了没有,反正多的她不愿意说了。
“……我们去歇息吧。”
桑萘推开门,留下望着院门口的许寻归。
只求虞听雨他们没有发现自己和许寻归,不然就真的太尴尬了。
桑萘卷起了被褥,埋住了脸。
第二日,桑萘破天荒早起,但是有人比她还早。
虞听雨懒洋洋靠着门,看见她之后饶有兴味:“偷看我们,好看吗?”
桑萘想反驳她,就听见对方悠悠抛下一句:“骗人是狗,一辈子只能吃——”
“停!不是故意的。”
桑萘比了个打住的手势,实在不想和她讨论狗吃什么都话题。
她确实是无意间撞见他们,真不是自己变态到这种事情都要去偷窥的地步。
苍天啊,明鉴呐。
虞听雨看见桑萘的模样,恶劣笑着靠近:“嗯?不会吧,你和许寻归难道不是?”
她越看越近,桑萘仰着身体:“不是……至少现在不是。”
他们确实不是道侣。
虞听雨嘿嘿笑了起来,看着桑萘兴奋地直笑:“没想到,你居然单方面惦记人家?”
桑萘大惊失色:“你可别污蔑我啊!”
她顶多就是贪图许寻归的美色。
虞听雨像是看透了她心里想的,神色古怪:“……你就不怕他不乐意么?难道你要强制吗?”
桑萘面色更古怪:“我这么好,他怎么会不乐意?”
虞听雨:“……”原来你还是这样的桑萘。
真是主打一个不内耗自己。
虞听雨竖起大拇指。
桑萘看见她这么个反应后反思了一下自己。
有点自恋。
然后两个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这种诡异一直延续到饭桌上,变成了四个人诡异的沉默,独留一个虞肆莫名其妙。
白芜年意味深长看许寻归和桑萘,虞听雨看桑萘,许寻归也看桑萘,虞肆也跟随众人的目光看桑萘,桑萘低头扒饭。
一顿饭吃得人后背直冒冷汗。
桑萘满脸黑线,感觉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都不香了。
怎么回事?都看她干嘛?
每一口饭都味同嚼蜡。
桑萘抬眼,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万众瞩目。
“……”
等虞肆去休息之后更诡异。
虞听雨直接明目张胆支着下巴看她。
白芜年倒是没有那么过分,但是目光在桑萘和许寻归身上来回扫视。
许寻归不明所以,歪头看她,然后他有些不悦地看对面的两个人:“干嘛看她。”
他放下筷子,目光平视两人,扬起一个礼貌的笑:“她不高兴了,你们看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