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桑萘认命点点头,感觉许寻归被带坏了,为什么他可以脸不红心不跳这么平静地问出这样的话?
也算是回答了问题。
桑萘准备说不玩了,就看见许寻归落下一子,新一轮开始。
她要有棋德。
最后一局。
许寻归发力,将她堵住后愉悦地笑了起来。
桑萘屏息凝神,准备迎接他最后一个问题。
最后一个了,问完这个她就不玩了。
太讨人厌了,定是天气不好,影响到她发挥了。
最终在桑萘的注视下,他终于张嘴吐出他的要求。
他说:“亲吻我一下。”
“啊?”桑萘感觉天都塌了。
怎么是这样的发展?
许寻归看见她瞪大的眼睛,不解:“不可以吗?”
桑萘欲哭无泪:“他们都教了你什么东西啊?”
“他们什么也没说。”许寻归沉吟。
想到白芜年前后反应。
问完那个问题以后两人以为他不会再问时他又一次语出惊人:“什么感觉?”
两个人靠那么近,会不会比拥抱还让人贪恋?
白芜年准备说话时虞听雨拦住了他。
“很开心。”
“不过每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
虞听雨眼珠子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你可以找桑萘试试,你也会喜欢的。”
“她会告诉你的。”
桑萘默默垂泪。
她就说虞听雨为什么要给她使眼色,还一副“我看好你哦”的表情。
原来还挖了个坑在这里等着她跳。
“愿赌服输。”
此时有风过,吹过许寻归丝丝缕缕的墨发,他湛蓝的眼里只有自己。
桑萘靠过去,下定决心般开口:“你认真的?”
许寻归点点头,还倾身方便她动作。
桑萘颤抖着手抚上他的脸颊,许寻归微凉的手握住她的腕骨,脸颊乖顺地蹭蹭她的指尖,像毛茸茸的小狗。
太乖了。
她的手在颤抖。
他的衣服被她揪的皱巴巴的。
太紧张了,活了十九年,桑萘头一次感觉紧张。
“靠过去一点。”
桑萘直接贴着他站着,这样一来自己就比他高出一截,把控着主导。
但是却没有受力点,只能借力于他。
由于动作原因,许寻归后背贴着冰凉的石桌,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撰着她的手腕,不得不仰着头看她。
他眼里漫起一小片云雾。
不喜欢被束缚,不喜欢不能挣扎,不喜欢没有主动权。
这些许寻归都不喜欢,但是给予他的人是桑萘。
他只会享受,要占有、要埋没在无尽的兴奋里。
靠得好近。
他连她瞳孔小幅度的震动都可以看到。
桑萘低头靠近,许寻归又感觉到了溺水般的窒息感。
她的指尖好烫,像个烧过的铁快。
与铬铁不同的是他享受这样的灼烫,这样的感觉可以刻印在灵魂。
那一刻的心跳,呼吸,都仿佛为她而停止。
许寻归的唇形很好看,颜色偏浅;眉眼柔和,鼻骨挺翘,被压迫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桑萘闭眼靠近。
轻柔的呼吸撒在许寻归的脸颊上,随之而来的是温热的吻。
他没有闭眼,看见的是桑奈微微颤抖的眼睫。
他果然会喜欢这个感觉。
一触即离,唇角的痒易褪去,许寻归凝望着她的脸,呼吸都不稳了几分。
不一样的,桑萘的吻落在了一边,没有真正的吻上他的唇。
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样。
但是……仅仅只是她的一个回眸,他就该知足了。
不应该太贪心的。
桑萘的唇在快触碰到许寻归的唇时偏了一下,她吻在了许寻归的唇角。
仅仅只是一瞬间,就像灼痛般缩了回来。
她的下巴歪向一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抱歉。”
为什么?
她看见了许寻归的眼睛。
不应该这样的。
他连最基本的爱都不知道的话,自己这样做无疑就是在欺负他,欺负他的懵懂,欺负他对她的温顺。
当许寻归开始享受去爱和被爱时他才会真正拥有爱。
那个时候的吻才有意义。
而不是这样稀里糊涂,不明意义。
对他极不负责,对自己也不够负责。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