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水受委屈了。”桑萘觉得有意思极了,眼前这个人在某些地方还真是很老有意思了。
“它很好,不许替它说话,你先听我说完。”
许寻归挡住桑萘去捞避水的手。
“好。”
桑萘无奈。
“当天晚上我就去找她了。”
许寻归说的她就是楚靖。
桑萘以为自己很疲惫,其实是许寻归悄悄用了惑术,他让桑萘去休息。
还贴了一道符纸。
等许寻归寻着气息找到人时只看到一个被惑术蛊惑的女人,那个女人不是楚靖。
符纸传来异动。
许寻归解了那个女人的惑术,转身就赶回去。
楚靖一开始就是奔着桑萘来的。
等他到的时候,桑萘已经咬破舌尖从昏昏沉沉里面醒了,他只来得极换了一张新符纸上去。
“没有人。”
对手桑萘的目光,许寻归信誓旦旦地说。
桑萘想起那天到怪异之处,脱口而出:“那烟火秀也是?”
“也是我做的。”
每一年的烟火秀都会在子时准备开始,但是今年居然提前了,许寻归还问她喜不喜欢烟火秀。
现在想来这根本就不是梵鹿山庄今年安排的,根本就是有人介入了他们,让烟火秀提前了。
“我后来找到楚靖,她就说过在场的灵修必需死,尤其是宋易生。”
“他们计划一场对灵修的围剿,就像当年他们对北水一样。”
许寻归不清楚他们要怎么做,也不清楚他们什么时候做。
但是她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包括桑萘。
“遥锦门和谓白门没有任何一个人无辜,他们每一个人都在吸食北水的血液,温血玉为他们聚集灵气,他们一边诋毁北水一边享有它的价值。”
桑萘没有说话。
这就是现实。
十四年过去,北水海妖的名字已经深入人心,他们用惑术蛊惑人心,将人们杀死。
所以人们扬起帆船,踏上北水绞杀他们,一处处开始挖掘北水土地上的价值。
他们的脚下曾经是一片尸骸。
不管在哪里,只要提起北水所以人都会吐上一口唾沫。
所以许寻归觉得他们并不无辜。
他什么也没有做,就只是在旁观着,就像十四年前大家也只是旁观北水的落难。
桑萘喜欢烟火秀,许寻归就用惑术蛊惑他们让表演提前。
当晚楚靖和玄镜楼的人发力,梵鹿山庄起火。
“我本来想趁乱杀了宋易生,只是没想到……”
许寻归起身没有找到桑萘,那个时候她的卧房里面空无一人,空气里只有燃烧过后的味道,地上还有腥绿的粘液。
桑萘不知道去了哪里。
许寻归只好先敲开王语笑的门,让她架起江铭往外面走,自己先去找桑萘。
结果刚好遇到了宋易生和一个中了惑术的遥锦门弟子。
宋易生看起来受了伤,伤口看起来像是虎爪印。
大概是情况危机,御兽宗那只白虎失控伤人了,不巧宋易生又遇上个被惑术蛊惑的弟子。
正是除了他的好机会。
宋易生不知道是因为受伤还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徒弟下不去手,总之一直于其周旋。
许寻归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才不讲武德呢,打算背后给他来一下子。
只是不知道宋易生感知到了什么突然回头扑了过来。
“小心!”
“锵!”
他粗哑地喊了一声,抬臂出剑,刀剑相碰,撞出明黄的火花。
许寻归退避,看着冒头就被打倒的人。
就在刚刚他后面冒出来一个人,许寻归感知到了对方,也是一个被惑术蛊惑的人,但是不急,跟他杀了宋易生再报复这个想偷袭他的人。
结果转头,男人就被宋易生反杀。
宋易生到底还是一门之主,实力摆在哪里。
“你没事吧——噗!”
在打倒那个人后宋易生反而关心起许寻归,现在正常的灵修已经不多了,眼前这个小辈看起来倒是正常。
真是好险,差一点许寻归就要被偷袭了。
自己还真是及时。
他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身后突然刺进一把长剑。
一把长而利的长剑刺进了他的胸膛。
他的身后是那个被惑术控制的弟子。
“啧。”
“麻烦。”
许寻归一个闪身一掌将那个弟子拍飞,宋易生捂着胸口喘气。
“我最不喜欢欠别人了。”许寻归十分不乐意架着这个老头。
他最不喜欢欠别人了,对张大娘一样,对宋易生也一样。
宋易生嗬嗬吸气,看了眼地上一动不动的徒弟,许寻归拧眉但还是抓住那人的脚踝就往前拖。
“所以你就这样从去杀人变成了去救人?”
这个世界真稀奇,还有这样的事。
彼时的桑萘刚刚杀完杨杰然后和周潇找到王语笑,她正准备去找许寻归就看见了许寻归肩膀上面扛着一个人,地上还拖着一个人风尘仆仆地赶来。
宋易生救许寻归一次,那许寻归就救他一次。
虽然他根本不需要宋易生去救。
“是啊,所以这次我还要杀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