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寻归直觉不对,桑萘不会这么安静的,静悄悄的肯定没有好事,于是他放下纸笔,偏头靠近了她。
“在干什么?”
他的发尾还沾着几丝水汽,唇贴着桑萘的侧劲,语气像在撒娇。
桑萘身上一直都是一股浅淡的茉莉花香味,不管用的是什么澡豆都掩盖不了,许寻归喜欢她的味道,他便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她的侧劲。
桑萘被他蹭的痒痒的,回过神来后连忙合上了书页:“没事,怎么了?你继续写。”
许寻归不动声色的有贴近了一点,做什么这么防备他?
他再次开口时不太高兴,竟然还委屈上了:“看什么这般入迷?连我都不看了。”
“没什么……”
桑萘的脸热起来,将那书藏得更严实,推搡着他:“快写你的,我等一下检查,不满意是要罚的。”
“罚可以,不过你藏什么?”
许寻归终于退开一点,手肘撑在案几上往后靠了靠,另一手两指夹着一封信,有些散漫地晃了晃。
他噙着笑对着那信就念了起来。
桑萘这才发现压在最下面的信被他顺走了,顿时羞愧又恼怒,准备开抢。
许寻归一手防备她,直接挑着念。
“这‘萘萘情窦初开定然不懂,我找人寻了几本好书给你观摩学习一番,如若后续还需的话,便同我说’是什么意思?”
他读完后全然读不懂桑萘变幻莫测的脸色,格外直接:“既是好书,为何不同我分享,自己藏得这般严实做甚?”
“……”
桑萘往手一扯,直接将他手里的信纸收回:“你不懂。”
许寻归比她还纯,竟然连这点都不懂。
那沈清妤也是,四年为见竟变得如此猥/琐开放起来,怎么好意思叫她看这个?
两人现在止于牵手拥抱,再亲密一点的那是没有了。
桑萘本以为许寻归没看到什么,于是将书往袖子里一塞,准备回自己的房里:“我走了,明日再来找你。”
她正欲起身,变被许寻归唤住了。
“桑萘,东西落了。”
桑萘下意识回头,就见他拾起一张薄纸,正是那书中的小纸,小人画得栩栩如生,旁边批注解说。
这年头怎么还搞这出。
沈清妤给桑萘的确实是正经的书,无低俗描写,正经解释。
“多谢。”桑萘假装平静地接过:“你忙你的。”
这没什么的,那些富家子弟冠礼之前时便已经知晓此事。
只是许寻归似乎还没有接触过,楚靖可从来没有管过他这方面的问题。
“你对这个格外介怀?”
许寻归拉过桑萘的手,将她拉了回来:“我虽然不太了解,但也在书里了解过一点。”
“‘天地之常,人伦之始,心放澄明,不必羞颜。’”
桑萘将头埋进他的脖颈处。
牵个手都激动的颤抖的人,还用书里的话宽慰起她了?
他果然还是不会害羞。
道理谁不懂?
可问题是许寻归自己也不了解。
就像他不会害羞,不会尴尬,更不会觉得冒犯,桑萘不一样。
他们现在连亲都没亲过就直奔主题?她倒是没有这么猴急。
桑萘闷声闷气:“我们慢慢来。”
她一向有色心没色胆。
“嗯。”
许寻归微仰起下巴,手攥紧了衣料,桑萘现在离他太近了,呼出的气息像猫尾抚过,又轻有痒。
桑萘可以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她抬起头,看见许寻归眼里的情绪。
是那种紧张到兴奋的感觉,他小心翼翼地克制自己的动作。
她明明只是亲昵了一点,许寻归就已经乱了分寸。
桑萘一看,坏心眼靠近,半跪在他身上,吻在了他的唇上。
轻浅的摩擦触碰,让许寻归的身体不由得颤栗起来,连呼吸都忘了。
他看着桑萘的脸,茫然又无措,紧随而来的便是更加剧烈的兴奋,头皮发麻的感觉,他顺着桑萘的动作回应她。
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紧张又刺激。
桑萘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抬手覆上了许寻归的眼睛,在间隙说了句:“丑,别看。”
一张脸,靠那么近,那不得被丑到?
“不丑,很好看。”
许寻归贴上桑萘的唇,纠缠着上去。
桑萘忍不住轻笑,这么快就举一反三?
他亲的小心又急切,时不时咬上两口,像贪心的小狗讨食,感觉桑萘的笑后,他不悦地咬重了些。
“干嘛咬我?”
桑萘推他,摸了摸自己的唇,没破皮,只是那一瞬间有点疼。
“你刚刚在笑话我么?”
许寻归紧盯着她有些湿润的唇。
“哪有,我从来就没有笑话过你。”
许寻归“噢”一声,又欲贴上来,桑萘还在气他刚刚咬她的那一口,躲着不要他亲。
“再来一次,桑萘。”
现在他已经知道桑萘的喜好,软声和她讨亲亲。
对于新事物总有许多好奇与探索,许寻归只想与她亲密一点再一点。
两人的关系没有刻意公布,但也绝不遮遮掩掩。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江铭,他先拉住了埋头狂吃的王语笑,有些疑惑:“笑笑,你有没有感觉萘萘他们两个最近不太对劲啊?”
“哪里不对劲了?”
王语笑咽下口中的饭菜,也没觉得不对劲,看起来依旧很和睦。
江铭拍了拍她的脑门:“你想想,我们几个都多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
之前几人还经常出去玩,去赏梨花喝酒,去春渡湖畔看大娘吵架。
可是最近他们一起出去的频率可是非常之低。
他们两个有那么忙吗?